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238)+番外
“大公主过谦了。”墨瑢懿忽起逗弄之心,“你殿中被展世子搬走的那些话本子…我也寻来阅过,当真是…浮生若梦,皆为闲趣。”
墨瑢娴气急,跺脚恨恨道:“惯会拿这事取笑我!”
墨瑢懿含笑摇头,举步朝楚若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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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侧门内,二皇子低笑一声,转身沿着暗廊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武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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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若宝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长公主亲自唤醒:“可是用了那药方,容易嗜睡?怎从陇西回来,这觉睡得越发长了。”
楚若宝懒洋洋环抱着她腰身,眼睛都不挣,轻声嘟囔:“这屋子…重新铺了地龙,暖的很,不睡觉太可惜了……”
墨慈安失笑,接过温热帕子,细细擦拭女儿双手与小脸:“觉要睡,饭也得吃。”说着伸手轻按她咕咕作响的肚子,“近日瞧着…倒是丰润了些。”
一听这话,她彻底醒了,坐起身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又瞥向长公主那傲人的曲线…啧。
她管这叫,丰润。
“给你新做了几身常穿的窄袖长袄和短袄百褶裙,用好饭让她们服侍你试试。”墨慈安轻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从今日起,再给县主添些温补的汤水。”
芳馨领命,带着侍女放下成堆的衣物与首饰匣子,悄然退下。
楚若宝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衣服,头又大了。
还试。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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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迦不见了。
楚若宝端坐将军府正厅,看着一拨拨回府复命的侍卫皆是蹙眉摇头,心不断下沉。
“再去寻。”
楚项寒眉头始终紧锁。
原本走失一个侍卫在盛京不算大事,但迪迦…终究不同。
莫说他本身身份特殊,作为认主的亲卫,他知晓的隐秘实在太多。
他并非怀疑迪迦的忠诚。
只是这世上,逼人吐露真言的法子,从来不少。
楚卿瑄疾步从厅外走来。
楚若宝忙起身迎上:“如何?”
瑄瑄拉她坐下,微微摇头,转身看向父亲:“我连高公公都问过了,他也查问了宫中禁卫与昨夜值守的侍卫营,皆无人见过迪迦。”
楚怀瑾此时也急匆匆奔入,先朝父亲抱拳一礼,眉心紧蹙:“问过昨日带走芳月、迪迦的宫人,说是众皇子离开御花园后,便即刻放行了。”
“念安那边我也问过,都说……”楚怀瑾看向宝儿,欲言又止。
昨日随行进宫的除了迪迦,还有展念安的影卫,连拂晓都断言…无人能在宫禁之内悄无声息地带走一名训练有素的影卫。
“昨夜宫宴进出宫门者众,宫门守卫有所疏漏也在所难免…”楚项寒转动着指间墨玉扳指。若连守在宫门外的影卫都未察觉迪迦行踪…那人必是陷在了宫内。
但…高公公绝不会隐瞒一名亲卫的下落。
楚若宝再坐不住,起身看向大将军,沉声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言罢,头也不回地出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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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香楼二楼雅阁。
直到她快把花瓶中那一大捧金黄腊梅薅秃,舒云霄才匆匆赶了过来,连侍郎官服都未来得及换。
“迪迦呢。”楚若宝自他推门进来那一瞬,便开口问,“你把迪迦藏去哪里了。”
舒云霄蹙眉,面上掠过一丝不悦,仍反手掩好房门,走近细看她神色:“我怎会知晓迪迦去向?”
楚若宝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直视他双眸,见他眸中除却困惑与薄怒,确无其他异色,整个人倏然瘫坐回椅中:“他不见了。”
“怀瑾与郡主今日在宫中奔波…便是为此事?”舒云霄为她斟上热茶。
原以为经过昨日…她至少大半月不会理会自己,未料今日便见了面。
“嗯。”楚若宝吹了吹飘在清茶上的梅花,语言里仍是带着试探,“这盛京…除了小舒大人,还有谁能打迪迦的主意。”
舒云霄倒茶的手微顿,眼睫轻垂掩去眸色:“我倒是欣慰,你能来寻我。”
“我且问你,药王谷和我懂医之事,宫里…还有谁知晓。”楚若宝多少有些烦躁。
舒云霄“嘭”地将茶盏顿在桌上,不在意地甩去指尖沾染的滚烫茶渍,冷笑:“在你心中,我竟是那等会将如此紧要之事随意泄露之人?”
那不是废话么。
楚若宝也不管他是不是气急:“那你猜,是谁。”
舒云霄见她情绪转变如此之快,似是…已有所猜测,收回目光将茶碗再次斟满:“许是他厌倦了亲卫身份,趁宫宴人多眼杂,自行脱身离去了。”
“傲林会离开你么。”
“……不会。”
“若有人,以命胁迫,让傲林离开,他会怎么做。”楚若宝定定看他。
舒云霄衣领下的喉结微微滚动:“他会…先于那人动手,自我了断。”“但迪迦终究‘背叛’过你一次。”
“那不是你用他妹妹逼得!”楚若宝拍案而起,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邱雪见……”
“你在边城可曾见过她?”她脑中灵光一闪,急忙追问,“前些时日你不是还在边城等我?”
邱雪见既对舒云霄有意,定会设法见他。
“她…不是被怀瑾派人保护起来了?”舒云霄心下隐隐不安,“她…自你离开边城后,便…失了踪迹。”
“边城面馆里,她身边跟着四个人…我原以为是你的人。”楚若宝仔细回想当日情景,“那四人…”
不对。
那四人早于她进的面馆,待她佯装聋哑后,便随邱雪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