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轮!(21)
杨博文:“其实我觉得都差不多,在家也刷题。”
杨博文的话提醒了张函瑞什么,他突然噌的一下站起身:“不说了,我还有题没刷完,回教室了。”
张桂源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左奇函又看了看聂玮辰:“他……?”
左奇函点了点头,表示张桂源看到的是对的:“你没看错,他走了,追去吧。”
……
重庆依旧带着夏天的尾巴,什么都还是燥热的。
左奇函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谁发明的这个英语,直接枪毙了。”
杨博文见左奇函这样,便问他:“哪里不会吗?”
左奇函指了指试卷的语法题:“这个。”
“我看看……”杨博文将视线移到左奇函的卷子上,“语法串了啊!”
“你好好看看,这个怎么能和这个一起用?你得结合他的意境来看…”杨博文依旧耐心给左奇函解答着。
依着杨博文教的方法,左奇函重新改了答案,他指着自己修改后的答案:“这样吗?”
杨博文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左奇函皱着眉头看杨博文:“?差辈了知道吗?。”
杨博文笑了笑:“不知道,乖儿子喊爸爸!”
见他笑左奇函也笑:“杨博文你有毒吧!跟个水母似的。”
“为什么?”
“水母啊!有毒,但漂亮。”左奇函说的认真,“你也有毒,讲话带毒。”
杨博文实在听不出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只能撇撇嘴:“我当你是在夸我吧。”
“本来就是。”
左奇函说的小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杨博文听见了,他耳朵又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个度。
……
因为他们还是上册,所以还有新知识要学,也就没那么乏味,偶尔周五还能开出隐藏款。
“我去……”聂玮辰将试卷夹在书里,一张张塞进书包,他觉得此时此刻没人能懂他的悲伤,“十张卷子…我是玩两天,不是二十天呐!”
左奇函将书包单肩背着,他站在聂玮辰座位边上,看聂玮辰收东西:“你这样能找到吗?”
聂玮辰晲了他一眼:“没见你塞多好。”
左奇函不觉得自己书乱,反而有种…别样的整齐感:“乱而有序知道吗?!”
“我这样的才好翻,”聂玮辰将最后一本放进去,拉上拉链,“拿一本书出来直接就能写。”
杨博文真的不理解,明明都乱的各有千秋:“有什么好吵的?都很乱。”
聂玮辰摇了摇头:“此言差矣。”
左奇函觉得这个聂玮辰已经学文言文学疯了:“谁的古风小生?赶紧领走!”
“你的呀!”聂玮辰朝左奇函wink了一下,“因为我是你的捞乌波以(love boy)~”
(志鑫 泽禹对不起)
左奇函不能聂玮辰,因为这个聂玮辰有点太抽象了,跟脑子抽筋了一样:“不要搞了好吧。?”
第34章 闯不进的赛道不要硬闯
高三放寒假的时候,已经是临近春节了。
杨博文盯着被暖阳照着的路面,珊珊然开口:“重庆怎么不下雪啊…”
左奇函调整脚步,和杨博文同频:“重庆又不是北方,哪那么容易下雪?”
“我当然知道!”杨博文在心里感慨左奇函没有浪漫细胞,“遗憾一下,怎么了?”
“重庆要是下雪,就不是会‘盛夏’的代名词了!”张函瑞推着杨博文走进一家年味儿满满的小商店,“快点啦,博文!冷死啦。”
“谁叫你穿这么单薄的?”张桂源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给张函瑞系上,“感冒了算谁的!”
“你不懂,这是穿搭!”张函瑞仔细感受了一下围巾,还有张桂源的余温,张函瑞笑的灿烂,“这不还有你吗?”
张桂源也是一秒被哄好:“那好吧,下次一定要穿厚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张函瑞感觉张桂源被自家妈妈上身了,但没证据,“我们快点挑烟花吧!”
张桂源拿了几发加特林,笑着问左奇函:“哎!左奇函,你敢不敢玩这个?”
“不敢。”
“真没意思,”张桂源撇了撇嘴,“那我自己玩。”
张函瑞和杨博文选了几板仙女棒,又拿了几个“小蝴蝶”。
“博文你会拍照吗?”张函瑞晃了晃手里的仙女棒,“到时候肯定很出片!”
“啊…”杨博文有些抱歉,“不太会,函瑞你不嫌弃可以试试。”
张函瑞抱了抱杨博文的胳膊,用脸蹭了蹭:“哪里的话?我们小博文最好了!”
“行了行了!幼稚。”左奇函又按照自家老妈和老姐的指令买了一些小装饰,“你们买不买春联?”
张桂源摇了摇头:“不买,我妈说正好我练的书法派上用场。”
“那你自己编,”左奇函将手里拿的没看上的东西放下,“不许上百度。”
“切,我才不百度!”张桂源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我用知乎。”
“禁拉踩!”张函瑞出声制止。
……
左奇函将长条状红纸摊在桌上,又拿毛笔在砚台里沾了一下,准备落笔。
“哎!能行吗?”左母有些不信任的看了看自家儿子,“要不让小杨来吧?”
左奇函皱了皱眉看着自家老妈:“妈妈!你这是对你儿子的不信任!”
“那你写!”
最终左奇函以写费六张纸遗憾离场。
杨博文拿起毛笔专注的盯着笔下的纸,以保证每个字都能最好的呈现。
杨博文将最后一个字写好,左母拿起来看了看:“玉宇迎春万家同安乐,金龙献瑞九州共光辉。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