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撩(95)+番外
但看方随意喝下去后的反应,好像确实没啤酒那么大。
“嫂子痛快!”她都说不过敏了,叶沐又给她倒了一杯。
“其实吧,请大家吃这顿饭的主要目的是昨晚我赢太多了,这钱搁我卡里我良心不安,昨晚一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还做噩梦了。”叶沐把红酒当啤酒,和她碰了碰杯,又转向众人,说起请大伙吃这顿饭的目的。
他昨晚其实梦见方随意了,梦里他因赢了她太多钱,她看他的眼神就跟俱乐部里她盯着球时的眼神差不多,凶狠得拎着台球杆追着他打了一个晚上。
叶沐还没见过这样的方随意,打从他认识方随意以来,她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温温柔柔的,现在想起梦境还有点后怕。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给方随意又倒了一杯:“这顿饭得感谢嫂子,我就没感受过赢这么多钱的滋味。”
方随意满不在乎摆摆手,把酒喝下了。
昨晚输的也不是她的钱,她确实不在意。
和叶沐喝了两杯后,叶沐扭头和其他几个朋友聊起天,方随意则接了周橙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听,周橙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声音大得方随意这边整个包厢都听得到。
“学姐,呜呜呜,章程那个狗东西,一边想找我复合,一边又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今天被我撞见了。”
“只喜欢一个人这么简答的事都做不到吗?狗男人,既然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还来挽回我干嘛?他这是想给每个女人一个温暖的家啊?”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渣的人啊?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
周橙在电话里哭得伤心极了,边哭边吸着鼻涕,哭着哭着,声音到最后直接变成了鬼哭狼嚎。
方随意安静听她哭诉完,点头附和:“嗯,够渣,确实该断子绝孙。”
她说得轻描淡写,旁边的叶沐却是听得小腹一紧。
不是,你们女人都这么狠的吗?这种事都能说得脸色都不转变一下?
叶沐又想起了自己昨晚那个梦,以及梦里的方随意。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有些庆幸还好他只是纨绔,不渣。
视线扫到一旁的时淮楚,叶沐看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同情起来。
比起他,这位比较渣男。
“看我干嘛?”时淮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他可比他靠谱得多。
本以为叶沐的眼神飘过来只是意外,却没想到方随意电话接着接着,也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
周橙又在电话里呜呜哭了一阵,方随意安慰了她一番后,两人的电话挂了。
包厢终于安静了下来。
方随意视线还落在时淮楚脸上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时总觉得如果遇上这样的渣男,女生该怎么处理更好?”
时淮楚:……
什么意思?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理解方随意为什么会问他这种问题,但其他男人是怎样的他不知道,如果是他,当他心里有了一个女人的时候,其他女人压根没机会住进来,更别提让他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时淮楚沉默了会儿,才道:“有没可能有什么误会?”
方随意其实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他都亲口承认了,是他粉碎了她之前抱有的那一丁点幻想。
方随意闭了闭眼,没有回答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她喝了两口。
一顿饭下来,后面她基本上没怎么和时淮楚说话,一直在和叶沐聊。
饭吃到后面,大概是酒喝多了,脑子昏昏沉沉开始发胀。
时淮楚看不下去了,将她拉进怀里,他抱起她就往外走:“你们自己吃,我带她先回去。”
方随意头疼得难受,乖乖窝在他怀里,昏沉欲睡。
时淮楚带着她一路走出餐厅,来到停车场,把她安置在副驾,手臂从她身下撤离的时候,视线擦过她后背,他定住。
方随意后背有一小片红疹,这是她酒精过敏的症状。
她对红酒也是过敏的!
时淮楚把她的身体转了转,发现后背这样的红疹还有好几处。
所以,今晚她一直在忍着过敏症状喝酒,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为什么喝酒?”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发动车前,时淮楚问。
方随意没有回答他,侧过身,将脸转向了窗外。
她似乎有些疲惫,脑袋枕着椅背,望着夜色的双眸有些失焦。
“方随意!”时淮楚唤了她一声。
方随意仗着自己喝了酒,酒后任性,把他的外套往头上一盖,连他的声音也不想听到。
罢了,时淮楚顾及她的过敏症状发了,没多问,发动车先带她去了医院。
吊了几瓶液,回到婚房时,已经十二点过。
方随意酒意清醒了不少,下车后先他上楼,回了主卧。
时淮楚跟上楼的时候,她正准备去浴室洗澡。
时淮楚怕她酒后一个人在浴室出事,想跟进去,手才刚伸到门上,方随意却啪地把门关了上。
她的力度有些大,震得门啪啪作响,时淮楚僵硬站在门外,愣住。
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转身想去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漱,屋内却传来咚的一声。
时淮楚心一紧,用力撞开了门。
方随意躺在浴缸里,身上脸上全是泡沫,似乎滑倒了。
“伤到哪儿没?”时淮楚连忙走进去,想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手刚伸过去,又顿了住。
入手的触感太过软滑,像是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时淮楚冲进来本只是担心她,可脑子里这一瞬间却不受控制浮想起两人第一次那一夜的无数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