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81)
【陛下是故意的?】徐乐蓉幽幽“问”他。
亏她还以为他是特意带她出宫登高的呢!
他可好,又是考校军中将士,又是引人刺杀,事先还什么都不告诉她!
陛下心里当真有她么?徐乐蓉掌控不住自己的心,再多的理智,也压不住胡思乱想。
“为夫冤枉。”见她表情不对,公孙仪忙道,“为夫只是想带夫人出门登高赏玩而已。”
“哪知这些人没点眼力劲儿,竟不长眼色来搞刺杀,吓坏了我的唯唯。”
他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又含着一股无辜:“不信你问问老裴、卫一他们。”
耳力极佳的卫一:“……”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罢!
耳力虽不算太好,但因着车厢不隔音且离得过近、在赶马车的裴叙:“……”
一个“没点眼力劲儿”就够了,陛下何至于再添个“不长眼色”?不知死得凄惨的那些刺客,听陛下如此形容他们,会不会死不瞑目?
他下意识不去想,那些人本就死得不瞑目。
不是被卫一和一众暗卫凌厉的剑风绞杀,就是被陛下一剑削去脑袋,这两种都是死无全尸的。
还不如死在禁军或锦衣卫手中,好歹尸首不至于过于破烂。
说实话,若非他为护着陛下,也在战场上历练了多年,还真受不住他们这股杀人的凶残劲儿。
车厢中的公孙仪不知他的忠心常侍此时正在心里吐槽他,见他“委委屈屈”地诉完冤屈,怀中的人还是没半点反应,心里没底、又有些着急。
“唯唯。”他轻声唤她,有些担心地用自己的额头去贴她的头脸,“是不是真被吓着了?”
额头传回的触感微凉,是徐乐蓉平素时的正常温度。
他微微松了口气,再开口时便正经了许多:“抱歉,唯唯。”
“可能你不知道,自我登基以来,这种刺杀就没断过。”
徐乐蓉终于给了他反应,抬眼和他对视,目光清清泠泠的,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哄骗她的次数过多,此时得不到她的信任,公孙仪摸了摸鼻子,心里再憋闷也只得认了。
“真的,唯唯。”他将她揽紧了些,“我怎么会用这等事情哄你呢?”他分明就只在二人亲密的时候哄过她。
“不信的话,我让老裴和卫一过来作证。”
他说着就要敲车厢,徐乐蓉忙制止了他。
她信,她信了还不行吗?
“唯唯,你信得如此勉强,可真伤为夫的心。”公孙仪轻叹道。
【谁让陛下一直骗我呢!】徐乐蓉手势轻缓,似是带了几分情绪。
公孙仪看出她的委屈,忙说道:“好唯唯,我保证,日后再不诓骗你。”
见她面容松动了几分,他又补了一句:“床笫间除外。”这句话,他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声音很轻。
徐乐蓉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在他胸口。
好罢,她当真是一厢情愿了。
他们才相处了几日?陛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将她放在心上了?
说实话,她入宫以来,他待她的那些体贴,才真叫她吃惊。
她垂眸,若是陛下心里没她,十年之后……他也没那么伤心罢!好事才对。
徐乐蓉没太多时间乱想。
公孙仪很快轻笑着将她从怀中捞起来,朝着她才咬过他的粉唇吻了下去。
一吻毕。
“唯唯,你进宫前,我一直住的清心殿。”公孙仪握着徐乐蓉纤细轻盈的腰肢,情不自禁地揉了揉。
徐乐蓉呼吸还未恢复平和,再被他这么一揉,身子便软了几分,她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见她如此敏感,公孙仪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黑眸像是一股深潭,直想将她往里头拽。
徐乐蓉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努力让自己免受蛊惑:【陛下继续说。】
车厢外还有两个人呢!若是二人控制不住发生点什么,陛下不要脸,她可是要的。
公孙仪遗憾地坐直了腰,脑中想着回了坤宁宫后要如何放肆,嘴里却一本正经。他道:“此前一年,我并不喜暗卫守夜。”
第45章 惊醒
“知道为何我换了禁军统领么?”公孙仪道, 不待徐乐蓉回答便继续说下去:“宫中都漏成了个筛子了,什么刺客都能闯进去。”
清心殿在前朝,是禁军守卫最多的地方,但每隔十天半个月的, 都会有刺客突破宫禁刺杀他。
他那时刚登基不久, 余毒未清、头疼得正厉害, 还要为一塌糊涂的政事烦恼,正想出出气。故而每逢刺杀,他都亲自动手, 将刺客杀个干净。
“你夫君的暴君之名,就是那时候在宫人间传开的。”公孙仪说着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语气幽怨。
宫外的人开始叫他“暴君”, 是在公孙仪一连将几家大臣抄家灭族之后,有心人不满他的铁血手段, 便开始败坏他的名声。
而宫中的人, 管不到宫外之事。若非刺杀之事,任宫外传得再如何难听,宫中的人只当不知道,反正刀子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但因着时不时处理刺杀过后刺客们留下的残破尸首,宫人太监们俱都开始害怕起来。
陛下杀人的手段也过于残忍了些。
“唯唯, ”公孙仪贴着徐乐蓉的身子, “你夫君委屈。”他说。
他怎么就不委屈呢?
别人来杀他,他不反击,难不成任由别人杀他不成?怎么就成暴君了呢?
前室中的裴叙一心赶马车, 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而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卫一,方才还杀了不少刺客,听到公孙仪的话, 竟是生生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