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绅士跪地哄:宝贝,你逃不掉!(80)+番外
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院门的方向。
那里明明空无一人,纪如松的车也早已开走。
可纪星辰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挪不开。
直到一辆黑色的越野开进来,那双茶色的眸子才有了几分颜色。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冷着脸将窗户开的更大,搬了个凳子坐在风口,一动不动。
陆砚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女整个人蹲在凳子上,白玉一般的脚背微微蜷着,她的脸埋在膝盖里,仿佛没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陆砚北眉梢拧起,走过去关上窗,呼啸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又将屋内的空调通风打开。
“不怕着凉吗。”
男人的声音和他身上的气场一样,沉冷淡漠。
“纪星辰。”
陆砚北又叫了一遍,语气比刚刚温柔了许多。
今晚纪家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才会连夜赶来。
没有得到响应,陆砚北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无奈以及宠溺:“纪星辰,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女孩的冰凉的小脚,放进衣服里,紧贴自己的小腹。
纪星辰顿时蹙眉,一脚踢开他:“你来我家做什么?我让你来了?我们要离婚了你知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是你跟我再也没关系的意思!你走,纪家不欢迎你。”
她一下子说了一连串的话,语速极快,脸上倔强隐忍,声音却是微微发颤的。
陆砚北被她踢了一脚也不恼,顺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站起身将人从凳子上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纪星辰挣扎着,在陆砚北胳膊上咬了一口,嘴里咸腥一片。
陆砚北就跟没感觉似的,等她咬够了才开始说话:“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我来老婆家里有什么问题。”
纪星辰执拗地看他:“很快就不是了!陆爷爷的病一好,我们就离!”
陆砚北沉默一瞬,桃花眼底深邃些许,他知道纪星辰是因为纪如松的事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急需一个情绪发泄口。
陆砚北低声道:“星星……”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纪星辰余光瞥过去,看到梁若两个字。
她脸色倏然变冷,她狠狠的瞪了陆砚北一眼,抬手指向门口:“滚出去。”
第70章 搬来纪家
陆砚北顿了顿,转身离开。
屋内,纪星辰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包括陆砚北的手机。
她坐在床边,大喘着气,白皙的脸蛋因为生气而变得红润。
整个纪家就剩下张妈一个佣人,偌大的别墅,此刻空空荡荡,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冷清。
张妈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担忧的站在门外。
“你先下去吧。”门口蓦地传来一道沉冷的声音。
张妈回过头看到陆砚北,立即松了口气,“陆先生,您……您好好劝劝大小姐。”
“嗯。”
得到应允,张妈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
陆砚北推门进去。
纪星辰拿起旁边柜子上放的台灯就往陆砚北的方向砸,陆砚北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纪星辰娇喘着气,瞪着陆砚北。
陆砚北越过地上那堆垃圾,手里拿着医药箱,走到她身边蹲下。
看到女孩指尖的血渍时,眉心深拧了下。
“手伸过来。”
纪星辰气鼓鼓的看着他,没动作。
陆砚北语气里带了几分哄骗的味道:“星星乖,把手伸出来。”
纪星辰抿紧了唇,不情不愿的将手伸到他的面前。
陆砚北安静地给她拿碘酒消毒,然后用她喜欢的创可贴颜色仔细给她贴上。
纪星辰盯着指尖的创可贴,微微发怔。
“阿砚。”她突然出声。
陆砚北后脊僵了僵,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从纪星辰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了。
自从两人结婚,她从来都是直呼他的大名。
“为什么你可以发现,爸爸却发现不了呢?”纪星辰的语气天真又无辜,没什么起伏,似乎真的只是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陆砚北顿了顿,掀开挑花眼看她。
纪星辰还在喃喃:“秦丽说我和我妈妈一样都是疯子。”
陆砚北眸色沉了沉,转过身垂眸看向女孩的眼睛,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你妈妈不是疯子,你也不是。”
纪星辰紧紧贴在他胸口,脸色有些苍白,透着一股破碎感:“纪染把我妈妈的照片撕了。”
她小声的说:“我只有那张照片了。”
南向晚临死之前把别墅里所有和她有关的东西都烧了个干净,只剩下那张照片。
如今照片被纪染剪碎,她唯一的念想也没了。
纪星辰闭上眼睛,鼻尖发酸,泪水从眼尾滚落。
“啪嗒”一下,掉在陆砚北的手背上。
他掀开眼皮,抬手将女孩眼睑的泪珠轻柔地擦干净:“别哭。”
纪星辰虽然性格骄纵,嚣张跋扈了些,但若是没有人主动招惹她,她一般不会动手。
陆砚北唇角抿了抿,他自然知道是纪染和秦丽先招惹的她,但他没有想到纪染会剪碎南向晚的照片。
对纪星辰来说那不仅仅只是一张照片。
那是她的妈妈。
是她和妈妈最后的纽带。
陆砚北动作轻柔的拍着纪星辰的背,直到女人窝在她怀里呼吸逐渐均匀。
他将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转身出了房间。
站在院外,拨通了一个电话。
宋林:“陆总。”
陆砚北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随后问:“秦夫人和纪二小姐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