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26)+番外
朔昱心中蓦地一颤,顾及着在场的人,他只微微低头对晏祈风道:“主上,属下——”
“嘘。”晏祈风食指竖在唇前,“今夜没有主仆之别。”
朔昱张着嘴,原本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主上眼里是很久不见的真正的笑意,背对着月光,被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朔昱突然觉得,主上离自己很远很远,像话本里的仙人一样,明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之处,却怎么都追不上。
等他再回过神时,碗里的鱼肉已经被他扫荡干净。
对面,宿陶悄悄藏下一块麻婆豆腐,结果被宿及春看也不看地把碗换走。
主上大概是多喝了些有点晕,他支着头,漫不经心嘲笑宿及春的唠唠叨叨,被宿公子拍桌反驳质问你是医仙还是我是医仙。
朔昱想,前世似乎从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好了。
这次,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护得主上安全。
夜深了,人们渐渐散去。
宿陶扶着喝醉酒踉踉跄跄地宿及春向晏祈风艰难拜别,孔叶依旧笑呵呵的,朔容嫌弃推开不住道歉的朔言,准备一会儿的值守,朔从勾着不知谁的脖子慢悠悠晃回西苑。
“主上,属下告退。”朔昱行礼道。
晏祈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深深地看着他,像是在期待什么。
朔昱疑惑抬头:“主上?”
晏祈风叹出一口气,轻轻摇摇头:“无事,你好好休息。”
“属下遵令。”
朔昱转身离开。
阴云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遮住了层层月光,朔昱就在这样一片漆黑中,借着廊子的点点烛光回到自己房间。
他有些累,直直倒在床上,身子不想动,脑中却莫名活跃。
一会儿回想在宫中的情形,一会儿又恍然看到主上的背影,还莫名想到月光。
渐渐的,渐渐的,也就闭上眼没了动静。
忽然,一声凄厉的鸟啼掠过。
宿及春被吵得皱眉抬头,望向上方黑黢黢的天空撇嘴。
然后又不知道想到哪去了,突然抓住身边人的手腕,很是用力。
宿陶被吓一跳,以为有什么事,立即反握问:“怎么了?”
没成想宿及春甩手挣开,又攥回去,神色迷蒙,但口齿清晰道:“陶陶啊,你放心,有我在,你保证没事!”
“我医仙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宿陶眉头一跳:“早就想问,你何时得了个医仙的名号?”
喝醉的人可不会讲道理,更不会安安静静回答你的问题。
“本医仙从前可从未失手过。”
宿陶闭了闭眼,沉默下来,任由宿及春在那絮絮叨叨吹嘘自己的医术。
半晌,身边的声音终于停歇,酒劲上涌,宿及春撑不住了,半靠在宿陶身上开始迷迷糊糊。
宿陶细心扶他,沿着路一步步向听萧阁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长街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喃喃:
“若是结果不如愿,我也算是做了你手下的第一人。”宿陶不知道想了多久,声音发哑。
“怕什么,有我在,怎么会不如愿?”原本应该已经睡着的人却忽地露出轻笑,反驳道。
“……”
宿陶垂首轻笑。
“好。”
第23章 这次,晏祈风不打算等着
醉酒的代价就是宿及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起身时还有隐隐头痛。
许久没有如此放纵,宿及春醒来有些不适应,揉揉自己眉心,不情不愿睁开眼。
回笼的意识最先听到的是门外的声音。
“这位兄台,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这是什么药?看起来好苦。”
“大哥是嗓子有疾吗?不方便说话?”
“不是啊,那是单纯不爱说话?那你点头摇头就可以了。”
宿及春迷迷糊糊:“?”
什么情况?
“哎哎哎,兄台你去哪儿?”
下一瞬,传来宿陶轻轻叩门的声音,“宿公子。”
宿陶这一声仿佛只是告知,也不等宿及春回应就自顾自推开门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魏休辞提步跟上,还没来得及靠近,宿陶立马反手关上,只留他和一扇门面面相觑。
宿及春抬手指向门口:“那位聒噪的小兄弟是谁?”
宿陶抱臂靠在门旁,微不可察呼出一口气,神情有些奇怪,回答:“魏休辞。”
想到什么,又加一句:“魏太医独子,朔从一个时辰前送来的。”
宿及春瞬间了然,也就是说,宿陶忍受了这位性格与名字极其不符的魏公子整整一个时辰的叨扰。
宿及春点头:“辛苦了。”
毕竟是朝中太医独子,他不好太过怠慢,即便那本人丝毫不在意这些礼数,还在门外小声嘟囔,以为屋里两人听不到。
“奇怪,这宿医仙不是男子吗?酒量这么差?”
“还没醒吗?不会平日里热衷于捣鼓药不爱喝酒是个一杯倒吧。”
“那位兄台怎么进去这么久?神神秘秘的”
一杯倒的宿及春以及某位兄台:“……”
宿及春听不下去了,探过身子想去抓放在床边的衣服。
手已经伸到半路却忽然被宿陶截胡。
“我来。”
“好啊。”
宿陶抖开衣服,眼神示意宿及春起身。这件事他已经做过许多次,轻车熟路,动作利落稳当。
宿及春微微抬起胳膊方便宿陶替他穿衣,而目光却一错不错的盯着眼前人。
什么时候宿陶几乎完全接手他贴身侍从才要做的事了?
宿及春难得有些失神。
好像是从他为了宿陶第一次去找晏祈风取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