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月光假死,重生改嫁你们悔啥/重回丈夫假死前,夺回空间杀疯了(56)
“嗯?有声音吗?”
话落下倒头又“轰轰”的打鼾睡着了。
钱婶打了他一下,随后听到姜林月的喊声后,钱婶惊坐起,拉起老伴:
“不好,是月月出事了,背时砍脑壳的,哪个敢害我干女儿!”
钱婶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朝四个儿子那屋大喊:“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快点去救人,快点!”
老大作为公安同志,人已经先起来了,其他几个儿子也起床抓着工具。
钱婶喊完自己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就往姜林月那边跑。
“抓住那些杂碎,给老子打死!”
姜林月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扯乱了衣服,抓起壮哥带血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掐红了脖子,随后又声嘶力竭的凄惨一叫:
“啊啊啊,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
随后,姜林月拿开板凳,脚精准地踩向地上趴着的那两人胯下的蛋。
“啊——”
惨叫声一片。
外面的人抓着工具急慌慌地披着衣服跑进姜林月家。
“贼在哪儿!”
“流氓在哪儿!”
钱婶:“月月,干妈来救你了!”
“干妈!”
姜林月双手抓着镰刀哭了起来,满脸惊慌失措地朝门口跑去,路过昏迷的瘦子时,脚也落在了她的蛋上。
昏迷的人痛醒了,捂着裤裆跳起来。
第47章 打,给我打!他们该抓,你们也该抓!
离得近,钱婶看到姜林月脖子上的红印和脸上的血手指印,吓了一大跳,其他人更是吓得倒吸一口气,对屋里流氓的仇恨值拉高。
钱婶和几个跑在前头的人一把把姜林月拉到他们身后。
姜林月指着屋子,声音有些轻微发抖地对大家说:“有……有三个二流子……摸进了我的房间,想对我图谋不轨!”
钱婶刀握紧了,看向那边:“天杀的流氓,月月不用怕,有我们在!”
富有正义的邻居大喊:“对,有我们在,打流氓,打二流子,打小偷,打,都给我!”
二流子、流氓、小偷这三种人被抓到了那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谁都讨厌。
钱婶和几个胆子大的人已经往前冲去,先按住了那个捂着裆跳迪斯的矮子一顿暴打。
钱婶那当公安的大儿子张伟明让一个兄弟去派出所找值班的公安过来,他自己还是在这里看着点人,主要是看着点他妈,别暴脾气上来把人宰了。
黑灯瞎火的,屋里两个二流子从地上爬起来,想趁着混乱跑。
东倒西歪的跑出来才发现外面的人太多了,完全把门口这个逃生路堵住了,就算是天再黑得看不见,他们这么一坨也无法从这堆人中跑走。
第一次恨自己长得胖。
两人正想贴着门边绕到后院爬墙跑,姜林月已经指着他们大喊:
“婶子,那两个想跑!”
“什么?还想跑,抓住!”
一拨人继续打瘦子,一拨人去抓这两个人。
这两个二流子被姜林月伤得重,完全跑不掉,出来就是送打,一群人看到两个黑影跑,情绪更上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工具上前打了再说。
“你们跑啊,打死你们这些偷儿、流氓!”
姜林月也跟着加入了打人队伍中。
三个二流子完全无力反抗,甚至绝望,刚被姜林月折磨完浑身是伤口,现在又被一群人暴揍,又浑身是淤青,露在外面的脸已经鼻青脸肿看不清样子了。
张伟明看到自己的同事来了,招呼大家:“好了好了,大家停手了。”
其他人停手了,钱婶也停手了,但那把菜刀比在矮子脖子上,换成骂了。
“你个长得还没三趴牛屎高的二流子,还敢来耍流氓,今天你们跑得脱马脑壳,给我死!”
钱婶另外一只手还伸出来拽着矮子的头发固定着,矮子僵着脖子,一双眼睛只顾害怕地盯着脖子上越来越近的刀,全身发抖,声音更是虚弱的求饶。
“别……别杀我,千万……别杀我,不是我要来耍流氓的,我错了,我错了啊——”
瘦子两股战战,裤裆下滴答滴答的流了一滩血尿出来。
“狗日的,太不讲究了,还当场拉尿。”
钱婶站得最近,被热气熏到眼睛了。
张伟明走上前拉人:“妈,你把刀先收了,人交给我们来处理了。”
“行。”钱婶收回刀,“老大,你们快把这些人都抓住,这种人必须严惩,全都弄去劳改!”
“知道。”
张伟明和两位同事把地上三个二流子都给抓起来,全部弄到院子中间绑好。
周队长也来了,点上了火把。
看到地上三人惨得不成样子,身上的黑衣服更是湿透了,闻着味道就知道是血,但看三人虽然虚弱,但是人还没有晕过去,也就是一些皮外伤。
周队长也就不管他们的伤了,大家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姜林月站出来指着三人对周队长说道:
“周队长,就是他们三个,大半夜摸进我的房间,幸好我之前觉得自己一个人住不安全,有些害怕,放了一把镰刀在枕头下防卫,又在屋里弄了绳子以防万一,这才得以自救,再加上大家来帮我,才让我没有出事,不然我都不敢想自己今天还有命见到你们不!
你们一定得给我做主,严惩他们,他们今天敢摸进我家,明天就敢摸进其他人家里,咱们整个人县城都不得安宁,他们这是严重危害到我们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钱婶义愤填膺的说道:“他们这种偷儿流氓就应该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