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亲后,和死对头共感了(34)
刚沾完一个,江欲好像反应过来了,说什么都不让沾另一个,嚷嚷着陈知衍要把他耳朵捅穿。
陈知衍说不会,他不信,还说自己经常欺负陈知衍,陈知衍不可能不记仇。
陈知衍:…原来你有自知之明。
江欲实在是太吵了,陈知衍沉声道,“再说话,我就把你喉咙捅穿。”
说到喉咙,江欲又想到了什么,呜呜着控诉陈知衍咬他舌头。
“…这他妈是你自己咬的。”
“就是你!”
“江欲——”
“分明就是你,还不承认!”
“…行,我咬的。”
“我就知道是你!混蛋!”
“……”陈知衍捏着江欲的脸,眉眼下压般威胁道,“再敢多说一句,我就真的把你喉咙捅穿,还要把你舌头咬烂,让你以后只能当个哑巴。”
江欲被这话吓的眼尾水珍珠欲掉不掉,鼻尖下巴都染着淡红,手颤巍抓上陈知衍手腕,他要委屈死了,“锅锅…”
“喊哥哥没用。”
“妈妈。”
“…请问你几岁。”
“大你一个月。”
“呵,是我大你一个月,做梦呢?”
“不兑!”
“哪里不对。”
陈知衍握着江欲手腕,拿着浴球给他搓洗胳膊,到肩膀侧颈时,江欲嫌痒,一直躲,搓肚皮不行,后背不行,腿也不行,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到最后陈知衍身上溅的全是水,他干脆把上衣脱掉,见江欲直勾勾的盯过来,顺着他目光垂眸看去——
左胸口一个明晃晃的牙印,青了。
“…看什么看,你咬的。”
江欲有印象,但在这种情况下处于下风,不敢再叭叭那么多,他讨好的撑着浴缸边缘,挺着腰去蹭陈知衍的手心。
陈知衍骂了今晚第二句“操”,将江欲的脸轻扇到一侧,哑声道,“安分点。”
“呜。”
“闭嘴,不准哭。”
好不容易给江欲洗完澡,他又不愿意出来了,本身就很醉,一泡澡,醉的直说胡话,陈知衍转身去拿浴袍,后背被江欲甩的全是水。
“……”
等把江欲送床上,陈知衍自己身上也湿得不成样子了,真就心力俱疲。
再次出去,见床上那一小坨隆起安安分分的不乱动,陈知衍关灯上床,不过两分钟,他听见江欲哼呼吸一重一重的,意识到什么,陈知衍指腹用力捏了下酸胀眉心,“江欲,你、我真他妈服了。”
“陈知衍…”
“嗯?”
“我不太会。”
“…不太会什么?”
“洗头。”
“……”陈知衍阖上眼,说,“那就睡觉。”
江欲从自己床上滚啊滚,滚到陈知衍旁边,肘击他。
“…你安分——”
“抱抱。”
陈知衍喉结滚动几下,骂出了今晚的第三句“操”。
江欲是疯了不成?
之前喝醉之后恨不得打死他,把他的东西全部弄乱,就算换好三件套也要把床单掀开拱进去。
这回又是撒娇又是求抱…
一定是鬼上身了。
陈知衍不理江欲,他就自己拱陈知衍怀里。
抓他手。
陈知衍猛地睁开眼,带着警告意味的喊他,“江欲。”
江欲已经把脸埋在陈知衍颈窝了,催促的捏他手背,“再教一遍。”
“……”
江欲脚背绷紧,想回到自己床上,又被狠狠拿捏,两只眼睛都被泪水糊住了,视线模糊一片,“啊…”
“记住这里。”
“什、么?”
“不是让我教洗头?”
“陈知衍,你怎么这么…?”
“天赋。”
“陈知衍。”
“别说话。”
“你手好重…”
-
早上九点。
鸟叫蝉鸣声把江欲吵醒了,对上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是在陈知衍身上睡的,赶快翻身倒在一旁,揉着太阳穴,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半个片段都想不出来,大脑一片混沌,跟灌了铅一样重。
“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哎?我耳朵?”江欲连按好几下耳屏,结果发现耳朵很闷,他恼了,“陈知衍!”
陈知衍:……
“大早上你叫什么?”
“昨天晚上我没什么力气,你是不是趁着我比较弱的时候打我了?”
第31章 下次再咬我,我会咬回去
“?”
“腰酸背痛,耳朵还轰隆隆的什么都听不清!”
“…是你一头扎进了水里。”
“我有这么蠢?”
“相信自己,你真有这么蠢。”
一天之内遇到天真江欲和邪恶江欲,陈知衍现在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提议道,“可以查监控。”
见陈知衍这么坦荡,江欲反而心虚了,收回大嗓门,捂着额头侧着身子蜷躺着,蔫巴的说难受,让陈知衍给他倒水喝。
陈知衍自顾自道,“不说话的意思是想查监控?可以,我去拿手机。”
江欲扑过去,两手按着陈知衍的肩膀,“我他妈说我渴了,不给我倒水,查什么监控。”
“你不是觉得我揍你?”
“我没觉得。”
“那你的耳朵怎么回事?”
“…一头扎水里了。”
“嗯。”
“……”
江欲觉得还是得靠自己,他手从陈知衍肩膀,慢慢下滑到肘弯,撑着坐起来,脑袋实在是太蒙,眼前转了两圈星星。
吧嗒。
一头栽进陈知衍怀里。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头好晕,艹,他家的酒肯定有毒,我就说怎么给我免费。”
陈知衍胸骨都被砸疼了,刚要推开江欲,就听见了“免费”二字,改为掐着他后颈,“免费的东西你也敢喝,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