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298)
-----------------------
作者有话说:①茶话会:茶话会是由茶会和茶宴演变而来,这里是作者不知道该用啥词了,见谅。
是周英宜,你们猜对啦,真棒!
第140章 绿帽
太精彩了。
公孙仪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眼里的兴味简直要溢出来。
祖孙俩狗咬狗,真是……啧,恶人自有恶人磨,古人诚不欺我也。
瞥见裴叙放在桌案前的小匣子, 他打开略翻了翻。
咦?
原来周立这老头子这里还藏着一份证据, 将其中的信件和原来苏威从苗疆王宫里偷出来的那份证据里的信件两厢一对比, 便知是互相的回信。
公孙仪眼里的兴味更浓。
这些人,做坏事都不会销毁证据的啊?!是想着没有人知道,日后还能拿出来当一份筹码, 威胁对方是么?
啧,想得可真远,也想得真美好啊!
公孙仪不在意底下的祖孙俩互揭伤疤和阴暗面的一幕, 但裴叙可看、听得十分认真。
忽然,他俯身下去, 低声对公孙仪道:“陛下, 原来当年周阁老是没真偏袒他的孙女。”
哦?公孙仪回过神来。
裴叙便简洁明要地将方才周英宜控诉她祖父、当年将她关进暗室里、险些将她逼疯了的事情说了,末了感慨道:“这周阁老心可真狠。”
原来他当年对打上门去的徐国公是真没说假话啊,可真是……嗯,“言行一致”?能这么说么?君子言行一致,但这周阁老, 可是通敌叛国的大贼子。
裴叙忽然发现, 自己十六岁中举人的才气,或许就要栽在这家子头上去。但是……他不动声色地垂眸瞥了公孙仪一眼。
唔,许是跟在陛下身边久了, 学过的很多东西都用不上,便渐渐遗忘了罢!反正他若是不记得,那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公孙仪可不知道他身后的裴叙在想些什么, 闻言冷哼一声。
还是便宜底下那谁谁了。
他的唯唯,这辈子可不能再开口说话了。再想起她此前几年所经受的那些医治的苦楚和病痛的折磨,还公孙仪的眼神更冷。
若非他的唯唯进了宫,和他结合,想必就如龚太医所说,他的唯唯,就要在今年……他不敢想下去。
“陛下。”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大对,裴叙轻声唤了他一声。
公孙仪收回思绪,问:“老头子方才说的暗卫是怎么回事?”他记起那会儿周阁老提了一嘴的“暗卫”。
那老
头子原话是:“原来你今日背叛周家,是为了那个暗卫”罢?
底下那周家谁谁不惜背叛家族,原来是和什么暗卫有关么?
公孙仪方才听过了并不放在心上,因有没有人证他是真不在意——非要人证的话,打下苗疆,还怕没人证么?
但现下他是真的起了些兴趣。
唯唯今日应当就可以将《论经》最后一点内容写完,若将今日金銮殿上的热闹事说与她听,当是个十分有趣的话本消息来源。
都不必怎么加工,单就这对祖孙俩互揭丑事的这些话,都可以写成一本小册子。
公孙仪想到这些,顿时便有些懊恼。他方才在看证据,竟都没仔细听。
裴叙低声:“陛下,周阁老说,景亲王妃定然是为了和他身边的暗卫首领长相厮守,才不惜出卖家族,伪造证据陷害周家。”
“他还说,要将景亲王妃驱逐出族谱。”
为了和暗卫首领长相厮守?
“噗”,公孙仪险些笑出声来。公孙景阳方才是何表情?可惜他竟然错过了。
公孙仪兴致愈浓:“我听说,她是有了身孕了?”
他瞥着底下的周英宜,却没在她厚重的亲王妃服饰下看出什么端倪来。
且想到坤宁宫里的徐乐蓉,他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回到坤宁宫,定要和唯唯说,我可是除了她之外,再不正眼看别的年轻女子一眼的。
裴叙不知他的主子在想些什么,只轻声回答:“回陛下,景亲王妃确实已有两月余的身孕。”
从落渠山回来之后不久,景亲王府便延请了宫里专攻妇科的李太医过府为景亲王妃请脉。
李太医回来之后也没和同僚说什么,但是他开方子时免不了在院首梁太医那里走一道以作备案——这是自公孙仪登基之后,给太医院定下的规矩。
以免再发生先帝那样被庸医误诊,还瞎用药最后被治死的情况。
梁太医便是这样知道的。
梁太医知道后,见胎儿未满三月,也十分有分寸地保守了秘密——但是,和皇帝说一声,不算泄密罢?他可没和公孙仪以外的人说。
哦,他给公孙仪说的时候,裴叙自然也在场,可不算梁太医有心说的。
公孙仪若有所思,眼里浮起一抹笑:“老裴,你说,公孙景阳那蠢货会不会怀疑,那谁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裴叙没敢应声,只站直了身子,眼神十分复杂。
以他对景亲王的了解,这会儿他肯定还未反应过来。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定然会怀疑的——他和他母亲刘皇后一样,骨子里有着一脉相承的多疑。
但是至于景亲王何时才能反应过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许是下一瞬他就反应过来了,又或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呢!
不过,方才景亲王妃可是说了,周阁老意图撺掇景亲王谋反……
裴叙提醒公孙仪:“陛下,可要借机……”
公孙仪低笑一声:“不急,且听听他们如何说。”
他是真不急着将公孙景阳这蠢货收拾掉,留着他,还能对付一下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