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质子?给朕锁春宫【落尘续】(23)
“别咬自己。”
萧长婴掏出身上的手帕塞到他的嘴边,秦真霎时咬住,可神情依旧痛苦到了极点。
他在榻上翻滚,痛得连连嘶吼,手帕也落在了榻上,萧长婴只能亲自按住他,见他苦痛,皇帝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你咬我,你咬我会好受一点……”
秦真是有理智的,他看着那双发着微光的眼眸、连连摇头,“不要……”
他不会咬他。
“秦真!”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萧长婴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中了毒?可会是谁下的毒?
方才秦真说太后派人来过,难道和她有关?
仔细想想,这老妖婆并非没这个胆量。
……
太医这一路被李民昌催得风风火火,终于喘着粗气赶了过来。
“陛……”
“免礼!快来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疼成这样?!”
太医连连换气:“是!”
平日看脉时皇帝也没这么大脾气,今日他明显失了些分寸,是为这个质子?
太医来不及细想,赶忙上前探秦真脉象。
他苦着脸探了一遍又一遍,“这脉象似乎……”
太医起身执礼:“陛下,依微臣看,四殿下……似乎是中了毒。”
“中毒?”萧长婴满脸严肃。
所以自己方才猜对了。
那这毒、又会不会是太后的手笔呢?
太医道:“四殿下这毒有些特殊,微臣并未见过,一时半会儿还制不出解药。不过微臣能先开缓解的方子……”
“那便快去开方熬药!”萧长婴已经没耐心听他絮絮叨叨了。
“是。”太医赶忙提起药箱离开。
萧长婴回过头,看着秦真痛苦的模样,实在心有不忍,当即叫住太医,“慢着!有迷药吗?让他先睡下。”
擦汗的太医:“……”
李民昌麻溜地跟着太医去取迷药了。
秦真死死揪住床褥,双目视物还有些迷糊,闻得有人在耳边唤他,他陡然拉住他的手臂:“陛下,你打晕我吧,求你了……”
“……”
*
秦真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身旁是两个婢女在守着。
“主子?”小绿紧张又激动,“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秦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那痛似有所缓解,却并未消除。
“陛下呢?”说出这一句,秦真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好在小兰听清了他的话,忙应道:“主子,陛下昨夜陪了你一夜,都没好好歇息,现在陛下正在早朝呢。”
“……”对,萧长婴这个时候是该上朝了。
照理说,他理政也快三个月了,本不用日日上朝,可他现在还是不愿放下,看样子,这朝中还有些事是不在他掌握中的。
小兰见秦真精神不济,又补充道:“主子放心,陛下那般在意主子,只待一下朝,陛下定然会来这里看望主子。”
秦真勉强一笑,弧度极浅,“……给我一杯温水。”
茶壶里的水刚换两刻钟,正好是温的!小兰赶忙倒水递上。
秦真勉力撑起身喝下一杯,小兰自觉接过。
秦真整个人恹恹的:“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待人走了,秦真才硬撑着身子下了床。
他缓缓来到桌案边打开暗格机关,这才拿出解药服下。
昨夜虽是做戏,可对自己的损耗还是太重了。那一折腾,不知又折了自己几年的寿命进去。
他想起方才小兰说过的话,再想到萧长婴,他鼻尖一阵酸楚。
“陛下,对不起……”
第19章 心间生暖
萧长婴今日的状况委实不好,平日里长眼的、没长眼的臣子都看出了些端倪。
朝散后,萧长婴还是去了慈宁宫拜见太后。
太后倒是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瞧着萧长婴那疲倦的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句:“皇帝昨夜没休息好?”
萧长婴不怒自威:“儿臣昨夜做了一夜噩梦,确实没休息好。”
太后觉他一贯如此,素日里倒也没多敬着自己,倒也见怪不怪:“哦?什么噩梦敢扰皇帝清静?”
萧长婴冷眼泛起困意,“母后,儿臣实在疲得很,母后若无他事,儿臣就告辞了。”
他这般说,太后自然不好再问,只“嗯”了一声,“你是天子,要好好歇息,保重好龙体。”
这般听得倒是真好人,可你的心思只怕并非如此。
萧长婴这般想着,执礼道:“儿臣告退。”
太后端端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泛起嘀咕,“皇帝似乎不太对劲。”
她看向宫女:“去传贵妃前来。”
*
李思思又被请到慈宁宫问话了。
“昨夜,皇帝歇在何处?”
李思思低垂着眸,摇头道:“陛下昨夜并未歇在臣妾那处,臣妾也不知他究竟歇在何处。”
太后听后,愤然一掌拍在桌案上,“你是贵妃!如今后宫中最大的主子,竟对皇帝的动向毫不留意,你——你到底能不能争点气?!”
李思思只能咬牙附和:“是,臣妾知道了,臣妾以后会派人留意。”
太后恨铁不成钢,是连看也不愿再看她了,挥挥手嘲讽道:“你该去向那个陈国质子学学如何魅惑男人!哀家可打听到了,皇帝已经歇在他那里了!”
她越说越来气,“你是贵妃,他一个无名无分的质子都能讨皇帝欢心,你怎么不开窍呢!”
“哀家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你若再拿不下皇帝,哀家就要再找人进宫了。”
这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