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拐个主角当老婆(189)
那里有一块凸出来的骨头,谢晏回把手心抵在那儿,轻轻呼出一口气。
于是陆妄闻到甜腻的柑橘味道,然后听见谢晏回说:“喜欢你。”
——“喜欢什么?”
——“喜欢你。”
陆妄把头抬起来,忍无可忍地吻上谢晏回的唇,他们在彼此的心跳声中接吻。
“不,”陆妄纠正他的说法,笑容懒散又痞气,“你爱我。”
豁然有了几分少年不讲理的样子。
快要奔三的人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谢晏回也跟着笑:“嗯,我爱你。”
谢晏回一周没出去见阳光,虽然他自己说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陆妄还是担心他闷坏了,哄着人要到街上走一走。
这时快到盛夏,下午五点左右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陆妄牵着谢晏回的手,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们走得很慢,金黄色的夕阳在身后铺成一幅油画,身前隐隐绰绰的影子挨得很近。
“要去哪儿?”
“不知道。”
“哦。”
“不怕我把你拐了,”陆妄抬手蹭过谢晏回鼻尖,眼睛笑着:“这么相信我。”
谢晏回摇摇头,侧过脸看他,走到一家猫咖前停下,“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不要想着把我抛下。”
“哪能啊,我家宝宝这么讨人喜欢,我不看的紧一点,哪天还怕你跟别人跑了。”
谢晏回轻哼:“才不会。”
成群的鸟儿飞过天际,从这头飞到那头,谢晏回仰头去看,脸侧落了一道影子,陆妄站在他左手边,侧身为他挡住了夕阳。
谢晏回忽然觉得成群的鸟不那么好看了,转而盯着陆妄的脸。
陆妄耸耸肩,捞过谢晏回的腰,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还在街上呢,注意点形象,谢晏回脸上发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让他继续亲。
“叮铃——”
猫咖门前挂着的风铃晃动两下,微风吹起谢晏回额前的头发,他们在渐渐昏暗的街头牵着手,肩膀蹭着肩膀,慢悠悠的散步。
不知不觉看到了熟悉的招牌,这时天已经黑了,路灯接续点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格外吸睛。
谢晏回看过去,Blush的招牌闪烁,眼花缭乱,盯久了有些头晕。
这时他记起第一次见陆妄就是在这家酒吧门前的路灯旁边。
谢晏回余光瞥见陆妄脚步停下了,转过身正瞧着自己。
“怎么了?”
陆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我们的初见。”
他的目光太灼热,深深的看着他,谢晏回脸要烧起来了,眸色微动。
陆妄看着他,勾住他的小指,浅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Blush,现在明白了。”
谢晏回心有所动,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明白了什么?”
陆妄指了指他。
谢晏回摸到自己的脸,还发着烫,他想,他现在一定脸红了。
第192章 水袖1
要说津关谁做主,有人信誓旦旦站了陆家,也有人但笑不语,心中却是偏向何家。
陆家盘踞津关百年之久,掌握着丝绸,茶叶,瓷器等买卖,商会实力深不可测。
而何家新兴不久,明面上做的正经生意,暗地里凭着走私鸦片,贩卖军火发了家。
鸦片军火获利巨大,虽然都是些拿不到明面的东西,但短短几年,何家把西码头收入囊中,隐隐能与陆家分庭抗礼。
陆妄,陆家新上任的掌权人,年纪轻轻挑起大任,很多人不看好,认为当年那个肆意风流的陆大少真能延续的了陆家产业?
尽管质疑声多到数不清,陆妄不屑出面与那些与人辩驳,能与不能,口头上说了不算,得看真手段。
陆家根基稳固,手底下的产业不可估计。
陆妄掌权以来,与江南沈家合作,控制了东码头与少部分江南盐商。
何家大少爷何远风与陆妄的关系誓同水火,两人间非要斗个不死不休才算结束。
眼红陆妄的人不止一个,可敢于站出来与他叫板的,除去有何家做靠山的何远风,再无其他。
两家一个明线,一个暗线,各自在津关发展势力,隐隐维持了相对平衡的状态。
故事的开始,是玉春戏院为何远风庆生,专门请大师排了新戏,名为“千年梦里”,由玉春楼头牌南相玉扮相唱角儿。
南相玉是陆二少捧出来的头牌,数不清的真金白银砸了进去,按理说戏院班主不会蠢到犯这种低级错误。
事实上,为了两不得罪,原定的旦角不是南相玉。
可就在上台前半个时辰,那旦角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伤了脸不说,还折了一条腿。
班主急的满头大汗,问了整个戏班子,会唱“千年梦里”的只有南相玉。
你说这戏是演还是不演?
不演,得罪何家,演了,得罪陆家。
班主一咬牙,让南相玉上去唱了。
何远风就在二楼包厢坐着,陆家虽惹不起,但南相玉毕竟是二少爷捧的角,这位二少爷不学无术惯了,威慑力不如何远风。
只要陆先生不出面,戏院就不会出大事。
谁曾想,一曲千年梦里,南相玉彻底入了何远风的眼。
随后便是白花花的银子进了玉春戏院,南相玉不得不与何远风春风一度。
不知是谁把消息传到了陆二少耳朵里,陆二少气急,当晚便带人闯入何家,揣着手枪把南相玉从何远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两家表面上作出的和平假象彻底撕裂了。
局势动荡,留给两家斗法的时间不多,战火迟早会烧到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