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绅士跪地哄:宝贝,你逃不掉!(32)+番外
视线和她的相对。
“啧。”男人目光里的不耐烦转换成了嗤笑:“星星很喜欢我的身体?”
不久之前,她还坦诚的说过自己很喜欢,可怎么同样的话在陆砚北的嘴里就变了个味呢?
变得又浪又撩。
纪星辰红着脸:“转过去,我要画了。”
陆砚北没多为难她,挑着眉又趴好。
他其实挺困的,工作一天,刚刚运动量巨大,明天还有早会。
这会都凌晨三四点了。
但他睡不着。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画笔在身上搅弄的黏腻感,笔尖在背部游走,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微凉的触感从肩膀往下延伸,绕在腰腹。
在人身体画画和在纸上画画有很大的区别,颜色需要不断调试来确保画师要的显色度,再加上人本身就有的温度和明暗,都会对画有影响。
所以很考验画师对颜色的掌控能力。
纪星辰每一处落笔都直接而果断,时隔一年之久的灵感爆发足以让她保持状态。
陆砚北只觉得痒,身体痒,心里也痒。
难免起了反应,只是他一副无所谓的状态,似乎并不怕被纪星辰发现。
“你不是在个人维特上面宣布封笔了吗。”陆砚北低哑着声音问。
纪星辰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皱眉盯了一眼男人的后脑勺:“你怎么知道我封笔了?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是xing-c?”
自己这个小马甲捂得这么紧,陆砚北怎么发现的?
陆砚北:“家里东边那间卧室,几百幅画上的署名不都是xing-c?”
纪星辰:“……”
无话可说。
纪星辰低眉继续画:“没灵感了就不画了,有灵感了自然就要动笔。”
她当年封笔是因为她画不出来了。
陆砚北这种市侩的商人怎么会明白灵感枯竭对一个搞艺术的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她曾经试过通过旅游,或者索性放纵自己,但都没什么效果。
该画不出来还是画不出来。
好在她这人想得开,画不出来就不画了,所以直接对外宣布了暂时封笔退圈。
就连纪星辰自己都没想到,找了小半年都没找到的灵感,会因为陆砚北一幅美男出浴图就这么大发慈悲的来了。
画到阴影处时,纪星辰的动作大了些,后面觉得不满意,索性用指腹蘸取颜料涂抹上色。
温热柔软的触感在后背游走。
陆砚北眸色低沉,背脊紧绷了些。
纪星辰像是没察觉出男人的变化,仍旧低着眉眼认真作画。
“别动了。”
男人骤然出声,嗓音哑的厉害。
纪星辰蹙眉:“我不动还怎么画。”
陆砚北暗自调整了下,幅度很小,“等会。”
“你怎么事这么多啊。”纪星辰嫌弃的道。
陆砚北没管她的不满,轻微的调整呼吸,动作。
“你继续。”
画到后面,纪星辰已经完全沉浸到了作品中,她彻底抛弃了画笔,素白的手和艳丽的颜料融合,在后腰上反复碾磨,一直往下。
她不满地抬头:“陆砚北,你能不能别出汗。”
陆砚北舌尖抵着后槽牙,恨不得将这个在他身上到处作乱的女人拆吃入腹。
他闭了闭眼,硬生生忍下了冲动。
皮笑肉不笑的说:“纪大小姐继续摸下去,可就不止是出汗了。”
纪星辰挑高了眉:“我是在画画,你居然说我在摸,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吃你豆腐吧?”
陆砚北懒得搭理她。
却又听到女孩在后面小声吐槽。
“定力这么差,怪不得什么货色都能看的上。”
陆砚北霍地一下起身,反手扣住纪星辰的脑袋,薄唇压了上去。?
第28章 采访
“松开!”
纪星辰满脑子都是她的画,这样大的动作万一等下擦磨掉颜料怎么办。
“抱歉,我定力比较差。”陆砚北眼尾吊着,意味深长。
纪星辰随意一瞥,便瞥到男人露出来的腰胯。
不合时宜的风景一扫而过,纪星辰红着脸别过头,“你!我还没画完!”
室内温度极高,她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温度调的还不够低。
陆砚北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红唇微张,惹人垂涎。
他又亲了上去。
羞耻感一瞬间涌了上来,她恼怒的瞪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定力差,没办法。”陆砚北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没了金丝眼镜的压制,那双桃花眸又欲又邪。
纪星辰哽住,骂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骂。
张着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趴好!”
陆砚北心情不错地趴了回去。
纪星辰俯身仔细的检查,好在颜料没有擦掉,她松了口气,继续刚才结尾的部分。
灯光下,满背的玫瑰近乎妖冶,它们被荆棘围住,像是被困在了牢笼之中。
纪星辰起身拿过一盏台灯放在桌上,正对着男人的后身。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些叶脉,花朵,根茎,就像是从他的身体里长出来一样,后腰处有一根铁链半悬在那儿,禁锢着躺在玫瑰中的少年。
少年的手腕一端被铁链拴住,另外一只手腕被手铐铐着,耷拉在荆棘里,被刺的浑身是血,颜色比玫瑰还要娇艳。
野性,不屈,颓废,糜烂……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
陆砚北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后背上的画,喉结滚动。
纪星辰在他身上画了年少时的他。
藏在口袋里的拳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