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341)
但接着,她便听得他说:“原来那小衣唯唯才穿了不到一刻钟,可惜了。”
“便还给唯唯罢!”他装模作样似的,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那件海棠春睡纹绣的小衣,给她穿上了。
穿好,他又替她拢好衣襟,含笑:“唯唯,等今晚过去,它染了你的体香,它就归为夫了。”
“放心,为夫会好生贴身存放,不会让旁人看了去。”
“便是要洗,为夫便学着你的宫人们,亲手洗完,也不必晾在内室里,为夫可以直接用内力烘干的。”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风流行径,大掌虚虚一拢,便握了满手。
徐乐蓉忙伸手去挡,可已经迟了。
她不知他今日为何这样热情,但若再来一回,她今夜就别想再睡了。
【陛下,我要睡了。】她慌乱地比着手语,双手几乎要拉出残影。
公孙仪停下动作,低头看她:“唯唯,还未到子时,我们抓紧时间罢!”
徐乐蓉:“……”他竟还要到子时!
她眼睁睁看着,她才重新穿回身上的小衣再次被他握在掌中,藏进了他的枕头底下。
身上一重,她咬住了唇,却无法抑制地泄了几分无声的吟哦。
太荒唐了。
为何陛下解了身上的烈毒之后,赤阳果药性也被她消耗了,他竟还如此勇猛?
徐乐蓉艰难地睁开双眼,无神地盯着承尘,大清早的,就在思考这样一个本应适合在夜间讨论的问题。
公孙仪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见她醒了、却只是两眼放空地盯着床上方看,不由扬了扬唇角。
“唯唯,你在想什么?”一刻钟过后,早已过了她平日里醒神的时间,他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徐乐蓉翻了个身,侧躺着和他对视。
【陛下,】她有些犹豫,目光带着几分警惕,【你先答应我,我说完之后,我们就起身。】
“好。”公孙仪毫不迟疑地应了。
他答应得太快,反倒让徐乐蓉有些不放心。
【陛下,你不能反悔的。】她认真“道”。
哦?嫌弃他应得快了?
公孙仪这回稍等了几息,才答道:“好。”
徐乐蓉便将她方才想的问题跟他“说”了,末了道:“陛下,纵欲伤身。”
她“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很快红了起来,却依旧硬着头皮继续。【陛下,我听说,男子年轻时放纵,就会被掏空身子。】
虽然她当年无意中听到这句话时,其实并不大明白“掏空身子”是什么意思,但这句话的前边还有三个字“被酒色”。
连起来,“男人放纵,就会被酒色掏空身子”,她听到的原话是这样的。
可她如今经了人事,又再三在梁太医面前丢脸,早已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她怕公孙仪也会似那句话里的男人一样,被掏空了身子。
她的神情过分认真,好似真的在思考,他被掏空了身子之后该如何是好似的。
惹得公孙仪哑然,又觉着被挑衅了。
“唯唯,你不能这样小瞧你的男人。”他说着糙话,将自己才答应过的事抛之脑后,将她推倒。
“唯唯,为夫这就让你亲自体会体会,你男人是不是被掏空了身子。”
可怜的徐乐蓉,还未反应过来,又被吃干抹净;甚至事后,连控诉他的言而无信都做不到。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昨日下午至现在,中途她就只囫囵睡了几个时辰!
公孙仪好笑地接受了她的眼神指责,将她从水里抱起来,裹进毯子里。
回到拔步床内,再慢条斯理地替二人穿好衣裳,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
“唯唯,”他捏了捏她的脸,又挨了一瞪之后,才满意地松了手,“可不能怪为夫言而无信。”他说。
“为夫早和你说过的,男人不能被质疑雄风。”
徐乐蓉咬了他一口。
公孙仪挨了咬,闷闷地笑出声来。
“好唯唯,再用点力咬。”
“唔,想来是我们还未用早膳,你没力气。”
“来,我们先去用膳,等用完,为夫再随你怎么咬。”
徐乐蓉本已松了嘴,闻言,又狠咬了一口。
公孙仪知道自己昨日确实贪得太过,故而用完早膳,他牵着依旧对他没个好脸色的姑娘,起身往梅林方向走。
“唯唯,别生气了,好不好?”
“气大伤身,你只管咬我,只要你能消气。”
“梅林里的梅花开得正好,我们走到那里,刚好消了食。”他温声道,“我们就在那边赏梅可好?”
“若是你觉着冷了,我们就再去观星阁?”
“若你觉着看腻了这宫里的景色,我们出宫走走,怎么样?”
听到这里,徐乐蓉脸色终于缓和了些:【陛下,我想去敏亲王府看梅姨。】她提议。
公孙仪忙答应了,也不说什么“不是昨日才和梅姨见过面”之类的扫兴话。
从梅林出来,还未到午时,已经套好马车的骏马喷着响鼻,正乖乖地嚼着草。
原来这时也正是马儿吃草的时辰。
【等它们吃完罢!】徐乐蓉阻止要吩咐人收走草料的双喜。
等帝王车架驶入敏亲王府所在的巷子,敏亲王和敏亲王妃、公孙佳言和赵落梅早已在大门前等候。
见徐乐蓉被公孙仪抱下马车,行礼过后,赵落梅高兴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唯唯,你来得正好,王府里的大厨才研制出了一道新菜。”
“我还想着要怎么带给你和陛下尝尝呢,收到你们要来的消息,便让厨房直接做了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