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那辆车是一个套牌，不过大厦门口监控拍到了车主的脸。是齐家的齐天佑。”

盛阳语气阴冷，“去齐家要人，不管用什么办法。”

“好的，盛总。”

挂了电话，他重新看向手术室的门。

那盏红灯还亮着，像雪地里那摊血，刺得人眼睛发疼。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盛闵宏扶着沈栖止走出来。

她眼睛肿得厉害，哭得通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全靠盛闵宏架着才能站稳。

他们一进走廊，盛闵宏的目光就落在了盛阳身边的赵凛身上。

他明显怔了一瞬，眉心随即拧紧，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赵凛没躲，也没开口。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安静地站在盛阳身侧。

这时，温景玉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几步冲到手术室门口，一把抓住盛阳的胳膊。

他指节泛白，声音发着抖：“哥，盛朝怎么样了？”

盛阳按住他的手，语气压得低沉：“还在手术。左腿动脉大出血，你嫂子在现场，给他做了急救措施，应该……不会有大事。”

第134章 齐天佑

温景玉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休息椅上，脸色惨白，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眼神没有焦点的放在着手术室闭合的大门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每一分每一秒对等在外面的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走廊尽头，红灯一直亮着。

六个小时。

中间护士三次推开手术室的门，接过血包，又匆匆关上。

盛朝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得几乎透明。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跟盛闵宏交代了几句：

“手术很成功。左腿大动脉出血因为急救措施到位，没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小腿粉碎性骨折的处理比预想顺利，后续好好复健，不会有后遗症。左侧肋骨没有伤及心脏，头部轻微脑震荡。”

“麻醉过后如果能及时醒来，问题就不大了。具体的护理事项，护士一会儿会去病房交代。”

盛闵宏点点头，脸色依旧沉得像吓人。

病房里灯火通明，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盛闵宏坐在沙发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一直落在盛朝脸上。

沈栖止坐在床边，握着盛朝的手，眼泪一直没断过：“小朝……我们小朝怎么这么命苦，怎么就受这么多罪……”

盛阳站在门口听的心烦，眉头皱了皱，转身拉了拉赵凛的手：“走吧。”

两人前脚走出病房，温景玉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

出了住院部，盛阳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盛阳看着温景玉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睛微眯，带着审视，“小玉，你不等盛朝醒过来吗？”

温景玉仿佛是刚回过神，“哥，嫂子，我不等了，我明天早上得直接赶去剧组，要去沙漠拍戏，大概得两个月才能回来。我可能……不能在京城过年了。”

说完他没等盛阳说话，就转身走向医院的停车场。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盛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渐渐沉下来。

赵凛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

“走吧。”盛阳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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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空气浑浊而凝滞，混杂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

齐天佑双手被吊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眼眶淤紫，嘴角开裂，血痂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他脑袋无力地垂着，像一截被抽空骨头的破布袋。

盛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圈着赵凛的腰，另一只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修长的手指。

他没看齐天佑，目光落在自己指尖捏着的修长指节上。

“弄醒。”

两个字，不轻不重。

保镖拎着电棍走过去，往那人小腹上轻轻一戳。

“啊——！”

一声嘶哑的惨嚎撕裂了密室的寂静。

齐天佑浑身抽搐着抬起头，眼神涣散了几秒，渐渐聚焦。

当他看清沙发上的人时，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盛……盛总……”

他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却又不经意间扫到盛阳身边的人。

那一瞬间，眼底的恐惧瞬间被烧灼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

他嘶声吼起来，脖颈上青筋暴起：“我没想撞二公子！我就是想给赵凛一点教训！是二公子自己撞上来的，他自己撞上来的……”

赵凛眉头皱起，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盛阳抬了抬眼皮。

那目光不重，却像一盆冰水浇在齐天佑脸上，让他浑身发冷。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堵的他心口疼。

盛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来我上次对你手下留情了，你是半点教训都没长。”

齐天佑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赵凛，眼眶红得要滴血，声音却忽然尖利起来：

“一个男人而已！盛总你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了他，你让曹米冬那个畜生把我……”

他说到一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后半句：“你让吃了药的曹米冬，把我玩废了。我现在连正常男人都做不了了。”

那天的事他不想再回想。

曹米冬像疯了一样按着他，整整一天两夜，工具换了好几样，那畜生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到最后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像条死鱼一样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