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262)+番外
“送去你府上。”楚若宝指了指地上的邱雪见,“放着不管,最多两个时辰,就能去投胎了。”
舒云霄自然留意到她两次自腰间取药,回眸看了眼已服下药的陛下,拱手道:“高公公。”
“舒侍郎…”高福禄为皇帝掖好被角,起身微微颔首,“一切……待陛下苏醒,自有圣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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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扶着邱雪见,随舒云霄走出养居殿。立时有药郎上前背起邱雪见,沿一侧小路径直往角门行去。
殿外禁军已撤,铁衣卫仍坚守岗位。
高公公也已经喊来宫女去通知各宫主子。
“仅是失血过多……医药司药师便可救治…”舒云霄引着她同样走向角门,“待她苏醒……陛下有所决断后,我自会安排你们相见。”
“你今日费尽周折诱我入宫,就是想让我亲眼见识太子的疯魔?”
行至宫门处,楚若宝终是忍不住拉住他官袍一角,凑近低声问道,“你也早猜到……太子囚禁了邱雪见,并服用其血?更猜到……太子不让旁人侍疾,实则在用她的血喂养陛下?”
舒云霄微微侧身,贴近她耳畔:“猜到……又如何。”
楚若宝心下蓦地一凉,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他顺势抵在宫墙之上,俯身逼近:“他的疯癫……县主可能救?”
楚若宝用力推搡着舒云霄:“一个两个,全是疯子!”
舒云霄双手牢牢固住她双腕:“楚若宝,你心里明白……救他,绝非只救一人!”
“你别忘了!迪迦尚在太子手中!”
嘭!
她猛地用头狠狠撞向他胸口,眼底涌起失望与不解:“孙家的血流得还不够多么,舒云霄……你怎能为了救人,一而再地罔顾性命!”
舒云霄并未松手:“那你救他……也救我……”
楚若宝怔住,双手不在挣扎,抬眸凝视着满目哀恸的舒云霄。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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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胃口?”魏临渊取了块银丝卷尝了一口,眉梢微挑,味道尚可,“怎么?莫非贵国陛下……真……”
楚若宝心烦意乱地放下茶碗,白了眼对面侧卧于榻的魏临渊:“你与太子密谋加害大墨国君,就不怕寒羽军直捣你北魏皇城!”
魏馥玉刚要开口辩解,便被皇兄挥手制止。
“这罪名安得未免太快~”魏临渊不恼,起身亲自为她斟满茶,“不如想想,你曾亲赴北魏救我于危难之事……如此隐秘,究竟是何人透露给太子的。”
“你是说……他其实是在试探我。”楚若宝盯着他半敞的胸膛看了看,“舒云霄是他的人。”
魏临渊只是冷哼一声:“我不过顺水推舟,陪他演场戏,装病、受伤……至于贵国陛下急症,实属意料之外……”
“所以,你故意在殿上求娶,也是为了激怒楚怀瑾揍你一顿?”她简直气笑了,这计谋未免太过浅薄,“你还真是了解楚怀瑾。”
“太子说…三皇子对你有意,都被少将军冷嘲热讽多次…”
魏临渊坐直身子,又故意扯了扯胸前松垮的衣襟,露出那道粉色伤疤,“我可是你兄长最欲除之而后快之人……求娶其妹,他若不动手,反倒是我看走眼了……”
楚若宝撇撇嘴,望着茶碗中浮沉的干花。
如此说来,自她回京开始……或许一切皆在太子注视之下……
墨琮稷不愧是研究过医药之人,知晓…医者最看不得自己所救之人,旧疾复发…所以,让楚怀瑾打伤魏临渊,再传话给她…
可惜,她虽说相信楚怀瑾会去狠揍魏临渊一顿。
但…少将军并非毫无分寸,只一味鲁莽之人。
想来,太子未算到镇西侯与展念安会突然回京,而那送信的黑衣人……也实在过于招摇。
若昨夜,灰灰、展昭、展念安皆不在场,倒还合理些。
连拂晓都没拦着。
还说自己是魏临渊的人,真是拿她当傻子。
“他为何如此执着于探究你是否真懂医术?”魏临渊又将仆人新呈上的荷花酥推至她面前小碟中,“你们大墨…县主懂医术,也要被砍么?”
楚若宝白他一眼:“多余救你。”
缘由无他。
太子不过是……无法像处置其他“医者”那般轻易处置她罢了。
所以万无一失地确认,她这位县主,是否果真精通医术。
太子还真是…只信他自己。
哎。
看他对瑄瑄的态度…倒不像装出来的。
魏临渊见她再度怔忡出神,屈指敲了敲矮几,指着自己近乎半裸的胸膛:“很痛的,若非大将军及时出现……少将军真能将这道疤痕再度豁开……”
嘶……
楚若宝默默收回方才“少将军并非毫无分寸”那一瞬想法。
“你该不会……指着这伤疤去挑衅他了吧?”
魏临渊理所当然地点头:“若不重伤,你怎会舍得离府救我?太子这出戏岂非白演……”
“我真是……”楚若宝无语摇头,“他究竟许了你何等好处?值得你以命相搏?”
“储君之交,自是等到他与我都亲政时,才见分晓。”魏临渊整理好衣袍,轻笑一声,“他说……愿将你许配于我。我觉得,这买卖不亏。”
她直接一碗茶泼了过去:“楚怀瑾没当场打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魏临渊不闪不避,这口气……总得让这小妮子出了才好,不然……日后他的日子岂非不
好过?“这不……计谋也未成么~~~你又未曾真来这别苑救我。”
“那我现在在这里干嘛呢!!!”楚若宝气笑了,“让盛京人尽皆知,我这位未出阁的县主,亲临别苑,是为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