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35)+番外
“乱讲,瑄瑄你长得和母亲八分像!”楚怀瑾走到楚若宝身前,局促的握了握拳,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没二两肉的脸颊:“宝儿和我一般,选了父亲母亲长处长得,风流儒雅~明艳清冷并存~”
楚若宝也不知道接什么话,只跟着干笑。
…呵呵呵呵…
“少将军,马车备好了。”一个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院内,恭敬的禀告:“属下也派了人去宫里知会了大将军。”
“嗯,有劳康管家。”楚怀瑾先两位妹妹一步走了出去。
她还在打量这雅致的外屋厅堂,便被楚卿瑄搀扶着走出。
哇哦。
这院子倒是…田园风十足啊。
从她脚下一条青砖碎石相间的小径蜿蜒向前,连着圆拱门。
左边是半亩小湖,湖水清浅,岸边堆着玲珑假山。
前面是一架藤绳秋千,悬在近水的老树下。
右边则热闹许多。
一小片精心侍弄的花圃,月季、茉莉开得正好,旁边竟挨着一方整齐的菜圃,青葱、时蔬长势喜人。
一架小小的竹制水车吱呀呀转着,将清浅的活水引入菜畦。
水车旁,一个爬满青藤的葡萄架投下浓荫,架下摆着石桌石凳。
她身后三间屋舍一字排开:正中是她刚走出的主屋,两侧各带一间小巧的耳房。
一道朴素的木制连廊将屋舍连接环抱。
连廊一角,不起眼地开着一扇小门,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
整个院子和屋子里头的陈设一样,不见金玉堆砌,青砖、泥土、草木、流水便是主角。
精巧和野趣交织,在这森严的将军府里,还真是硬生生辟出了一方“世外”田园。
楚若宝眼尖,瞥见前方地上那只迪迦一直替她携带的小箱笼,脸上笑意微敛,轻轻拧起眉头,低声问道:“迪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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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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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啥好呢。要么你们也说点啥好了!聊聊天啊~盆友!
文中所出现药方,出自《千金要方》《本草纲目》等药学记载。
文中引用了一段《花为媒》唱词~
第19章 将军府全员演技爆表
“宝儿说的可是你那影卫?”楚卿瑄见她神色有异,示意芳嬷嬷上前将那小木箱子拿了过来。
楚若宝接过箱子,眉心仍拧着:“对,他在哪。”
一开始,她以为,迪迦是影卫,若是回了将军府,要么在暗处护着,要么就去他自己应去的地界候着。
但是这个箱子在院子里。
迪迦知晓里头是什么,不会这般随意将它扔下不管。
那他出这院子时,应是迫不得已或情势紧急。
“他在我院里,我以为他上了药,这会儿,料想该醒了。”庄清适时接过话茬,只是…听着这二小姐似乎给她的影卫取了名号。
“我要去。”楚若宝两步走到庄清面前,仰着头神色紧张:“谢谢。”
楚怀瑾让人将她怀里的小箱子收进屋内,看了眼瑄瑄,兄妹两也围了过去:“宝儿别急,哥哥带你去。”
楚若宝扯了一下转身要走的丫鬟,从箱子里拿了个药瓶,倒出两颗药丸,直接咽了下去,又拿了两包药粉,才关了箱子:“有劳了。”
那丫鬟倒是个沉稳的,听主子这般客气,立刻躬身行礼,连退几步才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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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几乎穿过半个将军府,才来到庄清那处靠着墙边僻静角落的院子。
种了满院子的药材、院内同样设了晾晒区、研磨区、药房建的比厢房还大。
庄清前边带路,朝着西侧的厢房推门而入。
楚若宝刚要跟进,却被楚卿瑄轻轻拦住:“宝儿莫急,让庄清和哥哥先进去。”
楚若宝收回了脚,轻声问了句:“瑄瑄阿姐,迪迦怎么会受伤。”
没等楚卿瑄回答,房门就被拉开,楚怀瑾冷着脸让开了路:“进来吧。”
楚若宝提着裙摆,由楚卿瑄扶着,快步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铁锈气混着药物味道迎面扑来。
药香里加重的生大黄粉,让她眉心拧了拧。
人还未走到厢房一侧的通铺长榻前,迪迦已利落地整衣跪下:“主子。”
这声主子,惊得屋内其余三人,眼睫都颤了颤。
不是小主子,是主子。
楚若宝直接快步过去,不由分说将他上衣扯下,绕到身后看了眼。
三条见骨的细长伤口,剩下满背皆是皮下淤血红肿。
“主子…”迪迦将头垂得更低了。
“起来,上去趴着。”楚若宝沉下了脸。
这鞭伤不是随意打的,是用巧劲施刑的法子。
鞭伤三怕:一怕瘀毒内攻,二怕筋结挛缩,三怕热毒作脓。
预后不善,人会高烧感染,直接凉凉。
迪迦甚是顺从,直接裸着上身重新趴回长铺。
楚若宝长吁一口气,走到庄清身侧:“我此刻手上乏力,劳烦庄大夫将这药粉涂在他背上。” 说着,将手中油纸包递过去:“这是煅石膏粉。”
倒是她无意在药房抓的两包,也没想到能用上。
“二小姐唤我庄清即可。”庄清拿着那药粉走了过去。
楚若宝退到门边,抬眸看着那对兄妹:“大将军为何打他?”
楚怀瑾听她这么问,看向迪迦的眼神更冷了:“影卫铁律,护主不利,鞭刑而已。易主执规,不死即可。”
“而已,即可。”楚若宝嗤笑一声:“楚大宝不是楚家人?”
“宝儿…”
楚卿瑄忙将妹妹拉到身侧,柔声安抚:“他既认你为主,日后便不算在影卫之列了。父亲也是在执行规矩,否则…影卫人人效仿,何谈忠诚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