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74)
而后他便发现,他的贵妃在扒拉他的眼皮。
公孙仪:“……唯唯,你在做什么?”他懒懒地掀开眼皮,抬眸去看悬于自己身上的徐乐蓉。
见他终于睁开眼,徐乐蓉松了口气。闻言,她有些犹豫:【陛下是不是累着了?】她问。
她身子这样弱的人,除了刚进宫的时候晕过两回,后来便是被他日日折腾,只刚结束床事那会儿累了些,也没再昏过。
公孙仪在这其中的体贴克制徐乐蓉暂且不去细想,她只想知道,陛下身子是否吃不消了?
常嬷嬷教导她男女情事时,为方便她理解,给过她一本册子。里头有个例子,说是有体弱的男子勤于床事,久而久之,便被掏空了身子。
以此告诫世间男儿郎,对于房中事,要克制,不可多贪。
徐乐蓉对册子上的内容将信将疑,还有些疑惑,为何只要求男子克制,不说女子会如何?
对于书本上的疑惑,她一向是要问一手教导她的兄长的。只这样的事,连教授她床笫之事的大伯母和常嬷嬷她都不好意思问,怎么可能……
公孙仪本还没多想,下意识以为他的贵妃体贴他多日操劳,在关心他。
只他看着姑娘刚起、未梳妆时显得苍白的一张美人面上愁容难掩,水润的一双清眸更是欲说还休,霎时便明了这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
公孙仪顿时大呼冤枉。
新婚休沐三日积攒下来的折子和政事颇多,他花费了好一番心思才处理完。
又逢前几日朝中事多,且他不愿错过与新婚妻子用午、晚膳的温馨时光,白日里在御书房懒都不偷了,一改平日里散漫作风,直将自己当成了一头驴来使。
公孙仪觉得,自己可真是大燕建朝以来最勤政的帝王了——嗯,虽然大燕建朝以来才得三位帝王。
接连几日不得闲,今日逢重阳佳节休沐一日,他想睡个懒觉很正常的罢?但他的妻子竟因此就要怀疑他雄风不振,公孙仪觉得,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于是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唯唯,”他语气幽怨,“你怎会有此想法?”
徐乐蓉听完公孙仪的话,知自己想岔了,面上升起淡淡的绯色。
只她才松口气,不想他搞偷袭,挣扎着就要起身——经验告诉她,在床笫间不能和公孙仪过多纠缠,他定会得寸进尺的!
但好似已经晚了,她才挣扎了两下,不多时便察觉到他身上的异样,登时不敢再动。
她望着身上的公孙仪:【陛下,今日重阳,我们说好了去登高的。】她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嗯,不过还早着。”公孙仪总算知道她方才扒拉自己的原因了,挑眉看她,“唯唯,你方才挑衅了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俯身下来,轻吻落在她唇上:“我觉得,你是不是对你夫君有什么误会?嗯?”
……
徐乐蓉觉得,自那日公孙仪那日说的话被她单方面认为是对她的告白,她身上早前藏得很好的气性便全都出来了。
但也不能怪她,公孙仪这人,惯会得寸进尺的,且他那张脸皮,也太厚了些。
被他伺候着穿衣洗漱时,她脸上还是带了两分冷意。
公孙仪自己也洗漱好了,见她当真又生气了,心虚又可怜巴巴地看她:“唯唯,为夫错了。”
但他下回还敢。
二人同时想着。
“这样,等下登高时,你若是走不动了,我就背你上山,如何?”
公孙仪厚着脸皮揽住她,将那日他的想法再次道出:“好让你看看,为夫真的体力颇佳。”分明是谈着正事,他的语气却颇为暧昧。
谁要他背了?她本可以自己上山的!
徐乐蓉瞪他一眼,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
公孙仪顺势揉了上去,温热的气息从他掌心,隔着几重衣裳拂过她身子发软的地方,那股酸意很快就缓解开来。
徐乐蓉顾不得自己还在生气,惊讶地看他。
第41章 抓包
“这是内力。”公孙仪说道, 继续替她揉着,“习武之人,若是练了内功,多少都会有。”
徐乐蓉只点了点头。
“好唯唯, 你就别生气了罢?”
陛下每回惹她生气时都只会这几句, 都没点新意的。
徐乐蓉别过了头。
“唯唯, 唯唯?”公孙仪继续唤她。
见她不为所动,他有些急,便横跨一步, 走到她面前,这才见她眼中含着一层水意,雾蒙蒙的。
徐乐蓉见他看过来, 忙不迭用帕子遮住了双眼。
但公孙仪已经看见了,无端让他想起了雪中薄雾。他便再也说不下去, 悔意席卷心头。
“唯唯, 你等我一会儿。”公孙仪道,语气小心翼翼的,“我很快回来继续哄你。”
徐乐蓉没动,帕子继续搭在眼睛上。
接着,她察觉到额头上被他亲了一口, 而后他的气息便稍远了些。
脚步声起, 朝着明间方向走去,然后消失在殿外。
徐乐蓉这才将帕子取下。
若是公孙仪在场,便会发现, 她眼中哪里有泪,连一点红润都没有。且此时她唇角弯弯的,眸中尽是笑意。
徐乐蓉想起他那句“我很快回来继续哄你”, 便忍不住想笑。
不过,陛下是要去哪里呢?要去多久?
她还在疑惑,不
想这样短的时间里,公孙仪已经去而复返。
他手中拎着食盒,恰见到徐乐蓉如此模样,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以为他将人弄哭了,想起多次干巴巴地哄着人却不见效,忙不迭到殿外取了食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