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绅士跪地哄:宝贝,你逃不掉!(59)+番外
陆砚北站在路灯下,夜风萧索,半晌,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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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纪星辰报了酒店地址。
不小心碰到了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她之前她偷拍的和陆砚北的合照。
男人沉沉睡去,女孩在前面做着鬼脸。
纪星辰盯了几秒,忽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便哭了。
她将头埋在膝盖上,肩膀耸动,低声抽泣,不让司机发现自己的失态。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尽力维持着属于纪星辰的尊严。
她从小众星捧月长大,养出一身傲骨,可这一身傲骨,却在碰到陆砚北后,折的一根不剩。
她从十五岁开始喜欢陆砚北,喜欢了整整八年。八年时光,她看着自己喜欢的少年追在别人身后,看着他们并肩齐行,高谈阔论。
她就是讨厌梁若,讨厌她明明什么都想要,却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更讨厌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拥有一切,包括陆砚北的特殊对待。
凭什么啊?
梁若明明样样都不如她,凭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追逐八年都得不到的人!
她就是嫉妒,就是心思狭隘,就是恶毒。
她就是见不得梁若好!
尊严?
多可笑啊!
她明明就是个怂货,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藏起所有心思,假装对他的一切都不在意,假装和他一样游戏人间就可以否定自己的喜欢!
可到头来,那个成了笑话的人还是自己!
纪星辰猛然抬头,抹了一把眼泪,订了今晚的飞机,和司机说了掉头。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要离婚,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婚姻到最后成了梁若的垫脚石。
不能让最后的尊严在梁若那儿被剥夺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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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薄星稀,两班飞机一前一后到达北城。
陆砚北下了飞机就往家里赶,推开门,屋子里漆黑一片。
他伸手开灯,房间里乱糟糟一片,所有能砸的东西全被砸了,碎片满地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就差没把房子拆了。
陆砚北找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打电话给齐月无人接听。
最后他打到了傅津白那儿。
“你是不是有个表弟混道上的。”
傅津白从女人身上起来,叼着烟道:“是啊,这大半夜的是出了什么事?”
陆砚北:“让他帮我查一下纪星辰的位置。”
傅津白笑了:“哟,这是跟弟妹吵架了?”
“嗯。”陆砚北揉了揉眉心,平日懒散的桃花眼浮上了一层疲倦:“她手机关机了,定位不到。问过纪家,没回。”
傅津白挑了挑眉:“这么严重?照这节奏下去,该不会跟你闹离婚吧。”
那头陆砚北沉默几秒,“已经闹了。”
“草!”傅津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半晌又说:“之前她不是经常跟你提离婚吗,不也没离掉,女人嘛,哄哄就行了。”
哄哄就行了吗?
陆砚北眸色沉沉。
想起以前每一次纪星辰和自己闹脾气的样子,好像每次都歇斯底里,和今天一样。
陆砚北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身体后仰。
或许今天也和以前一样呢。
凌晨三点,陆砚北站在窗台,一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查到了吗?”
傅津白:“没事,在齐家呢。”
“嗯。”
“你不去接?”
“不去了。”陆砚北吸了口烟:“让她冷静两天也好。”
纪星辰的脾气太纵,被宠坏了,离婚这件事她提了无数次,总要让她吃点教训,才能长点记性。
等过个两天,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然而陆砚北没有想到,自己等了两天,竟然等到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第51章 回家
陆砚北脸色冷的如同冰窖,骨节分明手指狠狠捏住了纸张的一角。
过了两秒,“唰”地一下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撕了。
他捞过外套,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已经开到了齐家大门。
有佣人看到他,忙过来招呼:“陆少,您怎么来了?”
陆砚北无心废话,直接问:“我来找我太太。”
佣人面色为难,“那个,陆少,这恐怕……您见不了。”
陆砚北淡掀着眸,轻瞥她一眼。
佣人被那双镜片后的眼神吓到,慌忙低下头解释:“是纪小姐说的,她说如果您来,坚决不能让您进去。我们也很为难。”
陆砚北低笑了声,嗓音沉的骇人:“这到底是纪家,还是齐家?”
佣人攥着衣角:“齐小姐也吩咐了。”
陆砚北点了根烟,烟雾在指尖缭绕,他掀眸看了一眼别墅二楼的位置。
嗤了一声:“转告纪星辰,我在楼下等她。”
佣人不敢说不,唯唯诺诺的点头应下,回了别墅将陆砚北的话告诉齐月和纪星辰。
齐月关上门,看向正掀开帘子往楼下瞥的纪星辰:“真不去见他?”
纪星辰放下窗帘,走到沙发上坐下:“不去。”
齐月给她削了个苹果:“你想清楚没有,真要离婚吗?”
纪星辰抬眸:“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齐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离了也好。”
陆砚北这个人心思太深,纪星辰一根肠子通大脑,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样两个性格极端的人在一起本身就是勉强。
况且这次他做的事实在是让人气愤。
夏天的午后,太阳烈的晒人。
齐月站在窗台,探头往下看,发现男人竟然还站在那儿,不由吃惊:“他不会中暑吧!这堂堂的陆总要是在我家门口被晒死了,这不得上头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