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94)+番外
楚若宝反脚踢他,也被他躲了过去。
“认真起
来,怕你会受伤。“展念安俯身歪头看她——却是一愣,手上力道不由松了几分。
上一秒还一脸委屈、欲哭无泪的楚若宝狡黠一笑,背在身后的手猛地向前拧了他一下,见他松手,趁机一个转身,灵巧逃开老远。
“你…你你…”展念安捂着胸口,白皙脸上顿时浮起两朵红晕:“你…”
“你什么你!怎么?这叫兵不厌诈~”楚若宝美滋滋的坐到榻上喝了杯茶:“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
话未说完,她甚至没看清展念安如何动作,自己就又被他以同样姿势按在了榻上…
“你…你你…”
楚若宝费力扑腾几下,扭头瞪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
展念安挑眉一笑:“你教的好。”
无奈,她只能先认输:“我输了我输了。”
楚若宝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大将军教你的?”
展念安又恢复了乖乖大狼狗的模样,点了点头:“你离开以后,到现在,我也只学了个皮毛。”
皮毛?
瞧不起谁呢。
撇撇嘴,她直接起身,起势,打了套八段锦。
展念安自然乐意和宝儿一起锻炼,美滋滋地跟在她身后,一招一式。
“睡觉。”楚若宝长吁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提醒他:“不管明牌还是暗桩,都要有信念感,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的过他人。”
“信念感?”展念安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楚若宝见他思索的模样活像只大号萨摩耶,踮脚揉了揉他耳侧的发,决定装个大的:“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对某种事物、理念、目标或角色的坚定信任和投入感。它不仅仅是“相信”,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笃定、沉浸和坚持,让人觉得“这件事/这个角色/这个目标就是真实的、重要的,值得我全力以赴!”
展念安点了点头,俯视着身前的宝儿:“那宝儿呢?也是带着信念感在活着?”活成…楚大宝,还是谁呢。
楚若宝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直视着他审视的眸子:“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宝儿从小不喜欢吃辣……”展念安自顾自走到榻前斟了杯茶坐下:“吃药对宝儿来说…更是折磨。三岁时,宝儿同我一起习字…宝儿,也远不及而今的你,活络世故。”
合着这孩子,在这儿等着她呢。
楚若宝两步走到他身前,拿起他没来得及喝的茶一饮而尽,直接盘腿坐到另一侧,托腮看着愣住的展念安:“也许五岁时,宝儿便死过一次;十三岁归家之前,又死过一次。”
展念安双拳攥紧…“死”这字于他,极为刺耳:“只要你说…你是宝儿,我…”
“展念安……”
她直接出言将他的话打断:“看来你这一个月也没闲着,东查查西查查。一个人,喜好、习惯、性格都变了,除了死了还能是什么。”
“师父说…你只是不记得过去的事,你也说过的。”展念安咽下喉间涌上的酸涩,眸中情绪复杂矛盾:“师父说,得是你自己同我说清楚。”
啊~~原来是大将军把她卖了!
这个老登!!
果然是嫡传弟子啊!!
楚大宝去药王谷的事儿和他说,自己魂穿的事儿也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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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怕把这孩子吓出病。
“你可以理解为…楚大宝在出生的时候,魂魄飞了一只去了千年后的世界,在那……”楚若宝叹了口气,垂下了眸子:“在那儿,她有爱她的家人,开开心心的活了三十年,一不小心中毒死了…”
“恰巧,这个朝代的楚大宝也死了…两个世界的魂魄得到契机,重新融合…这个朝代的楚大宝被千年后的楚若宝,代替了。”
嘭的一声。
展念安踉踉跄跄的冲出了东屋,木门被他大力的摔在门框上,吱吱呀呀的晃荡着…
楚若宝起身,走了过去,倚在门框上,看着屋外的大雨,叹了口气。
她也不愿意。
不愿意活了小半辈子后,来异世接收另一个人的命运。
可是,就是这么扯啊~~~
饶是大将军和她再怎么解释,她与楚大宝本就是同一个人…楚家上下也都十分宠爱她、敬重她…她就是觉得,自己占了楚大宝的身体,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人生。
可……更扯的来了。
楚大宝也死了。
她与楚大宝,在各自的世界都死了。
楚若宝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整个人瞬间瘫软在门前……要命了,怎么每次她一细想这神乎其扯的事儿,身体就给她这种反应……
她颤着手号了号脉,心神受扰,寒厥犯了…真是…
外头的雨更大了…
恍惚间,楚若宝看到对面房梁上跃下一个高大黑影,几个闪身,人已半蹲在她身前:“您还好么?”
“给…给我…内力…”她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留意识,无力的捶打了几下心口:“用…内力,给我…一掌…”
玄衣男子二话不说,一掌击了过去!
下一秒——好在他闪得快!
展念安刚从西屋推门出来,就撞见方才那一幕!惊得他冲过去就是一脚!
“你在做什么!!!”
玄衣男子刚想解释——
“呕……咳…咳…”楚若宝将心口堵着的那口淤血呕了出来,煞白的脸终于回了血色…
因寒厥血液倒流而蜷缩的手指也逐渐恢复知觉,颤巍巍从腰间小包摸出两粒药,含在舌下:“你…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