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58)
他侧脸抵在她的额角,唇蹭着她的耳郭,气息无意撩过最敏感的肌肤。
几分乞求:“卿卿信我,放心可好?”
谢卿雪转身,手轻轻一拉, 松开他的腰带。
自晨起二人都没有出门, 他也一身潇洒舒适的宽袍,初夏便热得露了半个胸膛,肌肉轮廓近在眼前, 也不知是为了引诱谁。
此刻一松,垂顺柔滑的衣料自然向两边散开,谢卿雪毫无阻隔地抱住他的腰, 也清晰感觉到,腹肌的轮廓紧了一瞬。
在她耳边的气息有些粗重。
纤纤玉指攀附向上,撩动心弦,精准按在他背部一处陈年旧伤。
声似玉鸣,凉胜溪露:“此收复西州德水战役所受之伤,可是因手下兵马不够多?”
又往左侧些:“此平雍州内乱之伤,可是因攻势不够呈碾压之势?”
再挪至另一处,手下的肌肉已经硬如石块,气息凌乱得不成样子。
这一处,也是最危险的一处,正在后心,劲道再大些,足以穿透心脏。
谢卿雪缓了两息,闭目又睁开,不由指稍用了几分力道。
“此抵抗上釜犯边所受之伤,可是因我边关将士不够勇猛,无法将敌人打回老家去?”
不是,这些都不是。
有足够多足够厉害的兵也挡不住他亲为先锋,冲在最前,如果用伤可以换大乾将士少些折损,他会毫不犹豫。
尤其抵抗上釜之战,他为给周遭强敌足够威慑,大败敌军后乘胜追击,孤军深入以命相搏,斩下敌军将帅头颅,让上釜国五年之内再无一战之力。
只为给大乾多些喘息时间。
上了战场,谈何万全?
许久没有真正亲近,感受着卿卿微凉的指稍在肌肤上游离,只觉触觉从未如此敏感过,仿佛她指腹下不是脊背,而是另一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三句质问话音落下时,李骜早已心神失守,高大的身躯溃败般弯下,抱住卿卿馨香的柔体,毫无抵抗。
谢卿雪感觉到了。
心上身上都像被火圈住般,呼吸微滞,恼得想掐他,皮糙肉厚得又掐不动,索性侧首,在他侧颊留下个牙印。
哪知他身子一僵,她感觉到的更明显了。
冷哼一声,索性不理会,“若我记得不错,大乾如今新兵入伍男子都需满十六。”
可她的子琤,仅仅十一。
心疼百姓家的孩子,都不知心疼自家孩子。
也就是事已至此,她也已经知晓子琤确无大碍,但凡伤多些,看她与不与他算账。
“……朕知晓错了,以后都听卿卿的,不会再犯了。”
他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在她耳边喘息。
谢卿雪睨他:“以后都听我的?”
“嗯,都听卿卿的。”
谢卿雪撇开眼,算暂且放过他。
但所谓都听她的这句话,听听也就行了。
家事,夫君行事的缘由与心思要搞清楚,好做出对策,至于结果对错,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便也过去了,揪住不放,反与初心相悖。
说到底,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
而他的态度,向来极好。
就是心上还是有些气,谢卿雪手向下,听到他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趁机抽身,立在榻边,居高临下。
谁让昨日夜里她想时他不给,现在一大清早的又来发情,活该。
李骜胸膛脖颈红成一片,青筋在紧绷的肌肉间若隐若现,仰起头看向她时,一滴热汗滑落没入衣衫,扑面而来粗犷炙热的性感,眉宇间忍耐难驯的野性,何止诱惑。
谢卿雪光看着,都有几分腿软。
视线忍耐着稍上移些。
“成国公夫人还在外候着,陛下自个儿玩会儿吧。”
真不知他是何毛病,忍又忍不住,又瞻前顾后地不肯到最后,这么多日子了,到底是在折磨谁。
成国公夫人的来意谢卿雪猜都能猜得到,无非是为了儿女之事。
也难为她能等到现在。
入了侧殿,鸢娘正招待着,本都已坐下了,听到动静,成国公夫人忙站起来行礼。
她与她夫君向来忠肯本分,极少做这样的事,加上身份使然与皇后私底下也没什么接触,如今在这巍峨森严的乾元殿,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谢卿雪对待她,自不可能像对待大长公主一般,大长公主是有血亲的长辈,成国公夫人至多不过是个官眷罢了。
她身为皇后,不可能事事亲和。
这几日李宸身在禁狱,大长公主几番求见都被李骜挡了回去,如今肯召见她,已是恩典。
不过这种时候,人是人,事是事,情理并不相通。
谢卿雪以皇后身份行事,从来帮理不帮亲。
她开口叫起,鸢娘出面问明缘由。
成国公夫人在家里得知实情时,气得几乎背过气去,不顾女儿阻拦,直喊着要入宫请皇后做主,真递了帖子请了宫中肯允,反而忐忑不已。
宸郡公再如何荒唐也是皇室宗亲,母亲更是大长公主,是连帝后都要尊敬之人,他们家结这门亲本就是高攀,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合该忍下才是。
成国公亦是色厉内荏,夫妻两个连夜打听消息,得知宸郡公被神武卫抓进禁狱后至今未被陛下放出来,忐忑的心才稍稍安定。
几番波折,一开始的不愤早就被消磨个一干二净,加上今日入宫一路所见宫闱森严,亲身体会大尚宫的滴水不漏,再到现在亲眼见到皇后殿下,开口时,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同是帝后,自然也有区别,先帝善制衡,先太后和善,打交道时给人的威压并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