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19)
话题过于跳跃,她都有点接不上了。
接着温澄有点哭笑不得,“好看的女生太多啦,能火的又有几个呢。”
“不一样的。”陈昕继续煽风点火道,“澄澄你看上去就很有网感,哪怕是你做各种大表情,一点儿也不崩,这真的很难得。”
“是嘛。”温澄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等我有空再试试吧。”
“真的!你信我,自媒体的饭很香的。”
温澄并不想聊这个了,赶紧转移话题说:“听白,你饿不饿。”
陈昕和她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馋意对接成功。
于是,一拍即合,出门觅食了。
-
和庐村里,就一条从村口通到山上茶园的大路。
刚下过雨的夏夜田园间,乌云散开露出星子,空气很清新,夜风吹过,微微的凉和润,很舒服。
沿着路边走,有各式各样的地摊。卖糯米糍粑的,莲蓬的,小手链的,茶酥的。
温澄和陈昕一路吃过去,最后坐在一颗桂花树下小憩。
一层竹篱笆之隔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
“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这么大个老板竟然也不守约。”
“再等会儿。”
“你不饿?”
“还行。”
...
温澄隐约听见熟悉的嗓音,耳朵都立起来了,一秒进入‘工作’状态。
这冷淡的语气,这沉凉的声线......
虽然‘律师函’的嘴坏得很,可她不得不承认,他声音好听得很客观,是那种又冷又苏,非常有辨识度。
所以。
在那边说话的人是段祁轩吧。
这世界可真小啊!温澄心里啧啧感叹。
看样子,他来这是...见个客户之类的,然后还被鸽了。
她顿时‘噗嗤’笑出声,心里乐极了。
哎呀哎呀,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澄澄,你在自个乐啥呢?”陈昕拍着手上的饼干渣道。
温澄回过神来,笑着指了指篱笆那边的小洋房。
“啊,没什么。我就是看这座房子建得还不错,主人应该是个很有气质和个性的。”
刚下午被他嫌弃了个彻底,此时在这儿,她没有凑上去讨嫌的节外生枝想法。
她需要等一个恰逢其时的机会。
“这个啊...”陈昕回忆了下,“我来前做过功课,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个疗养院。”
“这样啊。”温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度假酒店后。
因为陈昕开了几小时的车,她先进去洗漱了,温澄趴在被子上,查着搜索引擎。
“江...安...村,疗养院...”
“诶,搜到了。”
这家疗养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和元质做的智能应用又有什么关联呢?
段祁轩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呢?
温澄浏览着一则则真假难辨的新闻,陷入思索。
时间过得很快。
陈昕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手欠地rua了把温澄的脸,逗她道。
“澄澄,看哪位帅哥看得这么入迷呀。”
温澄回过神来,连忙躲开陈昕的魔爪,“在看...帅哥马内啦。”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温澄先笑着认输,“好啦好啦,我也去洗澡了。明天还有拍摄呢。”
-
第二天。
温澄和陈昕的工作在茶园圆满结束了,怎奈天公不太作美,临近中午却下起了雨。
两人只带了一把雨伞,加上七七八八的摄影器材,如果一起走,必然得有一个人加器材成落汤鸡。
于是两人一合计,陈昕带着一半器材先下山,温澄则在茶园的凉棚里,等待听白王子的解救。
凉棚不远处的一棵大樟树下,有个老婆婆摆摊,卖热气腾腾的豆腐和油泡汤,散出勾人的香美的味儿。
温澄要了一碗,在樟树下的塑料小桌前坐下。
炖出孔的豆腐,金黄浑圆的油泡,深绿色的韭菜,加上几滴辣椒油,连汤吃上几口,从舌尖一路烫到胃里,不出一会儿,便能热出一身汗,这感觉可太舒畅了。
没过一会儿,摊子热闹起来,又来了几个客人。
彼时。
温澄正埋头大快朵颐,没顾上新来的人里面有个段祁轩。
忽然,“嘭——”的一声,发出瓷碗碎裂连带汤水泼洒的重响。
温澄受惊,叼着块豆腐循声望去。
在她的右边桌位,大概是汤碗打翻了。
碗翻了的长发男瞪着老婆婆,指着他那LV图案的牛仔包,情绪激烈地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手抖得诈尸呢,你把老子包弄脏了!”
“老子这包,五万!你赔吧。”
态度嚣张,用词恶毒,令人闻之皱眉。
老婆婆先是连连弯腰道歉,讲着道理,解释说她没有碰到碗,她可以帮他先擦下包,帮他做清洁。长发男见老婆婆态度软和,向他低三下气的解释,顿时更神气更强硬了,辱骂的词句一股脑儿地喷泄而出,恶臭无比。
几乎在长发男拍桌时,温澄就听不下去了。
“这、位、先、生。”
在长发男要大展超雄动手时,温澄悍然起身,神情冰冷嗓音凛冽地开口,挡在老婆婆身前。
“您狂吠不止是因为您从未受过社会化教育吗?”
长发男狰狞的表情一僵,粗着嗓子:“
你谁啊?管什么闲事!”
温澄半点不怵,直接语速飞快不带半点卡顿地凶猛输出道。
“我谁?”
“姑奶奶是免费下乡支教的热心市民。首先,这碗是你自己打翻的,作为一个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没人教过你吗?没事,现在姑奶奶我教你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