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270)+番外
楚若宝在他指尖触及自己手腕的瞬间,收回了手,垂眸看他:“呵……我对魏临渊并无男女之情,他亦然。你以为……圣上看不出?”
“楚若宝…从前种种…是我私心,我算计、陷害…属实。”“但…舒云霄心悦你,也属实。”
楚若宝眼睫微颤,伸手轻点他紧蹙的眉心:“这话,我信。但是……”
“不,不必。”舒云霄情急之下握住她的双手,“我……并非要你回应。只是,能否再等等……别应下北魏……”
“嘭”的一声。
雅阁门被踹开。
展念安一手格开面色不豫的拂晓,步步紧逼,两人撞开木门,闯入室内。
“你的心悦,其中又有几分真意?”刚恢复言语能力的展念安,嗓音低沉沙哑,加之未散的酒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
“正好,都在…”楚若宝起身,目光扫过两位少年,“谢谢你们的喜欢,多谢你们的心意……此事,到此为止。”
—— ——
看着喝着醒酒汤,脸上也有一个巴掌印的展念安,舒云霄忽地轻笑出声:“她……倒没打我。”
展念安怒瞪了他一眼,宝儿那巴掌落下后,他倒是酒醒了大半,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便也未曾追出去。
“你去南蜀一趟,倒学了不少……拈酸吃醋的本事。”舒云霄饮着杯中冷酒,故意压着嗓子学他说话,“宝儿姐姐~我和舒云霄,你必须选一个~~~”
展念安忍无可忍,将手中空碗掷了过去:“你凭何喜欢她?”
舒云霄指尖轻点
自己心口,微微摇头:“……唯真心而已。”
“切…”
—— ——
回了珍宝阁的楚若宝,也没有急着睡觉,坐在书案边上,乱写乱画。
魏临渊…究竟是为何…“非她不娶”。
无疑,二公主才是最佳人选,与战家的婚事,也并未明旨。
北魏有南星先生,也并未有过医药之乱,哪怕她行医标新立异,也不足以,让魏临渊在这盛京,演一出‘情根深种’的戏码。
若说,一开始,属实太子联合魏临渊做局…如今,太子既已知晓她或许是这大墨唯一能解其失忆症之人,便不应再提外嫁之事。
倒是陛下,怕是巴不得她离盛京远远的。
但又过不去长公主那关…
所以…
这一切推波助澜的,是皇帝。
他想让自己看清,她并非执棋人,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成败,皆在皇帝一念之间。
哎,这位在位二十载的君主,除了当年坑杀医者那桩旧事,便只剩过于骄纵太子这一项……不似明君所为。
论智计,论谋略,或许……他始终立于更高之处。
楚若宝望着纸上潦草写就的两字,嗤笑出声:“朱砂…想来,也是皇上故意为之。是想看看,太子会做到何种地步…也是在试探,我是不是能猜出这一环。”
哎,皇帝还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果然啊,你爹始终是你爹……
“这大墨…这盛京,还真是…哎……”
—— ——
翌日,宫中再度传来圣旨。
先言太子大婚诸项事宜,又提及郡主近日需入宫,随皇后学习礼仪。
至此,圣旨话锋一转,落到了楚若宝身上。
“近日,朕闻县主屡受惊扰,特破例赐封若宝县主为‘安乐公主’,享公主规制,封号不变,亦可称县主。望县主安心静养,以慰长公主慈怀,钦此。”
随行宫人将红木托盘中的玉牒、册宝、印信一一奉至楚若宝手中。
这分量千钧的恩赏,着实令人~猜不透。
“谢主隆恩。”楚若宝谢恩起身,将托盘交予芳月,随即语出惊人,“那我是不是可以娶三个驸马?”
语不惊人死不休。
高公公瞧着面色微变的大将军与面露欣慰的长公主,干笑两声:“县主,您虽仍称县主,名义上已是安乐公主了~位次仅在大公主之下。您就是……就是想娶五位,也全凭您的心意~”
高公公言毕,恭敬地向墨慈安一礼:“老奴还需回宫伺候皇上,就不叨扰殿下了。”
“芳馨,代本宫送高公公出府。”墨慈安眉眼含笑,将女儿拉至身侧,轻抚她脸颊,“待你及笄,便让瑄瑄以太子妃之名,为你择选佳婿。”
楚若宝尬笑两声,她就是说说。
“等我长大了再说~”
“陛下既已册封安乐公主,那是否意味着……宝儿无需外嫁了?”楚怀瑾倒是盘算起此事,“自古以来,可没有外嫁的安乐公主。”
楚项寒依旧面色严肃:“成何体统。”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面色沉郁地转身步入主厅。
“莫理他。日后若有中意之人,便同母亲说…”墨慈安拥着她,又补了一句,“与你瑄瑄阿姐说也一样。”
楚卿瑄刚要接话。
“啊!我约了姜寒出去玩!”
楚若宝灵活地挣脱母亲怀抱,“有劳拂晓姑姑暗中护卫~”
话音未落,已带着芳月、金柔、金枝快步转回珍宝阁。
墨慈安见瑄瑄面露黯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宝儿年岁尚小……过些时日,自会想通的。”
楚怀瑾看着委屈不已的瑄瑄,也叹了声:“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日后多为她寻几位品性端方的驸马便是,就……”
话未说完,他敏捷地侧身避开自厅内疾飞而来的茶杯盖,讪讪一笑,“呃…我……去营中瞧瞧!呵呵…”
“你也去吧。经此一事,皇后在此等大事上当不会再为难于你。”墨慈安轻轻拥了拥瑄瑄,“瑄儿……路既由己择,便坦然行之,但求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