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12)
“没必要。”段祁轩耐心彻底告罄,“我只问一个。”
他抬眼,目光定定望着她,琥珀色眸子冰冷得宛如无机质的琉璃——
“你是在跟踪我吗?”
温澄:“?”
什么玩意?
温澄实打实地被问懵了一秒,她脑补过很多种可能性,却没想到过他怀疑她跟踪。
这人从删照片,再到呵,真是心脏的人看谁都坏。
温澄转眼扮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学长,如果我能自证清白,你能把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吗?”
“......”
温澄还怕段祁轩忘了,小声提醒道:“就我的电话号码啦,学长好像手滑屏蔽我了。”
“学长放我出小黑屋,我真的不会再打扰学长了的!”
段祁轩就站在那儿,看着她川剧变脸似的,表情变了一茬又一茬。
脸皮挺厚。
他有预感,她一定是个大。麻烦。
毕竟正常人哪儿来这么多的戏?
“这位小姐——”
“温橙。”
她笑吟吟的,见缝插针地报上名字,“学长,我叫温橙,温澜潮生的温,橙子的橙。”
段祁轩毫无情绪地看着她,接上未说完的话,“首先,我不是你的学长。其次,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
温澄眨眨眼睛,语调轻快地道:“哎呀,学长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就开个玩笑啦。”
他冷淡地盯着她,眼神里的不耐烦昭然若揭。
温澄见好就收,立马不皮了。
她一边转身一边叫上段祁轩,语气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她很早就住这儿了。”
“不过她外出有事,托我来浇花喂乌龟。”
说着,温澄清了清嗓子,一脸自若地抬起手,用表演魔术一般夸张的动作,展示似的把拇指按在门锁的感应处。
只听“滴——”
“电量耗尽,请更换电池后再次尝试。”
机械女声在空旷光洁的廊道内回荡,同时有种名为“尴尬”的物质在空气这传播开来。
温澄:“?”
温澄:“......”
玩她呢?!
温澄的视线一寸寸地转向段祁轩,下一秒,她感觉眼前仿佛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
只见段祁轩微挑眉稍,眼神嘲弄,意思很明显是‘我就静静地看你狡辩’。
她一边不可置信自己运气能差成这鬼样子,连忙试图向段祁轩解释道。
“学长你等我给这锁充个电,你相信我,我一定证明这门我能开!”
段祁轩嗤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来了句。
“你运气挺好。”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她因为门锁没电而避免了需要自证,成功在yes or no中抽到了‘or’的隐藏款而蒙混过关。
说完,段祁轩没再给她半个眼神,转身走向另一边的门,干净利索地开门关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等温澄反应过来后,只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闭门羹。
温澄惊呆了。
这人怎么这样子!
给人扣完顶帽子,转身就走还拒绝听解释,这不就万恶的独裁者捂嘴吗?
一时间。
走廊只剩冤天屈地的温澄同学一人,恶狠狠地转头盯着智能锁。
啊啊啊啊啊啊
就你还好意思叫智能锁,智障锁吧你!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温澄整理下复杂的心情后,从背包里翻出充电宝给门锁充电。
同一时间。
段祁轩进门后,并没有再往里走,而是闲闲地倚在墙边,扫了圈没半点活气的屋内,秀雅的眉眼间看不出情绪。
全屋智能家居随之启动,五恒系统运转,黑白灰三色的冷淡风格,无影灯照亮华丽的大理石,整间房给他的感觉就像用鼻孔看人的傲慢假人。
这
类型的装潢虽然辣眼睛,但他住了二十年再不喜欢也早就脱敏了,如果地址没被泄露,倒是个挑不出毛病的样板房。
段祁轩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翻出中介的号码,拨通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
“给我再找一套房子。”
电话打过去时,对面中介小李正苦哈哈地扒着泡面,一接到段祁轩的电话,小李快条件反射地欲哭无泪了。
无他。
这位主儿有钱是真有钱,事逼也是真事逼,挑剔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什么白天方圆一公里内不能有超过八十分贝的声源,夜晚更是不能有超过五十分贝的,光源还要符合坎什么拉的鬼。
要不是他家的定位主打高端客户,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小李哭唧唧:“段先生下午好啊。紫云郡府的房出什么问题了吗是?符合您要求的房源,这套真是目前唯一一套了。”
段祁轩不耐烦地轻啧了声,压榨可怜牛马的方式也非常简单粗暴:“一个月之内找到合适的,中介费加百分五十。”
小李:“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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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澄在门外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才等到门锁大爷吃饱喝足充满电,高抬贵锁放她进门。
然后,她站在鱼缸旁,手工撕着红魔虾,心不在焉地撕一点,扔进去喂乌龟吃一点,心早已飞到隔壁对门去了。
这么好的机会,该怎么用呢......
等回过神来,她已经撕了一堆碎屑,堆在缸里,那只乌龟缩在水缸的角落,四肢和脑袋藏在壳里,看样子是一口也不肯吃。
这只龟的嘴又刁又精,但凡龟食形状比黄豆大丢丢,它就一口不碰,是只相当事逼的作精王八。
全是姜听白溺爱惯出来的。
温澄先用渔兜把碎渣捞出来,再换了北极虾重新喂到它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