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336)
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女子亦可科举入仕的消息一传出,天下震动。
赵落梅有些失神。
【梅姨,您想下场么?】徐乐蓉眼神很温柔,待她回过神时,这样“问”她。
赵落梅有些犹豫。
“唯唯,我……”她艰难地开口,“我和你不一样。”
徐乐蓉抱了抱她,眼神坚定:【梅姨,陛下下的令,天下女子,只要是有才学之人,皆可一试。】
【梅姨,您和我没什么不一样。】
【真要说起来,我还不能说话呢!】“说”这句话时,徐乐蓉眼神淡了几分,目光落在花窗外,随即又收了回来。
【可我做到了。】
赵落梅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劝下去。
“好唯唯,你说得梅姨心疼死了。”
她哽咽:“好,梅姨明年便下场一试。”
徐乐蓉微微一笑,单手“道”:【梅姨,以您的才华,您可要压下那些男子,当状元才行。】
【谁让他们看不起人。】
赵落梅破涕而笑:“嗯,唯唯,梅姨努力当个状元。”
“谁让那些臭男人瞧不起我们女子。”她咬牙道。
“谁瞧不起我们梅姨和唯唯了?”一道温和带着轻笑的声音响起。
二人回过头去,便见公孙仪正跨门而入的身影。
“梅姨毋须多礼。”他见赵落梅要起身,忙道。
徐乐蓉牵着她的手,将她才起了不到一半的身子往下拉了拉。
赵落梅便又坐下了。
公孙仪走到徐乐蓉身边坐下,打量着二人的面色,声音很是轻和:“怎么都哭了?”
语气比方才少了笑意,多了几分困惑和担忧。
【梅姨答应我,后年下场,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呢!】徐乐蓉垂眸笑笑,知道自己的眼眶应当还红着,并不和他对视。
赵落梅失笑:“陛下,你快别听这小促狭说的。”
“我分明说的是尽力。”她嗔了徐乐蓉一眼,“你这小促狭,在陛下面前,可不能替我夸下这个海口。”
公孙仪端起茶壶,给二人都添了些热茶,闻言挑了挑眉:“梅姨,你不能这样偏心。”
哦?
梅姨怎么就偏心了?
徐乐蓉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莹润的双眸微微抬起,好奇地盯着他看。
公孙仪见她小鹿似的眼神,心里痒痒的。
但长辈还在,他不好过分,只得压下那股拥她入怀的冲动。
不过,借着桌子的遮挡,他伸手过去,在她腿上捏了捏,轻轻的,痒得徐乐蓉险些跳起来。
她手中的茶水抖了一抖,跃起几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背上,很是显眼。
公孙仪咳了一声:“唯唯,我说梅姨偏心,你抖什么?”
徐乐蓉眼睛睁得更大,身子亦僵了僵,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
陛下就是故意的!故意在梅姨面前使坏,好让她出丑!
赵落梅对这年轻的小夫妻俩私底下的动静毫无所察,她正用方才徐乐蓉递过去的帕子擦着眼角,听得公孙仪说她偏心,正要回答,便见徐乐蓉身子颤了颤。
她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笑道:“陛下,你也是个促狭鬼。唯唯是姑娘家,你可莫这样欺负她。”
“陛下,我如何就偏心了?”说完,她又看向公孙仪。
公孙仪指了指徐乐蓉手中才拿到的帕子:“梅姨,分明这水,我用手擦一擦也可以了。”
“您非得将自己的帕子递过去,可不是在跟唯唯说,我不如您贴心么?”
徐乐
蓉:“……”陛下,在梅姨面前,您可正经些罢!
赵落梅忍俊不禁:“好好好,陛下说得有理。”
“唯唯啊!”她看向面上泛起绯色的姑娘,眼睛都笑得似一抹弯月,“可你这样乖,梅姨就偏心你呢!”
徐乐蓉的羞意便这样被她轻易化解,她双眸亦弯了起来。
【那梅姨可要一直偏心我才好。】她双手的动作十分轻快,似春日解了冻的雪水、从冰川上“叮咚叮咚”欢快地流淌进入山林的那种鲜活。
公孙仪含笑听着二人的话,对她们当着他的面,一个承认自己偏心、一个撒娇要人家继续偏心的言语,不作任何表示。
甚至,他又替二人续了一点茶。
【陛下快别倒茶了。】赵落梅终于反应过来,是谁给她添的茶,忙道。
公孙仪温声:“无妨,梅姨喝便是。”
“我今日就给你们当个茶博士罢!”他低笑一声,“也好让梅姨和唯唯也心疼心疼我,给我说说你们方才说谁欺负了你们的事。”
赵落梅和徐乐蓉面面相觑,须臾,二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公孙仪被二人笑得莫名。
一般人被这样笑,早就面红耳赤了。但他脸皮厚,不觉着二人是在笑话他,于是也跟着一起笑。
莫名其妙的,花厅里的三人坐着坐着就对笑了起来。
裴叙带人来送午膳时,他们才止了笑。
【今日怪好玩的。】送走赵落梅,徐乐蓉和公孙仪手牵着手回到内殿时,这样对他说道。
公孙仪“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唯唯也是捉弄回为夫一回了。”
他从后面搂住她,将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的、似蜻蜓点水般啄吻着。“那唯唯还生为夫的气么?”他低声问道。
他们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徐乐蓉一抬眼便见铜镜上清晰交叠的人影,眼神晃了晃。【我没生气。】她回答。
“是么?”公孙仪将她的身子往后压了压,虚虚地搂着她,都不必借助面前的镜子,动作便熟练又准确地解开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