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60)
“莫非,你是还在回味我们方才在浴池里的极…… ”后面的话消失于一只纤细雪白的手。
她就知道。
徐乐蓉捂着公孙仪的嘴,双目还警觉地盯着他,察觉到他要拉开自己的手,手上忙加了些力道。
公孙仪闷哼一声,像是被她捂窒息了。
她慌忙松手,正要查看他的情况,便被他搂住,按进怀中。
“唯唯,你好狠的心。”公孙仪的声音里满是幽怨,“你居然要杀夫。”
徐乐蓉急急地摇头,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
她想要抬头,看陛下是不是伤心了,但颈后被他掌心按着,她抬不起来。
而公孙仪还在继续“控诉”她:“唯唯,为夫伤心了。”
“很伤心很伤心,要唯唯好好哄哄才行。”他拖着长调子,幽怨的语气瞬间便变得不正经起来。
徐乐蓉:“……”
她算是听明白了,陛下他根本就没受伤。
她反手抓住颈后他的手,微微用了力,他便主动松了手。
徐乐蓉抬眼便撞进他满是笑意的黑眸中。
陛下又哄骗她!
亏她方才还那样心疼他!
徐乐蓉气急了,张嘴在他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还真有点疼。
公孙仪龇牙咧嘴的,但这回没发出任何声音。他摸了摸鼻子,也顿觉自己活该,将性子这样好的姑娘惹成这样。
待徐乐蓉消了气松了口,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生气啦?”
他意图通过二人之间仅剩的那点空隙去偷看她的眼睛,看那里是不是已经红了。
“抱歉,唯唯,是我不好。”徐乐蓉一直没抬头,公孙仪心里没底,越说越心虚,也越担心,“你哭了么?”
“唯唯,你抬头让我看看,嗯?”
“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不,这样一点都不好笑。”
……
陛下为何这么担心她哭?
徐乐蓉听出他语气中的方寸大乱,终于抬起头来,看他。她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疑惑:【陛下,你很怕我哭?】
公孙仪声音顿了顿,将她身子抱得再近一些,也再紧一些:“嗯,我很怕你哭。”
她是他最落魄的时候悄然照亮了他昏暗世界的一抹皎洁月光,她就该逍遥自在地活着。
而且他知道,她曾经是个多么爱笑的姑娘。
可是,要他如何对她说,他曾在遥远的漠北,在还未见到她的时候,便悄然将她装进了心里。
那无关男女之情,公孙仪确信。
但如今,他还不确定。
公孙仪亲了亲她潋滟的双眸:“所以,除了在床笫之间被我欺负哭,我不想在其余地方见你哭。”他十分坦诚地说道。
可是,陛下他还是未解释原因。
可这样已经足够了。
徐乐蓉眨了眨眼,凑在他脸上吻了吻,也没在意他说什么“在床笫之间被我欺负哭”这样的荤话。
【我没哭。】她“说”。
“嗯,我看到了。”公孙仪轻声道。
二人不约而同地将公孙仪未解释的缘由略过。
闹了一通,方才被提起却一下子被抛之脑后的正事,终于被记起来。
“我替你报了仇。”公孙仪说道,语气神秘。
【让我开心的那两件事之一?】徐乐蓉“问”他。
公孙仪点点头,“也挺让我开心的。”他说,“我让卫一打了公孙景阳一顿,在他请旨赐婚那日。”
他没说他今日又起了念头,想在明日下了早朝后,让卫一再去揍人一顿。
第33章 怜惜
徐乐蓉点了点头, 哦,陛下让卫一打了景亲王一顿。
是挺让她开心的。
而且,不过是打了公孙景阳一顿而已,这没什么……嗯?
徐乐蓉瞬间反应过来, 随即瞪圆了双眼。
那可是景亲王, 皇城脚下, 被人打了也没关系的吗?哪怕那个人是陛下。
【陛下,】徐乐蓉面色紧张,【卫一没被人发现吧?】
燕京城里, 权贵朝臣谁人不知卫一是陛下的暗卫首领?
毕竟,当年大败漠北敌军、回京受封的小将军,被先帝当朝认出来是自己年仅十五岁、且失踪了六年之久的嫡长子、当今太子公孙仪, 这件事至今为人津津乐道。
卫一便是庆功宴上,先帝亲自为他挑选的暗卫首领, 带着他手下一众暗卫, 只尊公孙仪之令。
徐乐蓉眉头蹙了起来,如果卫一被人发现了,陛下不会又受人攻讦罢?
公孙仪见她如此情状,心情越发愉悦,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你在担心我?”
徐乐蓉点点头, 她当然担心他了。
公孙仪笑出声来, 亲昵地在她唇上啄吻:“放心,卫一没被人发现。”
徐乐蓉才松口气,不想他继续说道:“但公孙景阳猜出来了。听锦衣卫回禀, 那夜景亲王府可是摔碎了不少名贵瓷器。”
“啧,他可真浪费,是不是?”公孙仪不放过任何在徐乐蓉面前贬低公孙景阳的机会, 迎着她眼中的赞同,唇边露了一丝笑。
但很快,那抹笑意消失,他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月前,广虚府遭飓风,导致洪涝,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国库空虚,户部筹措赈灾款艰难,我让朝中官员捐款。”公孙仪话中语气难辨,“你猜猜,公孙景阳捐了什么?”
徐乐蓉对此事略有耳闻,但还真不知道景亲王捐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
“他捐了二十万两白银。”公孙仪道,“唯唯,你说,他才砸了那么多珍贵瓷器,又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两,他的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