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5)+番外
比如,想些:要是下暴雨,估计这片药田的收成就要打折了。
嘿~春雨贵如油~
暴雨不讲道理,但雷暴会给你反应时间。
它先打雷。
“轰隆隆!——!”
楚若宝心头猛地一跳!抬头望天,只见乌云正迅速聚拢!且不说没什么“扣大棚”的技术和资源……她清晨出门时,还将昨日收进晾晒棚的几筐药材,又搬出来摊在院子里……指望着吹风祛湿……
完了!
楚若宝看了眼逐渐围拢的乌云,撒丫子就往回跑,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药材啊!药材!
还好这片药田离庄子近!
待她气喘吁吁地小跑回院子,雨还未落下……也顾不得歇息,楚若宝赶忙拉扯着药材筐,将它们往药房里搬运,晾晒棚那边的,她担心一会儿起风,还得再收拾一遍。
老天爷还算给她面子,等她收到最后一筐时,豆大的雨点才从远处急促地飘过来。
她强忍着心口不适(许是跑得太急),抱起最后一筐药材,连忙闪身躲到长廊之下,扶着廊柱不住喘息。
该说不说,这长廊设计得也合理,贯穿整个院子和庄子各处房间。
雨下得又大又急,雨点砸在青瓦和竹子棚顶上,声响格外清脆,逐渐织成了一片雨幕。
看了一会儿雨,气也喘匀了,她这才抱起那筐药材,转身朝药房走去。
行至庄子正中那间两层高的会客堂时,楚若宝下意识侧头朝里望了一眼——这间屋子她不太喜欢。
里面的布置和整个庄子格格不入。
这么说吧:
庄子整体是田园风情,这会客堂却偏要走新中式轻奢路线……
这一看不要紧,两只脚踩上一小节台阶,左脚绊右脚!就这么一个踉跄!
眼看自己要摔个狗吃屎!
不不不……她要吃药材了!
楚若宝灵机一动!
猛地扭身!
双脚顺势快速旋了半圈,硬生生将向前扑倒之势,改成了向后仰摔……堪堪护住了怀中的药材筐。
估摸着……
会客堂梁上那位,黑衣蒙面的“不速之客”,也未曾料到自已已然隐匿身形,廊前竟会突然闹出这般动静。
与廊下“噗通”一声摔坐在地的小丫头,一上一下,两道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一起。
——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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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序渐进,慢节奏的文哈~
第3章 没听清?你可以去死了
更让黑衣人猝不及防的,是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
楚若宝自然没想到,还真有梁上君子?还黑衣蒙面!
当时那种情况,跑!是来不及了,她目前这个小身板,跑不出去几步,背对‘敌人’,死的更快…
于是——楚若宝当机立断,直接就着仰摔的姿势,将护在胸前的药筐往肚皮上一搁。
她猛地拱起腰背,双手双脚齐齐发力,脑袋就那样自然后仰耷拉着,双眼却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梁上那人活脱脱像某山行丧尸行径)……就这么驮着那筐药材,以一种极其诡异而迅捷的方式向前“爬”去!
没“爬”出两步,估摸着是被她这匪夷所思的身法和行径震慑到了。
那位梁上君子,“嘭”的一声!竟是一个失手,从房梁上直直摔落!
到底是有功夫底子的人,落地瞬间,他疾速调整身形,一个侧翻,用手臂卸去了大半力道……却仍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不过……
楚若宝停了下来,一是再往前没路了。
二是,他这个摔倒的姿势…很明显会脱臼。
加上,这位黑衣人似乎也没想着伤害她,不然,凭他的身手,她也不用丧尸爬了……直接“尸”了。
长廊外的雨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带着黑压压的云,依旧在笼罩这一片天地。
楚若宝抱着药材筐,看着那黑衣人扶着自己脱臼的肩膀,颤巍巍地站起身,心下不由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看身手是极好的,可看眼下这反应,emmmm………感觉也没有很聪明啊。
扑通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黑衣人直接一只手扯着脱臼的那只胳膊,单膝跪了下去,给她行了个抱拳大礼:“属下见过小姐。”
楚若宝眯了眯眼,放下药筐,伸手拍打掉身上因方才“阴暗爬行”沾染的灰尘,问道:“你是何人?”
“属下奉秘令前来药王谷,接您回京。”黑衣人语气不卑不亢,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楚若宝倒是收集了点信息:这是药王谷,楚大宝是一户请得起保镖人家的小姐。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她双手背到身后,往前挪了两步:“回京?是回哪里。”
黑衣人闻言,微微抬了抬眼:“南星先生送了书信,主子特派属下前来接您回将军府。”
“嗷。”她又往前蹭了几步,装模作样像是在确认信息:“南星先生,又是谁?”
“南星先生是药王谷现任谷主,亦是您的师傅。”黑衣人并未生疑,只当是自家小姐行事谨慎,从容不迫地“对答”:“南星先生的信函,五日前方抵达盛京。”
楚若宝在距黑衣人约十步远的长廊下停住脚步,依旧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我是谁?又为何会在这药王谷?”
这句一出,她自己也暗觉不好!原本是在确认黑衣人身份,这一下就变成了确认自己身份!
果不其然,她这话音刚落,黑衣人微弓的身子就直了一分,没被面具遮住的眸子里,也染了几分审视:“您……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