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师兄,收收黑泥(187)

作者:雾聆 阅读记录

“又不是我主动亲的,是师兄勾引我的。”

云清漓嗤笑,疑似被气疯了,反问道:“勾引?那我问你,是谁滚到我怀里的?”

林笑棠心虚得很,气焰相应嚣张起来,嘴硬道:“我只是睡相不好,又没在睡觉的时候亲。”

“谁说没亲?”

林笑棠噤声。

不是,人怎么能色成这样?

再硬的嘴也顶不动这短短的四个字。

林笑棠认栽,扯着衣袖晃了晃,瓮声瓮气道:“师兄,我真是和陆应星闹着玩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以前从没——”

正在气头上,嘴被堵上了。

林笑棠勾着祂的脖子,使劲踮起脚尖,仰头亲了上去。

没吻进去,只是碰碰嘴唇,封住气话,然后啄了下嘴角,留下引诱的钩子。

身高差渐渐拉大。

林笑棠仰望余怒未消的脸,说道:“师兄——”

祂没吭声,默默对视。

“别生气了。”

声音故意压低了。

失忆的师妹依旧狡猾。

祂深吸一口气,顺势而为,却亲到了手心。

“还生气吗?”

“……”

“不准生气。”

对视片刻,祂气馁,因为嘴被捂着,声音又沉又闷:“……嗯。”

看在师妹主动亲祂的份上。它毕竟失忆了,若斤斤计较,可能会适得其反。

“真不气了?”

“嗯。”

林笑棠把气鼓鼓的人推回原位,暗自捏了把汗。

攻略难度本来只有一百,云清漓入局后,变成了一百的百次方。这自由恋爱非谈不可吗?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窗户纸勉强糊回去了,两条鱼和平地坐在一起——

好吧,也不是太和平。

陆应星独自开朗,说明回镇子的安排,云清漓一言不发,阴郁地吃饭。

林笑棠感觉气氛愈发诡异了,如坐针毡。

突然,她想到一个破冰的点,回了一趟屋子,把一个物件递到云清漓手边,问道:“师兄,我现在打不开储物袋,你有没有办法解开上面的禁制?”

祂瞄了一眼,随意接过,问道:“师妹想要什么?”

“疗伤丹药之类的。”

说完,林笑棠看到桌上出现了一堆丹药瓶,诧异道:“这就解开了?”

陆应星不是说很难解吗?她怎么都没看见云清漓施法?

“没解,我们共用储物袋,对彼此不设防。”

林笑棠一愣,心想,看来储物袋里没藏秘密。

“顺带一提,这个禁制是我打的。”

“我以为那是凌虚前辈的手笔,原来是云兄所设。”

“雕虫小技罢了。”

林笑棠随手拿起一个小药瓶,转着看了看,上面没贴标签。瓶子颜色、大小、形状各异,应该有对应的标准,可她本人不记得了啊。

她问道:“这些该怎么区分?”

祂挨个指过,如数家珍:“回春丹,活血生肌,治愈外伤;续骨膏,接筋续骨,修复损伤;清灵散……”报完名字和功效,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你装丹药时,师兄就在旁边帮忙。”

林笑棠叹为观止。

最后这句话,既告诉过往相处之亲,又暗戳戳地向情敌示威,云清漓的段位真是高。

朝夕相处的师兄,长得好看,又有心机,一门心思全在你身上。

这谁顶得住?渣得不冤枉。

丹药拌饭,康复神速。

翌日清晨,祂和陆应星的伤势基本稳定,扛得住长途跋涉。

村长知道他们的底细,准备了干粮,趁送行讨了几张平安符。

在宁和乡住的时间不长,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离开时没什么牵挂。

林笑棠坐在板车上。

毛驴脖子上的铃铛在响,酒商们用能听懂的土气方言交谈。她随着车子摇晃,感觉很新鲜,最后看了一眼宁和乡。

村长已经走没影了,但村口还有站着个人——

玲珑拐着竹篮,立在树下,被泼了一身绿荫。

驴车走远了,林笑棠看不清表情,只是觉得她在往这边看,念着几面之缘,招了招手。

玲珑没有回应。

驴车拐了一个弯,光景交融,看不见宁和乡了。

阿九平静地转过身。

分别三次,前两次都是金戈相接,这次却只有习习山风。

他被洒下的光斑晃到眼睛,举手挡了挡,脚下的绿影缓慢晃动。

林笑棠招手那一幕浮现在眼前。

那个瞬间,阿九被莫名的情愫击中,以至于错过了回应的时机。

等下一次吧。如果还能再见面,还能和平分别,要是她再招手,他会回应的。

可阿九没想到的是,这是他和林笑棠见的最后一面。

暮春时节,她一身水白,坐在酒坛中间,消失在旧官道上,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过。

而他也再没见过那样好的春光。

酒商当晚就到了汇津镇。

驴车舒适度远不如马车。纵使林笑棠身体健康,这一趟下来也颠得够呛。

两个伤员自不必说,上车时面色红润,下车面如死灰,肉眼可见的憔悴。

下车点和住过的客栈隔了三条街。

林笑棠和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就近找地方住,休息一晚再过去找人。

因为很可能找不到人。无极宗一直在荒野追踪,没住客栈;而援军赶到直接投身义庄混战,压根没进镇子里。

找人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戴初蒙等人住的客栈了。

林笑棠一碗水端平,和两条鱼各自道了晚安,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