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34)
真是荒唐又刺激。
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痕迹,可寄瑶身体酸软,半分力气也不剩。分明是在提醒她刚在梦里经历了什么。
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起身收拾。
重新躺在床上后,寄瑶身上仍有些酸麻。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能这样了。一定得克制。即便是梦里,也不能这般放纵。
……
紫宸宫内殿。
秦渊一起身就去了净室。
“备水。”
这一次,他没特意强调冷水,内监不敢擅自做主,准备的水温度适宜。
秦渊没多说什么,只将自己浸在水中。
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年轻的皇帝双目微阖,一语不发。
或许是这次在梦里得到餍足的缘故,秦渊眉间的戾气散去一些。虽然仍有不快,但心态已比先前平和许多。
他心里甚至浮起一个念头:算了,既然在梦中无法自控,就暂时随它去吧。
反正对身体无害,反正他又改变不了。
刚才在梦里不也挺得趣的吗?若能一直像方才那个梦的后半场那般恣意,做这怪梦也不是不行。
但须臾之间,秦渊就心中一凛,强行压下了这不该有的荒谬想法。
疯了吗?他是天子,九五之尊,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忘了自己在梦里不能自控的时候吗?!
不行,他绝不能这样放任下去。
天刚亮,秦渊便命人出宫,去紫云观宣云鹤道人觐见。
谁知,半天后,被派去的人回复,云鹤道人有事外出,不在观中,十天后才能回来。
秦渊此时正忙于政务,没有多话,只挥一挥手,令人退下。
“陛下,要不要带人把他抓回来?”
“不用。”
秦渊心想,十天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
寄瑶的生活照常进行。
只多了一样。——四婶陈文君近来时常派人请她去木樨院,指点她画技。
长辈好意,寄瑶不便拒绝,当下学得极为认真。
她原本就在女学读书,闲暇时候还要看棋谱。如今多了学画,一时间甚是忙碌。连续数夜不曾控梦。
这日休沐,一大早,四房的丫鬟就又催寄瑶过去。
寄瑶也不多想,匆匆前往。
然而她才坐一会儿,便有客至。——是四婶的娘家侄子前来探视姑姑。
见四婶这边有客人,寄瑶心知不便打扰,待要回避,却被四婶拉住。
“你这孩子,避什么?自家亲戚,又不是外人。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陈家表哥。和你一样,也爱下棋。改天你们可以手谈一局。”陈文君说着招呼侄子,“庆云,这是你二表妹。”
陈庆云当即拱手施礼:“二表妹。”
寄瑶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不想打扰他们姑侄相见,匆忙找个理由告辞。
“去吧去吧。”陈文君微微一笑,极其随和地挥一挥手。
寄瑶迅速离去,径直回了海棠院。
双喜端着粽子进来,好奇地问:“姑娘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去四太太那儿学画吗?”
“四婶婶那里有客人。”寄瑶剥开了一个粽子,含糊回答。
粽子有些黏腻,寄瑶吃了半个就丢开手,继续琢磨棋谱。
谁知次日,她竟又在木樨院见到了陈庆云。
寄瑶有些奇怪,也不多想,随便找个理由就离开了。
傍晚,四婶陈文君来海棠院找她。
寄瑶忙请四婶入座,又亲自奉茶。
陈文君接过茶盏,放在一边,含笑道:“让双喜退下,咱们俩说点悄悄话。”
寄瑶抬眸看一眼双喜。后者会意,退了出去。
“寄瑶。”四婶拉住寄瑶的手,“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觉得我侄儿庆云怎样?”
寄瑶眼皮一跳:“婶婶说什么?什么怎样?”
难道是进方家族学的事情,想让她帮忙在祖父面前说情?可惜她人微言轻,求情不一定管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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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明晚九点更新[黄心][黄心][黄心]
第22章 反应
陈文君笑道:“你快十七了,到了该议亲的时候。你三妹妹比你小,就已经订亲了。你这做姐姐的,心里真没一丁点想法?”
寄瑶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硬着头皮,中规中矩地回答:“婚姻大事,自有祖父做主,我没什么想法。”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三妹妹订亲,她该着急的,可她真的没那么急。
“是祖父做主,可也不能全听你祖父的,也要看你自己的心思。”陈文君笑笑,语气温柔,“寄瑶,你长得这般好看,难道不想找个模样俊俏的?”
她听丈夫说,这个侄女爱俏,正巧她侄子又生得极好。
寄瑶涨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文君见她脸红,心想多半有戏,又道:“我那侄儿,相貌好,人品端正,和你一样爱下棋,家里父母又通情达理。你若有意,我这就让他父母遣媒人正式和你祖父提亲。”
看寄瑶神色有异,陈文君又续道:“至于你祖父那边,你不用担心。这种亲上加亲的好事,你同意了,他还能一直不点头?”
见话已说到这份上,寄瑶也顾不得慢慢思考措辞,匆忙开口:“四婶,这,这不行。我不同意。”
“什么?”陈文君微愕,疑心自己听错了,“你看不上他?”
她的侄子虽然眼下功名不显,但模样俊俏,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端的是风流俊逸。而且今日特意装扮一番,更显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