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17)+番外
“嘭嘭嘭”
“嘭嘭嘭”
舒云霄按了按太阳穴, 压下被惊醒的眩晕,哑着嗓子问道:“何事?”
门外的侍卫声音慌乱:“主子…小若药郎误入了禁院…”
舒云霄两步并作三步,踉跄着拉开门,面色阴沉:“她自己?”
“是…属下等人不敢擅入, 也一直与小若药郎保持距离…”那侍卫额上已满是冷汗:“她…她实在太能跑了。”
“呵……”的确能跑。
舒云霄关上门, 随手找了套衣袍换上, 瞥见镜中的自己,也不由一愣…面色惨白如鬼。他不再耽搁,简单梳洗后, 带着侍卫出了门。
刚出门,他便被眼前的浓雾惊得眯起眼:“什么时辰?”
“辰时。”
—— ——
楚若宝醒的很早,换好新一套工作服, 简单擦洗后,随意绑了个低马尾戴好帽子、遮面巾, 推门就要出去, 然后紧急撤回了回来。
好家伙…
要不是肚子咕咕直叫,她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眼前的白色已不能说是雾气,根本就是带着水汽的大团棉花!
这能见度,说五米都对不起她眼睛。
“问题不大~”楚若宝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去。她按照地上石板路走就好啦~~~进了竹林也有路, 凭她过目不忘的本事、以及超绝方向感, 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药房和饭堂。
人嘛,有时候不能太自信。
她现在不管往哪个方向走,嗨…全他么是竹子。
至于是什么时候“走”丢了石板路的, 她也不知道。
尤其是按照东南西北……好吧,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自走了十几步以后,楚若宝就彻底失了方向。
“点指兵兵, 点到哪儿,就是哪儿……”
妥。
往上走。
楚若宝这边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哒、哒、哒、哒、”什么东西走路的声音…
这声儿…在清晨,一片浓厚雾气的寂静竹林中,诡异、有节奏,还很是突兀。
但是,大家都是鬼!!
谁怕谁啊!
楚若宝不信邪,直接转身——
雾气之中,五米外…一个披头散发,能有两米多高的黑色身影,正哒、哒、哒、哒的靠近…
哈!大家都是鬼!
玛德,跑!
说时迟那时快!楚若宝转身就跑!跑着跑着就进了竹林,开始竹林逃脱跑酷!
也是这时,她发现,哒哒黑鬼的声音虽然没了,但总感觉她周围、身后、也有人跟着她再跑。
跟着她再跑,那就是追着她跑。
一时间,楚若宝脑子里只剩:跑。
至于为什么跑,她是终于穿出竹林以后,险些撞到一个白玉石界碑上,才反应过来的。
为什么跑?
她也不知道啊,那有“人”追,她就跑啊。
“禁止入内。”楚若宝看着界碑上内凹刻着的四个字,撇撇嘴。
那她肯定是要进去的。
沿界碑向内走,是一座木制吊桥,晃晃悠悠的。此时雾气稍散,倒能看清一半桥身,远远伸向前方,看不见尽头。
桥底下仔细听有流水的声响,想必是条不深的河流。
直到桥另一端两侧能看到站岗的侍卫,她才和见着“亲人”一样,松了一口气。
真棒,可以去吃饭了。
“你怎么来这么晚!”其中一个侍卫几乎是用鼻孔再看她:“看着我作甚?还不进去!”
另一个侍卫倒是随和很多,走到那侍卫身侧,用手肘怼了怼:“哎,是个妞儿。”
“瘦的和小鸡仔一样,没意思。”那个个高的侍卫作势要上前拉她,还好楚若宝灵巧,直接闪身朝前跑了两步。
“嘿!你等你出来的!小娘们!”
啧,御下无方啊,看她等会儿怎么编排舒云霄!
再往前走,就是一个用竹竿做的围栏围起来的大院子。
院门也是竹子做的,半掩着,楚若宝直接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院内,能见着的物件,几乎都是竹子工艺。座椅、长案、药台、呈半包围状的屋子,数了数一共十间,除了中间四个是常规砖瓦,其余的,都是竹屋。
她在院里站了半晌,两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地方,禁止入内,必然要有见不得人、不能视人的东西。这么想着,楚若宝在院里挑了个一米长的竹竿,朝中间那四个屋子走去。
第一间…
第二间…
第三间…
正要去第四间时,她眼角瞄到了推门而入的一抹绿。
没等那人开口,她直接进了第四间屋子。
和前面三间一样,偌大的屋内设有十几米长的通铺,对面是等长的桌案,摆着些书卷、纸笔。房间另一端放着衣橱和洗漱用品,还有一张桌上散着几只未收的药碗。
房间正中,是个香炉,里面的香早已燃尽。
可空气中,她还是嗅到了炉中残留的迷香气味。
用迷香当安神用?
她转身朝通铺走了两步,尚未靠近,就被冲进来的舒云霄一把拽了出去。
“松手!松开!王八蛋!”楚若宝挥起竹竿抽过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拦住,再一用力,竹竿脱手落地。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舒云霄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至院门:“禁止入内,你看不见?”
“舒云霄!”楚若宝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狠狠用力,却只听他倒吸一口冷气,仍不松手。她无奈先松了口:“他们…他们是?”
“各司罪奴、获罪家眷。”舒眉头紧锁,早已失了耐心,冷声道:“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