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48)
这三日二人几乎时时黏在一起,便是沐浴也是一起的。她心里再羞怯、不自在, 也被迫迅速适应了公孙仪的存在。
对上他近乎无赖般的举止和言语, 也不如刚进宫时那般拘谨和羞涩。
没办法,公孙仪这人,正如他和徐乐蓉说的那样, 他这个人没脸没皮。
她若是再无休止地觉得害羞,反倒是让他更得意且要得寸进尺。她才不要上他的当呢!
咳咳,虽然她这几日也没少上他的当便是。
就拿学手语这件事来说。
满宫的人在徐乐蓉进宫前基本都已经学会了, 但公孙仪那时“不务正业”、沉迷他的房中术,直到徐乐蓉进了宫,他才想起他还没开始学。
那怎么办?
二人这几日间,对彼此的身子都熟透了,反而交流还只能依靠徐乐蓉一个字一个字地在他掌心写,效率极为低下。
虽然公孙仪是很迷恋这种姑娘在他手心划过的这种感觉,但他太不做人,总占尽了姑娘的便宜。
一来二去,徐乐蓉便开始抗拒和他写字交流。
没办法,公孙仪只好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会端正态度:“好唯唯,我保证不闹你了。”
“求求你了,就教教我罢!”关键是,他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样儿。哪有说一句就在姑娘唇角亲一口的?直逼得人姑娘松了口。
徐乐蓉被他闹得面色滚烫,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天呐,她都听到了什么?
陛下怎么是这样的陛下?
虽然她入宫前,有坚定地认为他不是真的暴君;但观他行事,内里也该是个刚硬决不妥协的主儿。
而她方才居然听到了他在说“求求你了”,关键是他竟还是满面正经地说着这样违和的话。
便是公孙仪不耍赖亲她,她觉得自己也一定会松口的。
太可怕了,她会做噩梦的,徐乐蓉心想。
试想一下,谁的梦中若是出现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亲手屠了金銮殿上十之一二朝臣的暴君,站在血泊中,边擦着刀上根本清洗不掉的血迹,边抱着她说“求求你了”,谁都会被吓醒的好吗?
扯远了。
说回徐乐蓉终于答应公孙仪亲自教他手语之事。
她也是没想到,方才还一口一个“求求你了”让她幻想做噩梦的公孙仪,转头又耍起了无赖。
“很公平是不是?”他不笑的时候确实很有帝王的威仪,前提是忽略他都在说些什么话。
“你看,当初我下旨让满宫的人学手语,都是有奖励的。越早学会的人,得到的赏赐越多,光银子我都奖励出去了不知道几箱。”
他试图忽悠徐乐蓉:“那换成是我,唯唯你不也要给我奖励?我们可是夫妻呢!”
徐乐蓉初始还坚定地想着不要被他的话所蒙蔽,但听他最后一句,却依旧被他话中的“夫妻”二字弄得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公孙仪以正妻之礼迎娶她,想必在他心里她是他的妻子。但她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会让她心里波动这般大。
她此时正坐在他怀里,不由便抱紧了他。
公孙仪温香软玉抱了满怀,还愣了愣:“这就是奖励?”
他摸了摸她的脸,“唯唯,这可还不够罢?”
“这样吧,”公孙仪毫无破坏徐乐蓉心里感动的自觉,“若是我学会一句话,那你奖励我一个吻,如何?”
徐乐蓉满心的动容顿时烟消云散,她松了手,抬眼看他,目光明晃晃的就写着:【那陛下你若是没学会呢?】
这种情境下,公孙仪很难看不懂她的眼中意。或者说,便是看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他是要继续往下讲的,刚好合了徐乐蓉的疑问。
“若是我没学会,”他唇角勾起一抹笑,“那你可以罚我。”
徐乐蓉眼睛一亮,正要想如何罚他,譬如禁止他在床笫之间说些什么:
“是不是真的很舒服”
“我觉得你可以再放松一点,唯唯,不用夹那么紧”
“这个姿势是不是更好一点”
……
之类的荤话。
通常那种时候,她本就情难自控,再听他在耳边捉弄她一般,边往她耳朵里吹气,边说这种让人十分难为情的话,她哪里控制得住身体的反应?
到头来,还是被他得逞、将她的便宜占得足足的。
但这个念头才在她脑海中闪过,徐乐蓉已经听他在耳边说道:“惩罚是,唯唯,罚你给我一个吻,而且,要吻这里。”
她见他坏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在他唇上点了点。
徐乐蓉捂住脸,她就不该对陛下有任何期待的。这样下来,怎么样都是她吃亏。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怎么,不愿意答应?”公孙仪问她。
徐乐蓉又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不想答应的。
但公孙仪这人十分恶劣,见她不上当,当即便将她压在身下,好生欺负了一番。而后趁着她意识昏沉之际,“逼”得她应了这十分不公平的赌约。
徐乐蓉从情海里脱身后,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但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再是害羞为难,也没反悔。
但她还是低估了公孙仪的下限。
这人居然还会装没学会来占她便宜。
她趴在枕头上,恨恨地磨了磨牙,陛下他太可恶了。
偏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还非要过来撩拨她一下,问她:“怎么,不喜欢?你不觉得舒服?”
“哦,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很舒服了。”
徐乐蓉低低地喘着,闻言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