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32)
衣摆轻扬,那截长长的米色飘带被甩得荡开,在空中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飘带末端轻轻扫过谢殊的西装裤,带起一点点微风。
沈砚转圈的动作不甚连贯,甚至有些小幅度的晃动,等到他再次转回谢殊面前时,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沈砚不稳地晃了晃,莫名感觉有股力量把自己往前推,随后向前一栽,跌进了谢殊的怀里。
怀里的人借着醉意,渐渐放松了身体。
沈砚微微弯着脖子,把额头抵在谢殊锁骨处的部位,彻底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谢殊揽着沈砚腰的那只手渐渐收紧,呼吸似乎变得更沉重了。
房子里静谧无声。
静得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声,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的秒针的走动。
嗒,嗒,嗒,像是在替谁数着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谢殊终于有了动作。
他弯下腰,将人重新打横抱起。
谢殊抱着沈砚,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清冷又温柔。
谢殊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细致地替人脱了鞋袜,再拉过一张薄被,给人盖好。
细碎月光落在沈砚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朦胧,像个不染尘俗的王子,干净又圣洁。
谢殊看了很久,才终于轻轻地带上门。
门缝里最后一点光景消失殆尽,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那点温和的月光。
沈砚领口的飘带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第24章 自曝了
周六早晨,天光大亮。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斑,那些光随着时间缓缓移动,爬过床头,爬上被子,最后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山丘,山丘动了动,翻了个身。
片刻后,顶着一头炸毛的沈砚从床上坐起身。
沈砚的眼睛还闭着,微微低垂着头,整个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像是电脑正在启动中的黑屏,亮了,但不能操作。
窗外的光线很亮。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暖融融的亮度。
今天又是个顶好的天气。
沈砚的头有点晕,但远没有昨晚那般难受。昨晚自己喝醉了,被谢殊送了回来,接着就是,邀请了对方跳舞,跳着跳着,后面的事,他就没印象了。
沈砚努力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沈砚猛地睁开眼睛。
一瞬间,像是惹了祸而懊悔的孩子。他何止说了奇怪的话,简直是开局就自曝!
谢殊明明在宴会上说自己跳舞烂,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问“你跳舞不是很好吗?”,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我清楚你的底细”吗?
沈砚坐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又仔细回想,后面好像没再说漏什么,只有那一句,应该还好吧。
沈砚很确定的一件事就是,现在的谢殊就是他哥,但对方没有任何前世的记忆。他也想过直接坦白,把前世、穿越、系统这些事都告诉谢殊,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种事说出来,换谁都会觉得离谱。更何况是谢殊那种从不相信没证据的事的人。
但相处这么久,谢殊应该已经怀疑上沈砚了。
换作沈砚自己,他也肯定会怀疑自己的。试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好像对自己的一切都很熟悉一样?
遇到这种问题,不管是谁,估计都不会往好处想。
那要不要,主动试探一下谢殊?
想到就做的沈砚伸手拿过手机,点开了和谢殊的聊天界面,犹豫半天,却只是发了个“早上好”,就没有下文了。
第二句得发点什么好呢?不能太直白地问,也不能太隐晦,可中间的度,也太难把握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两声轻响。
“小砚,你起了吗?”沈承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起了的话,就下来吃早餐。”
沈砚提高音量应了一声,放下手机,飞快地冲进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沈砚才惊觉自己那条长长的领带不见了。设计师说那叫飘带,可在沈砚眼里,不就是加长版的领带嘛。
他洗完澡,又回到床上反复翻找。外套在,裤子在,衬衫也在,唯独那条领带不见了踪影。
估计是不小心掉在房间哪个角落了。
还是先下楼吃饭吧。
餐桌上,白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沈承聿把粥碗推到沈砚面前,“小砚,感觉难受吗?”
沈砚低头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浅笑着回答:“不难受。”
对面的沈承聿没有笑,而是放下汤匙,脸上浮现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小砚,昨晚谢殊送你回来之后,还好吗?”
沈砚听到对面这么问,感觉有些莫名,但还是点点头道:“还好,怎么了?”
沈承聿听后,像是松了一口气。
谢殊这人靠谱是靠谱,就是不太会照顾人。万一昨晚和他弟发生了什么口角,他可就要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和对方做朋友了。
“没事。”沈承聿擦擦嘴,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那我去公司了。”
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沈砚几乎是立刻就掏出了手机,上面发来两条新消息。
XS:早上好。
XS:晚上能请小砚一起吃个饭吗?
吃饭?
沈砚盯着那两行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