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人嫌(5)
他粗暴的撕开我的衣物,瞧着我身上的痕迹,一点点的,用力的,把他们覆盖。
说实在的,挺疼的。
我说,“王不凡,别太累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若是我早些知晓你心悦我就好。”
王不凡哭了,他说,“等我,我弄死那个杂碎!”
这几日,季霄的心情越来越不好,每天晚上他也只是抱着我。
我说,“别太忧心。”
他有时会嗯一声,有时沉默不语。
我说,“我不会离开你。”
他说,“好。”
我与王不凡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他心情大好,有时阴着个脸,我心情大悦。
这说明,季家王家斗的很厉害,他们争的越激烈,形势对我越好。
茶馆馆长也不停劝我,“路寻收手吧,去大不列颠,票我已经为你买好了,你斗不过他们。
听说,日本人要来了。”
我眉头一皱,这是计划之外的事情,而且日本人来到海城,按照我的经验,一定会对商会抽皮扒筋!
我松口了,“好,那便订上去大不列颠的票吧。
馆长,你也买上,还有你的妻儿。”
馆长喜出望外,便着手去准备了。
这几日,我也忙的要死,季家王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我趁着他们斗,也抢了不少生意,积攒了不少财产。
只是今日,季公馆却算不上太平。
季霄他爹,回来了。
他怒气冲冲,指着我大骂,“你个小白脸,你个兔儿爷!路家有你真是祸害!
勾引书童还不够,还想要勾引我儿子,你个兔儿爷,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我讥笑,“替天行道?是为了公,还是为了私?”
紧接着季霄冲了进来,他把他爹赶了出去,回来哄我。
“路寻,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他,总之,你不要搭理他。”
这是我第一次见季霄变得吞吞吐吐。
怎么,是他不敢往下说了吗?
不知为何,此刻我的心却在不停的抽痛。
季霄原来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懦夫,他不敢承认,自己的爹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起了邪念。
我是怎么发现的,还得多亏了那二十一天,那老家伙看我的眼神,自从当天与玉儿一闹后,就变了。
变得肮脏,粘稠,变得恶心。
我其实有些不明白,我知道我不太讨人喜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对一个讨厌的人起邪念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季霄。”
日本人来了,季家王家岌岌可危,就像是一口大肥肉,谁都想吃一口。
但我很快察觉到了不对,这次日本人入海城,和先前的军阀不同!
我日夜难安,最终还是开了口。
“季霄,跑吧,日本人跟以前的不一样。”
季霄抱着我笑了,“不一样?不都是兵匪吗?放心,你男人都能应对的了。”
我并未回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第二日在茶馆里,我也讲同样的话告诉了王不凡。
他比季霄还自傲。
“管他什么人,来了海城,就得给我盘着!”
我知道,季家,王家,就是下一个的路家。
果不其然,来海城的,可不止日本人,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
大街原本满是熟悉的面孔,现在多了好几个异域面孔,就连茶馆,这几天都有些冷清。
我放下茶杯,“馆长,怎么这几天都没人来听说书的。”
馆长一笑,但我却能看到他面容里的苦涩。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还来听说书啊,你准备好了吗?”
我自然知晓他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犹豫,终归放不下这。
我摇了摇头,将船票推了出去,“馆长,你走吧。我就在这儿了。”
馆长大喊,“路寻,你怎么跟你娘似的,竟干些傻事啊!”
我又从袖子里拿出我吃软饭得赖的银票,还有我多日努力的来的支票,“馆长,季家王家撑不了多久了。
这些银票你先拿着,算我报你的恩。
东路街头上的银行,还有我存的一些财产,馆长,慎天酌宝,凭票支取。
你一定要记清了。”
我并未多说,离了茶馆,枪声,炮声,噼里啪啦的在耳边响,只有那条大河,永远奔腾不息。
没估计错的话,季王两家现今应该快倒的差不多了,这背后多亏了我的出力。
给馆长的银钱便是从他们两家里出的,至于剩下的部分。
我全捐了。
大河啊大河,你要永远思念着我,困住我。
我转身离去,毕竟季王两家,还有一些尾事要我处理。
季公馆灯火通明,我踏进大厅,却瞧见王不凡同季霄坐在一起。
季霄开口,“你有什么要与我解释的吗?”
我摇了摇头。
王不凡说,“你瞧,路寻是愿意跟我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来宣誓主权了,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我又摇了摇头。
二人在我背后又吵了起来,直到他们说出。
“你个穷瘪三,你以为季家还是以前吗?你还能养的起路寻吗?”
我扭头看向季霄,他们终于要说到点上了么。
季霄擦了擦嘴角的血,“你们王家又能好到哪去!
那群狗日样的外国人会任由你们继续发展?
放你祖宗的狗屁!回家看看去吧,我呸!
跟我抢老婆,你算有几根葱?!”
我有些失望,但这都不重要了,他们也不重要。
我拿着收拾好的行李,还没走出季公馆大门,便被他们二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