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绅士跪地哄:宝贝,你逃不掉!(97)+番外
就三天,熬一熬很久就过去了。
终于再又一次翻身后,她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走。
屋子里又闷又热,再加上床板太硬,纪星辰彻底呆不下去,索性出来透透气。
夏天的夜晚,星星很多,她站在院子里抬头往天上看。
不知道妈妈是哪一颗星星。
一定是最亮的那个吧……
纪星辰神思飘远,她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没注意到墙角的动静。
她看了一会儿,有些凉,转身回屋拿毯子,刚迈开步子,手腕猛地被人抓住,紧接着她便跌入一个泛着凉意的怀抱。
对方搂的很紧,纪星辰眼中闪过怒意。
“陆……唔!”
连一个完整的名字都没叫出来,嘴唇便被人封住。
纪星辰能感觉到,陆砚北今天不对劲。
覆在自己唇上的两片唇瓣不像是亲吻,倒像是掠夺,带有很强的占有欲。
不知道吻了多久,纪星辰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男人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反复辗转了很久才松开对她的桎梏。
“啪!”
纪星辰毫不犹豫的甩了男人一巴掌。
“你是不是疯了!”她嘴巴被吻的通红,有些肿,气到了极致却碍于院子里别的地方还有镜头,不敢大声骂他。
陆砚北冷笑了声,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我早就疯了。”
他是疯了才会想把她拱手让给别人,疯了才会忍耐这么多年!
“……”
纪星辰无话可说,压下怒火寒声质问他:“这是综艺录制现场,你怎么来的。”
陆砚北轻蔑的笑了下:“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纪星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是,谁能有你陆大少爷厉害啊,上天入地的哪儿都能去,跟猴子没差别。”
面对她的挖苦,陆砚北无动于衷,想到刚才她和唐易的那通电话,桃花眼深不见底。
他突然开口:“梁若以前的事别再拿出来说了,都过去了。”
纪星辰狐狸眼顿时眯起来,盯着那张锋利的脸看了半天,成功被气笑了:“怎么,梁若又跟你告状了?她敢做还怕被说?你倒真像她的一条狗,主人还没怎么样呢,狗先叫唤上了。”
陆砚北和她斗了这么多年,早已刀枪不入。
眼神死死盯着纪星辰漂亮的眼睛。
梁若今天给他打那通电话,他根本没当回事。
然而当看到直播里她和唐易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他仅存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不让我痛快,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纪星辰很快又发现他不对劲的一点,“啧”了一声:“哟,今天没戴眼镜呢,难怪禽兽的本性暴露了。”
陆砚北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抬手摸上那张脸,动作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我只做你的狗。”
纪星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惊的对上男人的眼睛,终于察觉出平日里隐藏颇深的疯狂。
她下意识抿唇,随即冷嘲热讽:“你还是把眼镜戴上吧,起码戴上眼镜你还能当个人。”
陆砚北继续说:“别跟梁若一般计较。”
这话是真的,有梁朝在那儿挡着,他注定欠梁家的。
纪星辰冷冷瞥向他:“那请你转告你那白月光,让她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陆砚北看了她几秒,眯着眼道:“你不生气?”
第85章 闯入
纪星辰蹙眉:“我为什么要生气?”
拜托,生气也不可能让你看出来的好吗!前段时间因为设计比赛那件事她已经歇斯底里发过一次疯了。
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第二次。
纪星辰不会允许自己第二次失态。
就算是气,她也得忍着。
她讥讽道:“再说了,是你欠梁家的,又不是我欠梁家的,难不成我还因为你去让着梁若?你脑子有毛病吧。”
陆砚北神情倏地沉下来,扯了扯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星辰懒得再跟他废话,“我要回屋,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这里都是镜头,要是被拍到了第二天陆总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可就要上头条了,影响不好。”
偷鸡摸狗?
陆砚北眉心微拧,他来找老婆怎么就变成偷鸡摸狗了。
他单手支着墙,将人桎梏在方寸之下,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纪星辰,这么多年你天天在我面前跟个刺猬似的,在唐易面前你怎么不这样呢?合着你的刺专门用来扎我的是吧。”
陆砚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声音又狠又无奈。
纪星辰笑了:“我们伟大的陆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是,我吃醋了。”陆砚北摩挲着她的下巴,嗓音沉冷:“我以为自己可以装作大度的放你走,以为你不爱我,我也无须强求,毕竟像我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纪星辰:“……”
真是临了还不忘夸自己一句。
有病!
“然后呢。”纪星辰冷笑了声。
陆砚北眯着眼道:“我后悔了。”
纪星辰生出一丝危机感:“你什么意思?”
陆砚北又重重的压上她的唇,在纪星辰发怒之前松开。
“意思就是……”陆砚北压低了声音,伏在她耳畔,声音像是从地狱传过来:“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纪星辰心头一震。
陆砚北以前什么样她都见过,混不吝的,高冷的,矜贵的,疏离的,漠然的……
唯独现在的他,令她生出几分微不可见的恐慌,然后这份恐慌从心口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