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260)+番外
“身上的旧伤,回去让府医好生调养,并非大事。”楚若宝轻抚他鬓边发丝,“可想好向陛下讨什么恩赏了?”
展念安郑重颔首,手指指向她。
楚若宝笑笑,下意识转头看向药房门口。
嘭的一声,药房门被熟悉的人用熟悉的方式大力推开。
“宝儿。”楚怀瑾面色是少有的凝重,“出事了。”
—— ——
“你母亲与瑄瑄已先行入宫。”楚项寒紧着腕上护带,神色沉郁,“禁军……已围了水榭别苑。昨日皇后娘娘留北魏公主叙话,此刻也被圈禁在凤仪宫中。”
“皇上?病重?”楚若宝眉心拧在一块,“太子?封了养居殿?亲自侍疾?”
楚怀瑾拧眉郑重颔首:“连皇后娘娘与皇祖母皆被阻于殿外……”
哇哦~~~~~
“太子这是要…篡位????”她这话刚落,头上就挨了个爆栗。
“他本就是太子……”楚项寒不满地瞪她,“你随你兄长即刻出城……走水路。”
说着,大将军伸手将她推向楚怀瑾,“去南极山也罢,回药王谷也好。”
展念安在一旁虚扶了她一把,面色同样沉凝。
楚若宝还在心里理着头绪,下意识看了眼楚怀瑾,啧…这孩子,被装进去了啊…
“看我作甚?”楚怀瑾不耐地扯过她手臂,“随意收拾几件衣裳,路上我再为你添置。”
展念安则是抓住她另一侧手臂,朝着大将军摇头。
“将军……”康然抱拳一礼,自厅外快步走入,“舒家舒侍郎求见。”
“不见。”楚项寒上前挥开两个少年的手,将女儿拉至身侧,俯身叮嘱,“此事你不许插手。”
“舒侍郎……手持懿旨而来……”康然复又一礼。
楚项寒望向已行至院中的舒云霄,眉心一跳,叹了口气,带着几人走出厅堂。
“大将军。”
舒云霄不卑不亢,单手高奉懿旨,“北魏公主闻听兄长被禁,心绪不宁,哭闹着要回别苑……皇后娘娘忧心太子围禁北魏皇子之举有伤两国邦交。又言明,既北魏公主有意与县主结交,特请县主亲送公主回别苑,并请县主代为转达……待陛下苏醒,查明原委,定会还北魏清白……”
“若陛下昏厥,真的和北魏有关呢?”
楚怀瑾哪管什么懿旨,径直上前揪住舒云霄官袍前襟,怒道,“云霄!都这般时候了!你还要将她送入虎口!你究竟……”
“领旨,领旨。”
楚若宝单脚跳着蹦到两人身侧,抬手便接过懿旨,安抚地看了眼即将暴走的楚怀瑾,“你不是将人家皇子打伤了么?做妹妹的,上门赔个不是也是应当。”
“楚若宝!”
楚项寒拦下楚怀瑾,深深看了眼她:“拂晓陪你母亲进宫了…”
楚若宝看了眼正欲开口的展念安,瞪了瞪他:“好好治伤!我去去就回来。”
展念安无声点头,背手做了几个手势。
“县主……这是受伤了?”舒云霄自然也注意到她只套着棉袜、虚虚点地的右脚。
“昨儿……太子的人骤然现身,惊着我了。”
楚若宝直言不讳,成功看到舒云霄眼睑微不可察的一颤,啧啧…没想到自己‘爱重’的太子也有事瞒着他吧~~
她冷哼一声,坐上展念安推来的四轮车,“走吧,舒侍郎。”
舒云霄恭敬行礼,随在两人身后,一同出了将军府。
—— ——
马车飞快地行驶在阔宽的路上。
舒云霄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出门前被楚怀瑾强行套上,略显宽大的靴子上。
良久,他低声道:“或许……别苑反而更安全。”
“你假传懿旨,不怕人头落地?”
楚若宝闻言睁眼,“堂堂医药侍郎,不入宫侍疾,反倒持假懿旨将大墨县主送往北魏皇子所在的别苑……你这是唯恐旁人注意不到我。”
“懿旨自然是真的…”舒云霄直直看着她,“我只是禀明皇后娘娘……臣有法子,让太子心甘情愿撤去养居殿禁军。”
“让我进别苑又是你计划中的第几环?”她实在懒得去思考。
大将军想让她走…无非是,不想她参和进皇上和太子之间…
“太子…不会让陛下有恙…”舒云霄垂下眼眸,苦笑一声,“你当真不能信我一次。”
楚若宝不在接话。
马车很快在水榭别苑门前停住,正好遇上自宫中返回的魏馥玉。
馥玉公主像是真见了‘密友’一般,她还没站稳,便扑上来抱住她一通哭泣,边哭边由着凤仪宫众宫女簇拥着往别苑内行去。
“呜呜呜呜,我好害怕~县主,多亏有你来陪我~~”
楚若宝干笑几声,几乎是被人半搀半抬地送入了公主闺阁。
“县主,得罪了。”说话的是皇后身边的如玉姑姑。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熟悉的‘扒衣服’换造型环节又来了。
馥玉公主则拉着一名与她身形相仿的宫女,坐在窗边扬声哭诉。
如玉带着两名宫女亲自上手,将她周身衣物换作与随行宫女无二的款式,发髻、妆面亦从头到脚改换一新。
“县主这是?”如玉看着她和馒头一样的脚踝犯了难。
“拆了便是~”楚若宝蹲下身,三下五除二解开棉布,露出光洁的脚踝,穿好鞋袜,低眉顺眼地随在如玉身后走出房门。
哇塞哇塞!
这是什么剧情啊~~~
猜不透呢!
反正是要进宫就对了!!
围守别苑的禁军只是清点了人数,并未细查如玉所带的十名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