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绅士跪地哄:宝贝,你逃不掉!(25)+番外
秦丽眉眼皱起,下意识朝纪如松看。
原本纪如松就是一时气上头,他怎么可能真的把纪星辰赶出去。
现在冷静下来,听完陆砚北说的话,他不由也开始觉得奇怪。
秦丽无缘无故大晚上戴这种贵重且不日常的项链做什么?还挑在纪星辰面前戴,难不成是故意的?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秦丽目光紧了紧,想开口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陆砚北截断。
“这条项链是我岳母的遗物,秦姨您这么喜欢,喜欢到大晚上的还戴在身上,莫非是觉得我岳母在下面孤单,您想夜半三更时,和她叙叙旧?”
秦丽:“……你!”
纪星辰狐狸眼微扬,仰起脸看向陆砚北,男人凌厉的下颌线充满了美感。
直到现在,她糟心了一晚上的心情才算好了点。
能把秦丽怼的哑口无言,要不说陆砚北这人嘴毒呢。
秦丽气的咬牙,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砚北,星辰若是想要这条项链,大可以问我要,用不着直接上手抢吧,甚至还动手打我,我身为长辈,被小辈这么打,说的过去吗!”
陆砚北挑了挑眉:“秦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项链本就是我岳母的东西,何来的抢,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至于您说的动手,我想可能是我太太怕您陷入妄想太久,好心扇醒你而已。”
陆砚北笑道:“秦姨,这可都是为您着想。”
秦丽觉得自己要是再听这个姓陆的说下去,她能当场气死。
纪染没秦丽那么沉得住气,听到陆砚北如此颠倒黑白,她气道:“砚哥哥,你……”
陆砚北淡淡扫了她一眼,直接打断她:“忘了说,纪二小姐往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我对我太太忠贞不二,你总是想往我床上爬,让我挺苦恼的。”
纪星辰侧眸看他,她怎么觉得忠贞不二四个字这么刺耳呢……
纪如松闻言,厉声问:“纪染,砚北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纪染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她万万没想到陆砚北会把这事当众说出来,一瞬间她满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敢看纪如松。
秦丽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再对峙下去,只有自己和纪染吃亏的份。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扬手打向纪染。
“姐姐的人你也敢觊觎!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星辰才是纪家的千金,不管她做什么你都要让着她!不准和她抢!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纪染被打的头晕眼花,眼神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了。
纪如松心累的很,自知刚才对纪星辰声音大了些,他愧疚的看向她,哑声道:“爸爸刚才不是故意凶你,你别往心里去。”
纪星辰抿了抿唇,其实她知道纪如松爱她,所以她不会和他计较,但今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说不伤心不失望也是假的。
她别过头没有说话。
纪如松叹了声气,“天色不早了,砚北,你先带星辰回去吧。”
陆砚北点了点头,伸手揽过纪星辰细瘦的腰身,全程一个眼神都没给一旁的陆沉,径直往前走。
陆沉眸色暗了暗,朝纪如松道:“纪伯父,那晚辈也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
别墅外。
“哈哈哈哈!”纪星辰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刚刚看没看到秦丽那猪肝一样的脸色!纪染的脸都被打肿了,没个三五天,那肿消不了,哈哈哈哈想想就爽!”
陆砚北懒散的抬了抬眼,掌心在她细腰上摩挲,“再笑哈喇子就出来了。”
纪星辰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
连带着对陆砚北那双作乱的手都宽容不少,她扭头问:“不过你怎么会来?”
陆砚北神色顿了顿,懒倦的笑:“怎么,准许他陆沉晚上拜访你爹,就不准我拜访了?”
纪星辰见他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啧”了一声。
一双狐狸眼狡黠的笑:“当然准了,陆先生今天表现的很好,奖励一个亲亲!”
纪星辰踮起脚,在陆砚北脸上啄了一口。
陆砚北唇角弯了弯。
陆沉站在不远处,目送他们驱车离开,眼神冷了下来。
第22章 报答
车内。
纪星辰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她们住的那套别墅,是我妈妈名下的,我妈去世后老纪把它转到了我的名下,你说秦丽凭什么住着我妈的房子还戴我妈的首饰啊!”
陆砚北半阖着眼,情绪都敛在镜片下:“你不想让她们住就收回来。”
纪星辰楞了一秒,唇瓣轻撇:“老纪还住在里面呢,难道我让老纪一起搬走啊。”
陆砚北的桃花眸微微一眯,转头看她:“纪大小姐死了以后估计全身上下嘴最硬。”
纪星辰:“?”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狗男人总是能在自己对他产生一丢丢好感的时候亲自浇灭它。
纪大小姐闭上了眼,今天看在他帮自己通杀的份上,不跟他吵了。
回到家后,纪星辰直接去了浴室,等她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陆砚北的影子。
她不由抬了抬眉,站在原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脚往外走。
书房里,陆砚北坐在椅子上,单手揉捏眉心。
“笃笃。”
他掀开眼皮往门口看了一眼,不由挑眉。
往常都是直接闯进来,今天倒是学会敲门了。
不容易。
纪星辰端着一杯咖啡进来:“还在忙呢?”
陆砚北微掀眼皮,“现在十点钟,你给我送咖啡,很难让我不往别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