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心。”赵凛随手从柜子里摸出一张名片塞给他，“康美整形医院，了解一下。”

说完，他推开曹米冬，径直出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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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站在盛世长宏大厦的大堂，赵凛心里也没底。

前台换了人，是另一个年轻姑娘，礼貌而疏离：“不好意思先生，盛总出差了，归期未定。”

话音刚落，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从旁边滑了过来。

“夫人！”小宏的眼睛亮成两颗星星，语调雀跃，“您来了！”

它转向前台，一本正经地介绍：“姐姐，这是夫人，可以上去。”

前台小姐姐一脸懵：“小宏……你在说什么呀？”

她看向赵凛，“不好意思先生……”

赵凛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没关系。

然后他看着小宏，拍拍小宏圆圆的脑袋，忍不住笑了：“小宏，你还没修好？”

小宏闭上眼睛自检了一遍，然后睁开眼，认真道：“夫人，小宏身体健康，一切正常。十天前刚收到十万块电费，小宏会更卖力地为您服务。”

“你还挺能吃。”赵凛笑着摇摇头，“那你知道你们盛总什么时候回来吗？”

“能吃是福。”小宏眨眨眼睛：“盛总大概一星期左右回来。不过您要是想他了，我可以替您转告。”

第95章 先干为敬

赵凛弯了弯嘴角，“那倒不用，谢谢你。”

走出盛世大楼，笑容就挂不住了。

一星期……

可是后天就开始放假了。

自己当初应该早点联系盛阳的。

他咬了咬牙，拨出那个存了许久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赵凛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这回真没救了。

项目如果真因为自己黄了。那项目组这么多人的心血，这么长时间的付出，全白费了。

他就算切腹谢罪都弥补不了。

正愣神，手机响起来。

赵凛看向屏幕，闭了闭眼，又是曹米冬这个二货。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应付他。

深吸一口气，接通。

“喂，赵凛！”那边声音嘈杂，“后天就放假了，明天咱们研究院聚餐，你能来吧？”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赵凛努力保持声音平静。

“哎，你说你以前不爱聚餐，大家也没勉强过你。可咱们的项目都被你搞黄了，明天可能就是散伙饭了，你好意思不来？”

赵凛沉默了两秒，“行，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回到车上，没急着发动。

把车钥匙上挂着的小布袋打开，倒出里面那颗珍珠，捏在指间转来转去。

满脑子都是盛阳。

珍珠温润，倒映出来一点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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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地点定在研究院附近的一家餐厅。

饭桌上曹米冬当着所有人的面，拐弯抹角地把赵凛挖苦了一通。

赵凛自知理亏，从头到尾没吭声，硬生生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不知道谁带头起哄，吃完饭还得去旁边的会所唱歌。

吃完饭，年纪大的、有家室的都散了。剩下他们一群单身狗，被连拉带拽地拖进会所包厢。

赵凛也没能幸免。

被强行灌了几杯酒后，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窝着，掏出手机，心不在焉地划拉着屏幕。

脑子里乱糟糟的，只盼着快点结束。

曹米冬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震动的手机，悄悄起身出了包厢。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挨个检查了厕所隔间，确认没人后，这才闪进最里面那间，拨出一个号码。

“齐公子，”他压低声音，“赵凛那小子是个直男，接受不了……那个啥。……不过您放心，我一哥们给了我一颗好东西。他现在被资金的事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什么防备心。一会儿我把他送到您包厢，嘿嘿，保证让您满意。”

“放心吧您，保证做的万无一失。赵凛他就是个普通的小医生，根本没背景，玩了也就玩了。您要是不嫌弃，到时候收了他，那是他的福气。”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曹米冬连连点头，笑得更殷勤：“哎哎，好，好，那就先谢谢齐公子了。”

挂了电话，他推开门出来。

一抬头，看见小便池旁边站了个人。

曹米冬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了闪，悄悄打量了那人几眼。确认不认识后，他暗暗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洗了手，出了洗手间。

回到包厢，赵凛还在角落里玩手机。

曹米冬倒了杯酒，端着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酒杯递过去：“赵凛，你怎么一个人窝着玩手机？大家出来玩是为了开心，你这多扫兴。”

赵凛头也没抬：“几点结束？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见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曹米冬心里窜上一股火，暗暗骂了一句装什么清高。

但面上不显，反倒把酒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点阴阳怪气：“赵凛，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咱们这么多同事的心血，因为你一个人就这么黄了，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

“我对大家有没有愧疚，都跟你无关。”赵凛终于抬起头，“你对项目研发又没起什么作用。”

曹米冬噎了一下。

他站起身，提高了声音：“大家，都停一下！”

包厢里喧闹声渐渐弱下来。

曹米冬扬了扬手里的酒杯：“赵凛说，因为他的原因，咱们的项目暂时搁置了。他觉得特别对不住大家，想敬大家一杯，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