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232)+番外
“属下领命。”悟空等人拖着板车,朝运送药材的通道走去。
原本是想着雪化了再下山,但她想着…草能滑,雪也能啊!
这雪都到大腿深了,滑下去不是分分钟~~~
拂晓着实担心她的安危,也坚决不让迪迦近身护卫。
两人站在楚若宝小船边上,互不相让。
难得看到迪迦这么“硬气”。
“你虽是县主亲卫,终究是男子。”拂晓背手持着系绳索,“县主虽不拘小节,然今年已满十四,迪迦侍卫该避嫌时还需避嫌。”
楚若宝默默将船板往前滑了滑。
“既为亲卫,此身此命皆属主子。”迪迦手中同样拉着一条绳子,“上回便是在下护送主子下山,此路已往返多次,自比拂晓大人熟悉。”
楚若宝继续默默前移,不忘朝悟空等人使眼色。
“平日你与县主接触已多,骑马、轻功、随行侍奉,尚情有可原。”拂晓周身气息微沉,“此刻,县主岂能与你同乘一板?更何况还需缚于你身前!迪迦侍卫,应有的分寸不可失!”
迪迦不语,只是拉着绳索的手悄然收紧。
楚若宝坐坐好,松开二人放在她掌心的绳子,猛地向前一蹭!
嗖的一下!
“呦吼!!!!冲鸭!!!”她自然是不怕!
荆棘都枯了,一碰就碎,又不是初夏时,那般锋利~~~
她的魂儿啊!
快追吧!
“主子!”
“县主!”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坐上船板,紧随先行出发的悟空之后,拖着一长串药箱滑下山坡。
“啊!!!!!”
“妈呀!!!!哇!!!!”
人嘛。
总有过于自信的时候。
荆棘丛是没了,速度是一点没有减。
加之新雪覆盖在厚实枯草上,这一滑,积雪纷纷扬起,扑面而来。
她目前是那个开路的,这雪可是结结实实吃了一嘴又一嘴……
—— ——
嘭!
没人在前头帮她减速、控制方向。
楚若宝冲着那颗熟悉的大树就撞了上去!
紧接着,身后拖着的几个药箱连同滚成团的雪块,一股脑砸在雪橇板上,将她埋了个严实。
“啊……要命…”她护着头,尽量蜷缩身子,虽被砸的也七荤八素,好在没伤着头也没有被砸到五脏六腑。
看吧,这就是不尊重物理规律的后果。
后续几人在临近路边时,及时用船板内木浆降速,借力将床板打横减速停下。
随即纷纷冲向树边那堆雪块。
“可伤着了?”拂晓将人捞起,直接上手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身上可有不适?县主?”
迪迦默默搬开药箱退至一旁。
“呕!!!”
楚若宝推开拂晓,虚晃跌坐在雪窝中,侧头吐了个痛快。
拂晓见状忙取了水囊给她漱口。
“刺激。”楚若宝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起身拍落身上积雪,歪头望向小路。
早他们三日下山的三藏,依据迪迦所绘地图,早已驾车在路边等候。此刻几人正利落地将药材装车。
拂晓扶她整理好衣衫,登上马车。
她也不看拂晓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爬上车内软榻,盖好锦被,乖巧地倚着车厢,默默从布袋里摸药丸出来吃。
拂晓无奈摇头,宠着吧。
—— ——
盛京,南城门。
今日除夕,往来商贩、行人本就较平日稀少。
这会儿已是申时,更是寥寥无几,零星几人。
但偶有路人经过,无不停步张望,待看清城门处阵仗后,又慌忙快步离开。
长公主府的车驾被将军府府兵护在中央,另一队身着低调玄色衣装的侍卫,则守在百米之外。
偌大的华贵车撵上,墨慈安轻抚着手中那件镶了一圈白狐毛的艳红披风,不时透过半启的车窗向外望。
楚卿瑄一身浅粉锦缎长袍,外罩白绒比甲,颈间围着与长公主款式相仿的交领绒毛围脖。见母亲神色愈发急切,探身问道:“哥哥,可看到来人了?”
楚怀瑾策马近前:“最多一盏茶的工夫便到,母亲莫急。念安已悄悄前去接应了。”
墨慈安颔首,眼眸仍看向远处。
—— ——
真是服了。
楚若宝一脸无奈地看着前后左右策马将她护在正中的四人,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刚进边城,便见城门处,一位身着墨绿袄袍的少年端坐黑色骏马之上,眉眼含笑朝她拱手一礼。
他也不说话,就跟在自己身侧。
她加速,他便跟上。她停下,他也驻马。
拂晓则在舒云霄现身的那一刻,便策马护在她另一侧。
三马并行。
本就别扭,偏偏她骑的这匹马,正是那匹不懂减速的倔马。原本迪迦因它不听指令,特骑了另一匹稍高的马在前控速。
不料刚过边城……
就看到眼前一人策马径直朝她们奔来。
展念安半天挤不进位置,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她后方。
于是,这支诡异得不能再诡异的“骑马队形”,缓缓出现在盛京南城前的空地上。
楚怀瑾眼尖,认出为首者是迪迦,当即策马上前。
迪迪迦望见城门前那队人马,第一时间让至路旁,去后方接应悟空等人。
“宝儿!”楚怀瑾扬鞭策马,快速向她靠近。
展念安与舒云霄见状,不约而同缓下速度,相视一笑,随即加速策马离去。
拂晓见少将军过来,便勒马停驻,远远朝长公主作揖,沿城墙离开。
不料楚怀瑾这个动作,反倒激起了楚若宝座下这匹马儿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