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质子?给朕锁春宫【落尘续】(57)
秦真松了他,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睛里分明还有深深的爱意。
两人的呼吸都不太顺畅,萧长婴不动,秦真又想靠近,不料萧长婴突然侧头躲开了他,那吻顺势落在他的脸颊上。
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萧长婴狠心推开他,拉了拉寝被,别过眼沉声道:“别挑拨朕,去睡觉!”
顿了顿,秦真有些不甘,“……陛下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我了?”
“……”
“陛下心里还有我,”他拉住萧长婴的手臂,倾身贴到他身上,“请陛下不要推开我。”
“……”又是这样,他又想故技重施吗?
萧长婴阖眼道:“朕不会再给你欺骗朕的机会。”
“这次真的没有!我没有任何别的目的,就是想离陛下近些……我想记住被陛下疼爱的感觉。”
萧长婴难得臊红了耳,当即翻身将他整个人死死压住,“你……你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急了,秦真却笑了。
“其实这些话我自己也不爱听,但对陛下,我实在没有那般矜持。”
他仰头吻住萧长婴的唇,双腿也不自觉攀上,似要将他整个人死死缠住。
那嗓音似蛊,温温柔柔散在萧长婴耳畔:“陛下,我想你……”
萧长婴紧绷的弦终究是断了,暴雨如注,经久不歇。
半夜,萧长婴拢着怀里安睡的人,心绪如浮云,没有定所。
这算怎么回事?
……和好了?
……原谅了?
……还是只是一夜荒唐?
秦真在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正贴着他的侧脸。
萧长婴轻轻偏头,唇角正印在他的额间。
……他默默叹了口气,承认自己终究还是输了。
第48章 只是当时
秦真比萧长婴先醒过来。
天色还不见亮,四周黑沉沉的。
秦真感受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是萧长婴的怀抱。
他轻笑了笑,贪恋着这份温暖。
若是可以选,真想在这个怀抱里待一辈子。
约莫半个时辰后,萧长婴转醒,小声叫值守太监进来掌灯。
不料灯光一亮,他就对上秦真那双笑起来亮亮的眼睛。
萧长婴一愣,问:“……吵醒你了?”
秦真摇头,温声道:“我可比陛下醒得早。”
“……”
一如往日,秦真起身为萧长婴更衣,不同的是,这人今日格外像个登徒子,分明在为他系腰间腰带,但抱着人就不撒手了。
萧长婴轻轻推了推他,秦真不放,萧长婴不禁蹙眉:“……你做什么?”
他温声道:“……再靠一会儿。”
秦真说到做到,只靠了片刻就堪堪退开,可眼神始却终追随着萧长婴。
“……陛下真好看。”
萧长婴没接这话,见早膳送来,简单吃了几口,叮嘱秦真道:“时候尚早,用过膳就再休息休息。”
……毕竟昨夜没少折腾。
秦真朝他温温笑着,浅浅“嗯”了一声。
萧长婴搁下碗筷,漱口净手,下意识瞧了秦真一眼,起身去上朝。
秦真也跟着起身,脚步跟着他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见那身影越来越远,他眼底暗暗潮湿一片。
他张了张嘴,话在喉间滚了滚,终是随着那道关门声一并消失不见。
*
晨光破晓,清晨的枝叶上还挂着水珠。
秦真细数着自己这几日画的萧长婴的画像,一共七幅。
他将画像轻轻抱在怀里,抬眼看着窗外景色。
鸟儿依旧落在枝头,风缓缓飘过,似乎什么也带不走。
他眷恋地多看了几眼,随即关上窗户,一步一步走到桌案边。
轻轻叹了口气,他拿过那精致的茶杯,手上使力,赫然将它捏碎。
洁白的瓷片被轻轻拿起,贴上那温暖的肌肤,秦真闭上眼,心下一狠,猛然划拉出一条淌着血的大口子。
手不自觉颤了颤,他缓缓睁眼,轻轻笑着。
烛火晃荡,秦真将手中的画像放在火苗上,待它燃尽。
这是他烧给自己的。
他怕入了地府,连萧长婴的模样都忘了,他得带着这些以做念想。
上面有萧长婴的名字,还有自己的名字,有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不会忘的,不该忘的,皆记录上了。
风卷珠帘,秦真默默回到小榻上躺好,安然阖上了眼。
*
御书房中,萧长婴打开薛将军的来信——
信上所言,他们的人潜入那混战的城池,费了好些气力终于寻到那位制毒高人。
一番相谈,那人说毒可解,但需集齐所需药材,再花费半月时间才能炼制出解药。
所幸那些药材并非稀缺,他们已尽数集齐,只待那高人将药炼制成功,便会立刻安排信赖的人快马加鞭将解药送回。
萧长婴的眉眼终于染上喜色,豁然展露出笑颜。
一旁伺候的李民昌瞧见这番情景,也欢心地在心底暗暗感叹:“这么些天了,陛下终于笑了,看来是有好事发生了。”
萧长婴烧了信纸,终归是坐不住了,当即摆驾要回欢心殿。
他想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秦真。
*
御驾停下,欢心殿的殿门还紧紧闭着。
门口的宫人们欠身见礼,萧长婴似闪电一闪而过,推门入内。
李民昌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陛下这般好兴致,进去了或许就会变成打扰。
不料没过片刻,殿内传出一声痛哭的嘶吼,是萧长婴唤着秦真的名字。
李民昌赶忙跑进去一探究竟,慌慌张张问道:“陛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