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19)+番外
从前晏祈风没这心思的时候,偶然见过几次朔昱身上带血的模样,后来成了自己的影卫统领,又存了些许不一样的心思,想起前事,只觉心疼。
再后来……就是这人满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
晏祈风不知道这一世若是朔昱再有什么意外,自己会做什么,哪里舍得罚?
“从现在开始,你只听从我的命令,我叫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准自己私自行动。”
晏祈风冷下脸,他早就看出朔昱此人,对别人是吃软不吃硬,偏偏对自己是吃硬不吃软。
若是有心亲近就把人吓得缩回壳子里,若是摆着脸冷声吩咐,必然不敢犹豫,只照着做了,怕是在此时做些什么,也只会抿唇受着。
他有时候都想……
罢了。
晏祈风再次叹口气,罢了。
“去把朔从叫来,我有些事交给他,你忙了这些日子,多去歇息歇息吧。”晏祈风还是软下声音,像是对着顽皮的孩童,纵然又无可奈何道。
朔昱回到西苑,原封不动地把主上的话传达给朔从,然后看着他前去的背影,逐渐握紧手掌。
原先以为,自己有着前世记忆,或许可以更得主上信赖,可现在还是自作聪明被厌恶了吗?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是会被灭口的,朔昱安慰自己,主上不仅没有下手,还让自己继续担任影卫统领。
这是恩赐。
朔昱回到自己的屋中,蓦地看到被收起来的香囊,想起还没把这东西交给主上,刚想提步去还,又猛地一顿,犹豫几番,还是放下。
再等一会吧,主上这时候应该在给朔从布置任务,又叫自己多休息,那便先不去了吧。
朔昱抽出自己的帕子想擦去那香囊上不小心粘上的的灰尘,却听“啪嗒”一声,什么东西被帕子连带着掉在地上。
是一枚黑棋子。
先前主上扔宿公子时,有一枚被打到角落,收拾的时候侍从没注意到,朔昱眼尖,顺手给拿起来了,忘了放回去。
朔昱注意力被它吸引,轻轻捡起,捏在指尖,直到染上自己的体温才恍然回神。
他小偷似的四处扫了一圈,周围除了墙就是熟悉的箱柜案几,确认安全后,朔昱把他藏到了平常放衣服的柜中。
内部有两个抽拉式的小盒子,用来放些零碎的物件。
朔昱把那枚棋子珍重地放到右边,里面还有一小沓写着“风”字的纸片,一打开时似乎还飘着墨香。
“你认为宿陶如何?”
“回主子,此人较于属下更擅于经商识人,且执念颇深,或许,过刚易折。”朔从单膝跪地,抬手抱拳,一副颇具江湖人意味的姿势。
“嗯,所以我把听萧阁给了他。”晏祈风垂眸看着朔从呈上来的记录,漫不经心说。
朔从一愣,立马换成双膝跪地,手臂也乖乖垂回身侧:“属下誓死听从主子命令,绝无二心!”
晏祈风挑眉,有些意外:“跟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久了,竟然变聪明了?”
朔从:“?”
“就是变得不多。”晏祈风慢悠悠翘起腿,“不是怀疑你,也不是觉得亏待你所以解释,一天天的别想太多。”
朔从:“……是。”
“你有新的任务,去帮我带个小孩。”
“魏学义之子魏休辞。”
“是,属下遵命,不过属下有一事不解。”朔从回答。
“问。”
“主子为何不让统领大人传话于属下,而是亲自吩咐?”
晏祈风一边感叹这人察言观色的能力,一边囫囵回:“别事事都找你们统领,要学会自力更生。”
朔从:“……”
他觉得主子今天头疾或许是加剧了,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说了别想太多。一月之后,我会把魏休辞交给你。”
晏祈风有点走神,随便将人打发走,自己靠在椅背上哀声叹气。
若是你们统领大人有三分他这种不懂就问,永远不憋在心里的性子就好了。
第17章 香囊
宿及春翻来覆去将手里的东西看了好几遍,随后一脸鄙夷:“你说晏启澜那家伙就拿这么个东西陷害你?这也太小儿科了吧。”
晏祈风一把夺回四皇子送来的香囊,一翻手抛给身边的朔昱。
朔昱动作快于思考,下意识就伸手接住。
晏祈风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回答宿及春的疑惑:“他没这么傻,目的自然不止于此。”
可惜当初轻敌,只看到了表面,因此失去了很多机会。
“哎呦,三殿下好聪明啊,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宿及春左手五指一转,收成拳头,笑嘻嘻道,“话说,你怎么知道他给你的香囊是这种样式的?提前好几日叫我准备。”
没等晏祈风说什么,宿及春就自问自答:“哦对,肯定是你那宝贝影卫干的。”
他指向朔昱:“我还想问呢,先前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结果这段时间回回都在,你是不是压榨人家了?”
朔昱没有听出宿及春语气里的揶揄,刚想开口解释前一句对香囊的猜测,并非自己所为,话到口边,却又忽地反应过来,试探性地看向主上。
晏祈风果然递给他一个眼神,朔昱明白,便止了话头,无声认下了这个猜测。
自然不可能提前知道,只是全靠前世的“经验”行事。
这边的两人心怀“鬼胎”,倒是到现在还没出声的宿陶若有所思看了这边一眼。
晏祈风觉察到视线,瞥向宿陶,观察到他仍旧苍白的脸色,反问宿及春:“你打算什么时候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