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79)+番外
“啪”的一声,她笑意僵在脸上,合上那木匣,塞回他怀里,不料被他擒住手腕猛力一带。
一个不稳,她整个人向前踉跄一倾!下意识换另一只手拿过木匣,照着他额头就是一下!
楚若宝蹙眉看着捂着自己额头的舒云霄:“看来,小舒大人…是想和本县主,做敌人。”
舒云霄取出那只步摇,冷哼一声,身形迅速闪到她那一侧!
单手禁锢住她双腕,屈膝压住她双足,欺身向前俯身将步摇簪入她发间:“做敌人?若宝是想与舒某同赴黄泉?”
神他妈的若宝!
楚若宝直接用头朝他鼻翼一磕!却又被舒云霄单手挡了下来。
舒云霄歪头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无奈的笑了声:“不恼了好不好?我以后…不提了。你也莫要再提敌人不敌人的…”
笑话!她楚若宝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她点了点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汉不吃眼前亏!
老娘下毒毒死你!
“你还真是…无情小侍郎。”楚若宝看了眼坐回自己位置上的少年,微微摇头,“你对崔姐姐,连一丝同情都没有?”
“世间缠绵病榻,久病不愈之人颇多。”舒云霄看向她未曾摘下的步摇,又将视线移开,“舒某身为医药司侍郎,统辖大墨医药,怜惜不过来。”
“若我也救不了她……”
“命数如此。”
“你为医者,当较常人更通透生死。”舒云霄说完这句,便闭目养神。
看着对面这小子那副无情的样子。
她拿出遮面巾戴好。
啧。
自古红颜多薄命。
帅哥里面多渣男啊~
反手按了按脑后的步摇,她倒是也没摘下来。
不愿和他拉扯是真,觉得这步摇好看也是真。
至于舒云霄说的那句渣男死装语录,翻译过来就是: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你无需有负担,也不必耿耿于怀,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要是以后对我也有意思,就和我说,我也可以和你处对象。
呵。
这青春伤痛文学语句,还真是不分古往今来啊。
还有就是。
“他不会是有恋足癖吧…没看到我赤脚之前,也没表露过对我有意思啊?就看了眼脚?就爱上了?我天,那这孩子看上的,是我的脚啊…那也难办,我又不能把脚砍了…啧,可是,他不是喜欢男的?看着阴柔的气质、身边跟着的飘亮小厮,啧…男的看男的的脚丫子,也要负责?这大墨什么破规矩?娶一堆脚回家!?”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楚若宝拧着眉,双手做好防御姿势,瞪着笑得危险的舒云霄,“你看我干什么!”
“县主…还真是心直口快。”舒云霄气的嘴角微抽!
楚若宝真当他是睡着了?
她自己方才嘟嘟囔囔编排的那些话!可是一个字不落的进了他耳里!
恋足癖?
好…男风?
阴柔?
娶一堆脚回家?
呵。
“舒某……突然,改了主意。”
楚若宝见他奇奇怪怪的,风一阵,雨一阵,不仅也有些疑惑:“什么主意?”
此时马车稳稳停驻——
“大人,崔府到了。”
她也不等舒云霄回复,推了门,径直跳下马车。
啧,和这种阴恻恻的人呆久了,是有点凉。
—— ——
第99章 你这副受害者的模样
崔家这院子, 瞧着比她上回来时更精致了些,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压抑。
楚若宝在花园池塘那,停了一步。
对,就是这种感觉, 处处透着“规矩”。
连池畔的石径小路, 都铺得板板正正。
园子正中, 崔蕴华独居的闺楼静悄悄的,连楼边围种的芍药都蔫头耷脑,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舒云霄和带路的小厮同上回一样, 行至楼前便停了下来。
“舒某需先回宫述职,明日辰时,会在万香楼等候县主。”舒云霄走到她身前轻声道:“我在此久留, 恐有不便。府外左边巷口,便是贵府马车停候之处。”
楚若宝点头应下, 进了楼内。
等了半晌, 没见有人通报,自顾自上了二楼。
月牙白的床幔整齐束在柱侧,崔蕴华身披墨色斗篷,静立窗边望着外头的景致。
直至楚若宝走近,她才轻咳两声, 后退半步, 福身一礼:“县主。”
“不必客气。”楚若宝直接拉着人坐到一旁圆桌旁坐下,静心为她搭脉。
不过半月光景,先前只是消瘦的崔蕴华, 今日只剩皮包骨。
原本的鹅蛋脸瘦得只剩高耸的颧骨,缀着两抹病态的红晕。不过几息之间,她已气息短促, 杂音渐起,两鬓也沁出细密汗珠。
而她的脉象。
真脏脉现,阴阳离决。
从中医角度来看,便是:无胃、无神、无根,绝脉。
不出七日,最多,只能保这些时日。
楚若宝收回手,顺势用衣袖轻拭她鬓角的细汗,扶她躺回床榻,又细心垫好软枕:“你的侍女倒是忠心,先前可是在川贝枇杷露中掺了米壳?”
“咳咳……终究是此生最后一次赏那红枫……再难,也得去……”崔蕴华微喘着,眼神也不复往日清明。
楚若宝自背包中取出针筒,拈出几支银针,在她中府、孔最两穴轻快点刺。收针后,便在床榻另一侧坐下:“若你半月前寻我……”
“不……县主聪慧,当知我今日请你来……不为续命。”崔蕴华轻轻一笑,“自初见那日,我便被你身上那股骄阳般的洒脱所吸引。你那般鲜明,比这盛京所有闺阁小姐……都要自在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