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30)+番外
“啪”的一声轻响……
墨慈安抬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屋子静了一瞬。
楚若宝长吁一口气,又退一步:“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伤害楚大宝的家人,也没有不爱惜她的身……”
好在她眼疾手快,拦住了墨慈安再次挥向自己的手,紧紧按住她双腕,“长公主…您有话直说吧。”
“你就是宝儿!你明白不明白!”墨慈安哭得浑身发颤,“你不欠我们,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啊!纵使…纵使你我相识不过数月,你也是宝儿…是我拼了性命生下的女儿。”
楚若宝低眸苦笑了声:“你们…倒是接受的挺顺畅。”
可是,她没办法接受的这般顺利。
她并非在二十一世界也只活了几年,那是三十年…历历在目的三十年。
人活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三十年。
“我知…知你是楚若宝,有着异世的记忆…但你能不能也试着接受,你是楚若宝,也是宝儿…”墨慈安紧握她的手腕,“你身上流着一半我的血,你我血脉相连。是母亲没有护好你!是母亲的错!可…可我感激上苍,让你在另一世有疼你的家人,也感激你,如此优秀……”
楚若宝叹了口气,眼泪再止不住。墨慈安是第一个说“你是楚若宝”的人。
“你若不愿以宝儿自居,那便仍作楚若宝活着,好不好?只求你试着好好活着,好么?”墨慈安将哭成泪人的楚若宝拥入怀中,“请你疼惜自己,也体谅一个失败的母亲,对孩子的愧疚与爱意……若你唤不出口,便视我为挚友,可好?”
“哇”的一声,楚若宝放声哭了出来。
紧紧回抱着慈安的身体,鼻涕眼泪一起流。
她想妈妈了。
那大宝应该也想她的母亲了吧。
屋内不时传来二人互相安慰又恸哭的声音。
楚怀瑾眼瞧着父亲脸色由青转黑,啧啧,爹最受不了母亲哭。这般伤心……宝儿有“罪”受喽~
“别哭了,再哭大将军该恨死我了。”楚若宝拿帕子为墨慈安拭泪,“您的话,我都记下了。只是这次事出紧急,没来得及细说。您放心,往后我做事会多思量的。”
“好……”长公主也帮她擦着小脸,“我…我还能唤你宝儿么?还是…你,平日他们怎么叫你?”
“都好,他们…叫我若宝、大宝、宝儿…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楚若宝捂着如堵了千斤巨石的心口,起身朝她郑重一揖,“谢谢您,母亲大人。”
这话一落,墨慈安的泪更像是开了闸,刷的流了出来。
恰在此时,屋外的楚项寒再按捺不住,冲进来将墨慈安一把揽入怀中,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呆住的楚若宝,随即不再理会,只柔声哄着怀中人:“不哭了,可好?”
楚若宝笑着点点头,正要退出,玩心又起,“嘭”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得一疼,生理性泪水瞬间盈眶。
果不其然,美人榻上那对恩爱夫妻,见她突然跪下也是一怔,连长公主都收了眼泪。
“父亲~让您忧心了~”楚若宝象征性的摸了摸眼泪,在楚项寒震惊的眸子中,起身冲出门,还友好的关了门。
就听到——
“你怎么对她那般凶!”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她唤你父亲,你怎能不答?”
“夫人,你听我说,那都是宝儿故意为之……”
“楚项寒!”
“好好好,夫人,为夫知错了……”
在门外笑的没心没肺的楚若宝,抬眸就看到一旁也在“听墙根”的楚怀瑾,一下子又想到了他办的“好事”。
“你好,楚若宝,我是楚怀瑾,你大哥。”楚怀瑾没等她开口发难,直接抱了抱她,“以后大哥罩着你哦,宝儿!”
呵呵呵…
那,那下次再说吧…
楚若宝轻推他一下,兄妹俩一同出院。
刚巧一名侍卫迎面走来,恭敬禀道:“少将军,庄清来信…”
还以为是瑄瑄有事,二人忙接过信,借着院中初燃的、略显昏暗的庭灯唰地展开:
少将军钧鉴:
郡主恙症已愈,不日便可返家,勿念。
闻县主已回京,特修书一封相告。
县主虽年幼,然男女大防不可不察。
信女无心,恐潇郎有情。
前日县主不慎伤及侍郎下身,竟有“精通男科、熟知秘方”之语,实乃不妥。
更甚者,县主离园之时,唯舒侍郎一人相伴,不许他人随行。
此前侍郎亦曾不顾礼数,屡次环抱县主,实非兄长挚友所为。
庄清虽为言亲,然同为男子,岂能不解其意?
侍郎既已离院返京,望少将军多加照拂县主,莫使小人借其性情生事。
庄清顿首
好你个庄清!
楚若宝抿着唇,从那张已被楚怀瑾捏得皱巴巴的信纸上缓缓抬头,干笑一声,拔腿就想跑!
楚怀瑾直接揪住她后衣襟领子,将人带回长公主院子。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真拿他们当…小屁孩儿!你放手…别激动啊!”楚若宝倒着步子,扶着楚怀瑾的手臂,身不由己地被拖向屋内,“我真没别的意思!”
“爹!!!娘!!!”楚怀瑾将她拉进屋里,把揉成团的信纸摊开递上,“我要去剁了那姓舒的手!!”
楚若宝轻轻摇着头,看着那边三个人凑在一起的脑袋…庄清,劳资真的谢谢您啊。
“唯?舒侍郎一人相伴?”长公主重复着信中所言,“屡次环抱?”
楚项寒脸色更沉。这舒家小子!竟对宝儿存了这等心思!!“怀瑾,随我去趟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