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114)+番外
宿陶嘴角向下斜,抬眼看他,问:“你不在乎吗?”
宿及春没懂:“什么?”
宿陶道:“所有人都被赏赐,你没有。”
宿陶不高兴,那信上一桩桩一件件罗列起此次赈灾众人受到的封赐,唯独缺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只是因为他是宿家遗孤,他有着见不得光、无法为人知晓的身份。
宿及春没想到这层缘由。
距离那段刻骨铭心的时光已经过去太久了,晏祈风明白他曾经的挣扎,所以在事情可以彻底解决之前很少在他面前提及这些,他也早就学会了自洽,学会让自己过得轻松一点。
没想到会有人因为他刻意淡忘的事而心疼。
宿及春没办法似的叹出一口气,不容拒绝地将宿陶抱在怀里,喉间溢出低声喟叹:“陶陶啊……”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你才好。”
第100章 就知道撒娇
与此同时,安乐宫内。
婢女规规矩矩站在一边,伸手替皇后娘娘调整铜镜。细看下她腰身僵硬,明显忍着。
安如芸细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抚上眼尾,她已年过不惑,面容却依旧姣好,宫里许多嫔妃都说陛下就是喜欢她这一副不见衰老,容貌依旧姣好的模样。
可现在,手指轻触的地方已经有遮掩不住的细纹,脸颊也没有了往日的莹润。安如芸面无表情摆手,让示意旁边战战兢兢的婢女先下去。
婢女如蒙大赦,却依旧忍着庆幸,恭敬行礼转身,又对着在旁边站了不知多久的大皇子伏伏身,这才退下。
等到宫里没有一个下人,安如芸仿佛才看到身后的晏承佑般,悠悠起身,顺手还把那面铜镜扣在桌上。
晏承佑颔首道:“母后。”
安如芸走到他面前,同样轻轻抚摸他和自己不同眼尾,像是母亲在安慰自己的孩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回事。
“佑儿,你说流荼那丫头怎么就养不出更好的蛊虫呢?她也是宿家人啊。”
晏承佑知道这个时候母后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所以静静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安如芸说着,自己先叹了口气:“果然啊,本家和旁支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声音轻柔细软,像是真的为流荼可惜。
“佑儿。”安如芸又开口突然叫他。
“儿臣在。”
“你答应过母后,这次不会放过那个影卫,为此还闹出了这样的丑闻,甚至惊扰了你父皇,可现在晏祈风已经带着人回来了。”安如芸说着,语气愈发阴沉,“ 你的承诺,又没有做到。”
“母后。”晏承佑被说得脸色不太好,“儿臣原本做了万全之策,只是没想到那个影卫十五竟然提前入府,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能将流荼的蛊虫全部逼退。”
说到这,他咬牙切齿:“是儿臣疏忽,将没有试验过的蛊虫全部用在影卫身上,导致他们血流而亡,不仅没有除掉十五,还被其他人看到,捅到父皇面前。”
“每次都是疏忽,每次都差一些。”安如芸一巴掌轻扇在他脸上,有些不耐道,“佑儿,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晏承佑被打得头微微偏向一边,脸侧泛红,他有些急:“母后——”
“不必说了。”安如芸抬手制止,神色彻底冷下来,下一瞬却又突然缓和,伸手抚上晏承佑脸侧,轻轻蹭着,“罢了,本宫亲自动手。”
“怀玉这孩子心思野了,躲在边关不回京,这种就得放一把火烧一烧,才会认清现实。”
“他躲在北境动不得,可在这里,本宫说了算。”
“晏祈风想掌控太医院揭露淑妃的死因,可没那么容易。”
“杀人这件事,做的多了也便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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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这么少?”
晏祈风皱眉,看向桌上没动多少的午膳,不太满意。
“属下真的吃饱了。”朔昱被摁在桌前一动不动,有些无奈。
晏祈风伸手捏了捏朔昱腰侧,质问:“看你瘦的,抱起来都硌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都干什么了,还想瞒着?”
朔昱一顿。
他以为主上已经忘了让朔谷监督自己这件事。身子默默向旁边移动,躲开腰间的手,有点心虚。
晏祈风啧了一声,伸手环住施力把人拉回来。
“躲什么,怕我知道你‘威胁’朔谷的事?”
“不是……”
“噢——那就是怕我罚你?统领大人胆子越来越大,还敢逃罚了?”
“……”
朔昱知道主上没生气就是想逗人,索性闭眼低头,靠在晏祈风颈侧当鹌鹑。
晏祈风忍不住笑了,胸腔震动带着朔昱脑袋都轻轻晃了两下。
用食指戳了戳他额头,晏祈风说:“好了,受伤还不好好吃饭,罚你一月之内把之前瘦的都补回来”
说罢又补上一句:“就知道撒娇。”
朔昱闻言,头埋得更深,声音堵在颈侧显得闷闷的:“属下没有。”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起来把这几块豌豆黄吃了就放过你。”
朔昱信了,只不过吃完又被主上半哄半逼地喝下一碗乌鸡汤,看他实在吃不下去了,晏祈风这才松开箍住他的手,把人放走。
晏祈风叫人收走饭食,又牵起朔昱的手,带人去小花园里散步消食。
朔昱垂眼去看两人中间紧紧相握的手,后知后觉主上回来后好像有点粘人。
他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一惊,暗道自己编排主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午后微微起风,有些凉意,两人决定回书房,正巧朔容前来汇报当时夜袭大皇子府后遇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