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亲后,和死对头共感了(21)
陈知衍把他头按在胸口,如实道出,“一个冰淇淋,一半西瓜,上午洗澡洗头,晚上又洗了两遍。”
江欲不吭声了。
这代表他非常心虚。
一般有理的时候都是咄咄逼人,恨不得把对方说的钻进地缝里。
医生说江欲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又对陈知衍说,“你得看好他,发烧不是什么大事,但总是发烧容易引起身体炎症。”
两人在这里听了五分钟的碎碎念。
回家的路上,江欲在副驾驶睡的东倒西歪,陈知衍停车,把他抱到放平的后座上,一路开的平稳。
翌日早上九点,陈知衍房间多了两个监控,360度无死角旋转锁定人像。
鉴于发烧这两天陈知衍的悉心照顾,江欲终于良心发现不偷换他内裤了,才不是因为有监控在而找不到机会下手。
周三下午又是体育课,江欲快累成了和陈知衍一样的种类,催促他给自己买水。
陈知衍看着空掉的三瓶矿泉水陷入沉思,灵魂发问,“江欲,你是水牛吗?肚子就这么点,怎么喝下的?”
“这就小看我了不是?”江欲拍拍自己的紧实小腹,说,“内里大有乾坤,快去给我买。”
结果等了七八分钟也没见着人,他骂骂咧咧的去找,终于在去超市那条路上的小树林里看到了陈知衍。
但不只有他。
第19章 你果然还是有想裸奔的癖好
“陈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熟悉的声音,确定了,是昨晚那个男生。
江欲走近,男生顿时成了哑巴,脸通红又局促的站在那里,江欲一边冷笑着让他继续说,一边转动手腕,让陈知衍往边上靠,别耽误他发挥。
这架势,配上江欲的名声,大有种不把人打死不罢手的意思。
“江、江学长。”
“你长得比我还老,好意思喊我学长?”
“……”
“陈知衍不喜欢男生,你们这些死gay离他远点,不是、我就真纳闷了,浑身配件都一样——”
“你说话好粗俗难听,陈哥他讨厌。”
吐了。
真吐了。
江欲扶着树将刚才喝进肚子里的水全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陈知衍上前给他拍背,蹙眉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们?”
“张嘴就开黄腔,那他妈眼神下流的跟色鬼一样,浑身都是劣质的香水味,还有浓烈的狐臭和汗臭,我反正…呕…无、无法忍受。”
“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这完全是你的偏见!”
江欲指着男生,怒声道,“你跟陈知衍有过接触吗就说喜欢他,不过是看上了他那张脸,昨天上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表白,你以为自己多勇敢啊,现在学校一大半人都开始议论他,知道会对他的以后造成多大影响吗!赶紧滚远点,妈的下次我要是再看见你,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姓江!”
等男生离开,陈知衍道,“你之前说,再关心我,你就是狗。”
“…谁关心你了,少自恋。”江欲抢过陈知衍手中的矿泉水,拧开后离嘴巴一点距离往下倒,漱口之后才喝,“一天天的没点正事干,他跟你表白你就在这听,我还在那边渴着,怎么不知道先给我送水?”
“我刚站在这里。”
“不信,你都出来七八分钟了。”
“才三分钟。”
“是吗?”
“嗯。”
“还是不信。”
“……”
“手机号泄露你打算怎么解决?”江欲朝陈知衍伸手,后者几乎是瞬间明白江欲要干什么,抽了两张湿巾递过去,江欲擦了把脸,“说啊。”
“报警。”
“报警了吗?”
“还没。”
“…你怎么能这么磨叽?”
“现在还有课,等一会。”
“真服了,课有什么好上的。”
江欲把剩下的水浇在头顶,看的陈知衍自己头皮一紧,不等他把水倒完就抢过瓶子,“江欲,你是傻逼吗?”
江欲挑着眉,一脸无语,“我热啊。”
“热也不能从头顶倒水,滴几滴倒是可以——”
“你晚上是不是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陈知衍眉眼下压,看着江欲胸前湿了一片且贴着胸口的衣服布料,拿纸给他沾,“你果然还是有想裸奔的癖好。”
“我操?你有病吧?我跑完步热的不行,往头上浇点水怎么了?再说了又没浇你头上,屁事真多。”
“好,我不管,你继续浇。”陈知衍说着,另一只手将矿泉水瓶递过去,“要是你颅内出血导致智商下降,我一定放三天三夜烟花给你摆横幅挂朋友圈。”
“……”
临近四点四十分,江欲见讲台的教授背过身去,偷偷离开座位,蹲在地上挪动,被陈知衍薅住了后衣领,他眼神询问,“干什么去?”
江欲翻了个白眼,把陈知衍手拍开,附带一个中指,“要你管。”
他蹲在地上慢慢挪,等挪到李衡旁边,伸手掐他胳膊,一声痛呼硬生生被李衡忍了下来,挪到许知乐旁边也是同样操作,接下来的画风变成了三小只像企鹅似的偷偷出门。
下了楼梯,江欲带着俩人躲在花坛后。
李衡问,“江哥,咱这是要干什么去?”
许知乐捧着脸,“第一次逃课,真他妈刺激啊。”
“别说话。”
“哦……”
四点四十五分一到,江欲面前的楼梯口不断有人出来,他打开手机相册,让李衡和臭许知乐看,“这人跟我有仇。”
一句话,简洁明了。
李衡握着拳头,说,“跟江哥有仇就是跟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