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亲后,和死对头共感了(3)
“啊……”
“但你一定写了很久吧,我可以先收下,谢谢。”
“呜江哥哥,你真好,根本就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坏,我真的好喜欢你。”
江欲递给女生一包手帕纸,“不哭,眼泪是珍珠。”
李衡:……
许知乐:……
不远处的陈知衍:……
女生走了,江欲随手把情书塞进桌兜,挑衅的看着陈知衍,手肘竖着抵在椅背,指尖松懒轻搭眉尾,将手机稍稍往前递,“干妈要跟你说话,别磨叽。”
说完才关闭静音。
“……”
陈知衍眸色冷然,直接点了挂断。
“你有种。”江欲竖大拇指,又拨去电话,“干妈,陈知衍不愿意跟你说话,刚才直接挂了电话,他也不跟我道歉,手腕可疼了。”
“等晚上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慕初夏说,“小宝,你今晚来干妈家睡,干妈给你攒了一堆好吃的。”
“行!”江欲笑着应下。
陈知衍说他小骗子,还说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告状成功的江欲笑眯眯道,“怎么就没实话了?你难道不小?”
李衡眼睛瞪大,“江哥!这这这这是能说的吗!”
许知乐也瞪大了眼睛,“牛逼。”
陈知衍脸黑的能滴出水来,走到江欲旁边,弯腰将他扛起,“现在就去比比。”
“我艹,有病吧你,谁他妈要跟你比啊!放我下来!”江欲羞愤欲死,在陈知衍肩膀上啃了好几口,上衣都挣扎的往上卷了一截,露出白皙纤细的腰。
陈知衍视线从江欲后背落下,指腹轻捻,见江欲跟一头待宰的猪一样乱拱,抬手按在他腰上,刚好盖住露出来的部分。
“…细狗。”
“?”江欲炸了,“你才是细狗!不仅细,还小!”
陈知衍看着那些投来的目光,淡淡道,“恼羞成怒只会让别人以为你在说自己。”
“妈的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江欲被陈知衍扛出去了,到门口时扒着门框,对上那些人的视线,气的脸更红,“都乱想什么,老子跟他是死对头!”
同学1:哦,不信,现在也只是在打情骂俏而已,我们都懂。
同学2:哇靠,陈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手也好大,直接盖住了小霸王的腰,吸溜,我真的好爱!
同学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打着死对头的名号天天秀恩爱,随时随地搂搂抱抱,背地里不知道亲多少口了!
同学4:这种人最精,为了不让老婆跟别人打架斗嘴,都是自己上。
同学5:小时候打死对头,长大了被死对头打,别看小霸王嚷嚷的这么厉害,到了晚上还是一样的哭!
第3章 嘴都亲破了
厕所。
江欲被陈知衍放下,他几乎是脚刚落地就捂着被硌疼的小腹跑去水池边呕吐,吐完就骂,连环输出。
陈知衍解开表带,放在口袋里,“江欲,我已经忍够你了。”
满嘴脏话。
无法无天。
“打一架。”陈知衍说,“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别再针对我。”
江欲每次犯错都没承认过,这个罪名自然也不认,“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不要污蔑我好不好。”
他睫毛被因腹部疼痛而刺激到涌出来的泪水打成缕,刚才一通挣扎,鬓边发丝都有些汗湿,瞧着很是可怜,指尖挑起下摆,那白皙肚皮被磨的发红,“都怪你。”
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好让陈知衍仔细看清,恨不得把他的头按在肚子上,“都怪你,疼死了。”
“…别撒娇。”
“你他妈才撒娇,不是比大小吗,来,你先掏。”
“我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隐私的癖好。”
“……”
一分钟后。
两人扭打成一团。
十分钟后。
各自顶着嘴角的伤口去上课。
江欲扶着腰嘶哈嘶哈,李衡侧身小声提醒,“江哥,你俩在学校收敛点。”
“?”
“嘴都亲破了,还有你这腰,明天有体育课,能休息好吗?”
“…都说了我俩是死对头,你见过谁家死对头亲嘴?况且俩男的对嘴亲,我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滚一边去,再让我听见这种话,屎尿屁都给你打出来!”
“……”
此仇不报非君子。
江欲打不过,只能靠今晚的慕初夏了。
嘶,腰好疼。
该死的陈知衍。
中午吃完饭回寝室午睡,江欲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陈知衍,他瞄了眼对方乱糟糟的床铺,哼笑着爬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蒙住,想到什么,手伸到外面摸老鼠条,结果摸了个空,匆忙扒开被子坐起来,“我娃娃呢?!”
陈知衍举起手中的老鼠条玩偶,那上面印着他的脸,肚皮上写了个大大的“狗”字,声音很是警告,“江欲。”
被当事人发现,江欲也没有丝毫悔改,脸上全是回味,“好看吗?”
“好看也不给你,还给我。”
李衡看见了老鼠条,说,“江哥,你也太爱陈哥了吧,睡觉都要抱着——啊!”
“滚昂,别逼我下去扇你。”
“……”
陈知衍没把老鼠条给江欲,而是丢进了垃圾桶,江欲说,“你怎么不扔蹲坑里?可给你能耐死了,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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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零五分。
江欲去车库开着机车出校门,到花店买了两束花,路上碰见了开着车的陈知衍,跟他并排,路口红灯亮起时停下,屈起食指敲他车窗,冷笑道,“开这么慢,回家都不着急,我看你吃屎也赶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