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24)+番外
“臣,谢主隆恩。只是……”
“嗯?只是什么?”
魏学义犹豫着没说出口。
皇帝此刻正高兴着,一摆手道:“大胆说,朕赦你无罪。”
魏学义得了承诺,一咬牙道:“微臣不敢欺瞒,只是这郁元一除,整副药药性有所偏移,既为安神,便要止欲清心,故而……”
“故而于那事上……有所削、削弱。”
“……”
“……”
朔昱闭了闭眼。
“父皇,儿臣并非不知此事。儿臣刚及弱冠,只想着何以报国,为父皇分忧,并不想耽于儿女情长,还请父皇成全。”
众臣如蒙大赦,纷纷赞道。
“三殿下年少存志,日后会大有作为。”
“三殿下如此勤勉好学,是我朝之幸啊。”
“的确的确……”
皇帝顺着这些话道:“罢了,你有这份心思就好。”
“儿臣谢父皇。”
“启澜。”似乎是有些乏了,皇帝揉揉眉心道:“好好想想你说过的话,身为表兄,不顾礼数,身为皇子,不敬皇兄,这段时间便在你府里反省吧。”
晏启澜睁大眼睛,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急道:“父皇!儿臣——”
“不必再说了。”皇帝冷下声音,“德顺,回养心殿。”
“是。”
皇帝一走,众臣也都渐渐散去,不少人围着魏学义七嘴八舌离开,默契地没有凑到晏祈风面前。
晏承佑将香囊戴回自己腰间,对着晏祈风笑了一声,语气莫名:“恭喜三弟了。”
不等晏祈风回答便自顾自离开。
最后,大殿之中只剩下晏祈风、朔昱和晏启澜。
晏启澜死死盯着面前的晏祈风,恶狠狠开口:“晏祈风,你耍我。”
晏祈风不加掩饰地露出一抹笑,神色和之前的懵懂无能全然不同,他微微弯腰,朝前一拱手,眼睛却向上抬着,看向晏启澜。
“四弟,承让。”
第21章 这距离太近了
此事终了。
晏祈风靠在回府的马车上,似乎是在闭眼休憩。朔昱则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生怕发出点什么声响,惊扰主上。
“面具不卸下来吗,戴着不难受?”
晏祈风突然开口询问。
朔昱一僵,这才想起自己还易着容。
“属下这就取下来。”
他抬起手探向耳尖,在那里摸索几下,找到一小片不显眼的凸起,两指捏住向前一拉,小半个侧脸便鼓起一块。
面具粘连得很紧,朔昱想一使劲整个扯下来,却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捉住手腕,动弹不得。
朔昱愣愣扭头,见主上皱眉看着他的耳侧,然后不满地“啧”了一声,直接两手向前抢过那面具一角,亲自动手一点点缓缓地揭下来。
这距离太近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寸之隔,仿佛一扭头就能贴上对方。
主上的指尖划过脸侧,动作极轻,可朔昱还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每一分。
心下忽觉不妥,他下意识向后一躲,却把主上带得离自己更近。
温热的气息瞬间扑来,带起颈侧的一片酥麻。
“躲什么?难道不疼?对自己怎么就这么狠呢?”晏祈风一顿,手慢慢收回来,身子也重新坐正。
听到主上这样问,朔昱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掀下的那一块有些微拉扯的痛意。
“谢主上关心,属下无碍的。”朔昱摇头坦言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晏祈风眼尖地看到他脸侧的那片皮肤已经泛红,已经放回膝上的指尖一蜷,缩回了袖中。
“回去让灵芷给你拿些抹脸的药膏。”
朔昱刚想说不妨事,不必麻烦,结果主上说完这句就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头抵在马车的窗框上,一副要休息的模样。
他只好把话咽回去,继续坐在旁边当摆件,只是脸侧还泛着不知是面具还是什么留下的红晕。
晏祈风余光瞥见朔昱被自己堵回去,俨然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忍不住无声闷笑几下。
车轮辘辘作响,马车沿着街道缓缓行进。
“是殿下,殿下回来了!”
王府门口,灵芷十分高兴,隔着很远就对车夫挥手。
马车缓缓停下,一只手挑开车帘,还没等露出身子,灵芷就迫不及待地行礼:“恭贺主子及冠之喜!”
她年纪不算大,和朔言差不多,还留着些小孩子心性,王府里每逢什么节日,只要晏祈风这个主子不忙,都会认真庆祝一番,别说及冠这样的大事了。
管家孔叶站在一旁笑呵呵的,但没跟着灵芷一块作揖行礼。
下一瞬,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先行探出。
灵芷轻声:“哎?”
朔昱一出来便立马转身伸手去扶里面的人,一只宽大些许的手掌搭在他的腕上,轻轻借力,顺势出来,紧接着传来含笑的声音。
“属你闹得最欢。”
孔叶对车里有谁心知肚明,这时候才有所动作,道:“殿下,灶房那边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宴。”
“嗯。”晏祈风走在前面,“先去换身衣服,稍后便去。”
宫里宴会就是个形式,加上出了这档子事,别说享受,就是连吃也没吃几口,倒是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晏祈风有些嫌弃,脚步匆匆就向着自己寝屋走去。
他们都知道主子的习惯,所以并不着急跟去。
孔叶缀在后面叫住朔昱,问:“昱统领,主子是打算在东苑开宴还是在窥月园啊?”
晏祈风对内的礼节并不严苛,也由着下人们收拾准备,往常在这两处较多,孔叶还没拿定主意,下意识去问了朔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