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338)
便是没有“皇后”的身份,她实际上,也是这后宫之主、是他公孙仪的正妻,便也是无冕的皇后。
而且,如今,他说,他要给她一场封后大典。
【陛下,你待我这样好,】眼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股热意,有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会让我
越来越贪心的。】
她哽咽着扑进他的怀里。
公孙仪张开双臂迎接她,柔声哄道:“唯唯怎么还哭了?”
“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太肉麻了,徐乐蓉被他这样张口就来的情话,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稍稍退开他的胸膛,让他给自己擦着眼泪。
【陛下,你不适合说这样的情话。】她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认真地告诉他。
公孙仪替她擦干眼泪,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心里正软着,却“听”她这样无情的话,愣了愣。
“唯唯,为夫好不容易想到的一句情话。”他无奈道,“你就这样嫌弃,嗯?”
他低沉含笑的声音悦耳又缠绵,落入徐乐蓉耳中,似是有轻柔的白云飘进心里,让她舒服得想在其中毫无顾忌地翻滚。
“嗯?唯唯,你嘴里说着嫌弃,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是不是?”
他低笑出声:“不然,你耳朵怎么这样红?”
“还是说,”他手指从她眼尾,顺着柔媚的弧度往下滑,最后勾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唯唯还在回味着你夫君我方才的勇猛?”
“唯唯,很舒服,是不是?”
他说着手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本是按揉穴位的,瞬时变作暧昧的意味。“唯唯,为夫方才也爽翻了。”
“这一次,还和方才一样,好不好?”
“再深一点?”他抱住想要躲进被子里的姑娘,“唔,动作也再快一点好不好?”
“九浅一深,你最喜欢这样的速度,对不对?”
徐乐蓉想要捂住双耳,但身子连同双手此时都已被他熟练地禁锢住。
随着他落入耳中的声音,她双脚十个脚趾头已经不自觉地蜷曲了起来,仿佛他们正在做着些什么似的。
可分明,他们还未开始。
陛下这张嘴,话还是多了些。
最后再次沉沦在情潮中时,徐乐蓉这样想着。
荒唐了一下午,赶在晚膳被送上来之前,他们终于下了床。
“唯唯,下雪了。”公孙仪支起花窗,回头对窝在软榻上的徐乐蓉说道。
【陛下,你耍赖。】
被发现了,公孙仪摸了摸鼻子。
他坐回原位,轻叹:“唯唯,你夫君不过是想开个窗,怎么就成耍赖了呢?”他不肯承认。
承认了,就没那么好玩了。
他含笑和对面的姑娘对视,看她眼中浮起一层他十分熟悉的恼意。
被他这样看着,徐乐蓉垂了眸,哪里还见什么恼意?
还不知道是谁在逗谁玩儿呢!
若是此时公孙仪能和她对视,定会发现,她眼里尽是欣悦,料准了他的反应似的。
她压着唇角快要扬起来的弧度,落下一子。
【陛下,你输了。】
“嗯,为夫输了。”公孙仪不意外这早就注定的结局,只瞥了一眼棋盘便收回目光。
他开始收拾棋子,柔声问:“唯唯,想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么?”
他问得没头没尾的。
但徐乐蓉听懂了。
他在问,她想不想知道,他是如何力排众议,将她立为皇后的。
她抿了抿唇,微微颔首。
公孙仪便边收拾棋盘,边开始给她讲了起来。
……
末了,他以一句反问结束他的讲述:“唯唯,你于修书上有功,既能当官,为何不能当我的皇后?”
是的,既能当官,为何不能当皇后?
既有功者可入朝堂,有功者为何就不能从贵妃升为皇后?何况,她本就是他名正言顺的正妻——他公孙仪此生唯一的妻。
“既诸位爱卿无意见,”公孙仪眼里浮起笑,“礼部就从年后便开始准备封后大典罢!”
“下午封印前,将草拟好的章程初稿交给裴叙。”
礼部尚书出列,扬声道:“陛下,臣遵旨。”
封后大典。
他心里在激荡。
上回陛下的大婚他办得十分不错,至今仍为百姓们所津津乐道。
年后的封后大典,他也定要陛下和娘娘满意,还要让满殿的朝臣们和上回一样,有个深刻的记忆。
礼部下回再办这样的大典,当是等娘娘诞下龙子之后罢?封太子的大典,他倒是办过先帝和陛下被封太子时的那两回。
礼部尚书当即决定,明年还是先不上书致仕了。
他还不算老,比之毒医邹进来,他还年轻得多,还干得动。
试想一下,若是等他致仕归家,或者等他百年之后,天下人说起他,还会感慨:“哦,礼部尚书可是办了祖孙三代、三朝太子的大典呢!”
那他这一生,就不算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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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出自明末曹学佺。
第153章 小衣
礼部尚书如此兴奋的模样, 惹得旁的朝臣心里在暗自嘀咕。
立一个哑巴为皇后,可是往前数朝都从未有过之事,陛下胡闹也就算了,这礼部尚书, 怎的还这样兴奋?
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连一声反对都不敢说。
他们反对有用么?
昨日他们连陛下要给贵妃娘娘封官都阻止不了, 还惹得雷霆众怒,何况封后?
陛下身边就娘娘一个女人,看样子是情根深种, 若他们反对了,只怕这金銮殿也不必再来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