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34)+番外
其实宿及春还有一个猜测。
他用余光看向晏祈风。
虽然他并不清楚晏祈风经历过的前事是什么,但单看这人这段时间的状态,恐怕并不怎么样。不说惨烈,起码悲痛。
不然,他不会这样……疯。
宿及春觉得也只有这样一个字才能形容现在的晏祈风,不是说他对别人如何,表现在外的,依旧是那个有礼有节、计谋于心的天潢贵胄。
可宿及春能感觉得到,他压抑了太多东西,就像被抑制的火焰,内里早就翻腾,只等哪天烧个一干二净。
“行了,该问的也问了。不该问的也问不出来,我走了。”
宿及春没再说什么,拂袖离去。
那柄扇子摇得更起劲了。
等到宿及春彻底离开三皇府,朔昱才无声落到晏祈风身边。
刚才他一直都在,将那番对话听得完完整整。
“朔昱,你又不听话。”
“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免了,就知道你不会走。”
“主上……”
晏祈风摆手,示意自己无妨:“朔昱,你说,我不告诉他,这是好是坏?”
朔昱诚实摇头:“属下不知。”
晏祈风叹出一口气:“从前他想做什么便去做了,即便没有把握,也很少如此走一步看三步的。”
“终究还是影响到他了。”
朔昱仍是摇头。
他内心并不十分认同这话,觉得这不能简单定义成影响与否,张开口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停顿片刻,只得又闭上了。
正好这时朔言找来,在门外禀告道:“主子,查到一点端木司的消息。”
这个话题就这样揭过了。
“主子,端木司今日申时和左相的贴身小厮王符在茶楼见了一面,暗处有其他影卫守着,属下不敢妄动。”
晏祈风很快抓住重点:“影卫?”
“是,属下察觉到的有三个,而且属下猜测其主另有他人。”
“说。”晏祈风道。
“属下自觉这些影卫并不像是在保护主子,更像是……”朔言脸色不太好,“监视。”
“而且王符也不太对劲,看起来像是会武功但被自己强行伪装起来的。”
这其中疑点重重,朔昱听了有些乱,但晏祈风还是立马说:“那些影卫多半是晏承佑派来的,端木司应当不知道,王符……去查查他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姚宏的,看看是谁塞进去的。”
晏祈风思路很清晰,既然端木司能和左相扯上关系,那不是没可能又是晏承佑的手笔,况且在前世的最后,宫中可只剩下晏承佑和晏怀玉的势力,两人表面上同盟一心,实际上如何,还真不好说。
左相姚宏,和皇后母家更是同出一门。
若是他猜得没错,王符怕是晏承佑早就放在左相身边的一步棋,既是辅益,又是控制。
晏祈风眼神变得锐利,有条不紊吩咐朔言该怎样做,像是在下一盘已然运筹帷幄的棋局,不惧来者,不退半步。
朔昱敏锐地意识到主上和前世的不同。
就在晏祈风回头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朔昱忽然觉得自己知道刚才该怎样说了。
他想说:
您也不要看轻他们,也不要……看轻自己。
第30章 瑞雪兆丰年
“嗒、嗒、嗒……”
账桌后,一位紫衣男子百无聊赖,拿食指一下一下轻轻拨动算盘。
天气阴沉,冷风刮过,听萧阁内只开了寥寥几扇小窗。
一楼大堂,几名伙计穿梭在酒客之中,一片喧嚣中浸润着酒香。
一派热闹,但在宿及春看来,颇有些“群魔乱舞”的意味。
贩夫走卒围坐一桌喝酒划拳,吹嘘着天南海北的故事,鼠目小贼则趁机将手伸向其中一人的钱袋。
刚刚碰到,那小贼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只手截住。
一拧,一推,瞬间便传出一声惨叫。
宿及春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不愧是做影卫的,身手就是好。
宿陶不说话,也不顾小贼的哀嚎,直接把人拎出门外。
方才那一桌人看到这般情形,齐齐闭嘴,面面相觑。
这时,魏休辞自然而然凑上来,面上十分抱歉,笑着安抚道:“诸位别担心,就是一个小贼而已,我们的伙计已经把人带走了,没打扰到诸位兴致吧?”
“无妨无妨。”
“不碍事,多谢那位小兄弟啊。”
“那小兄弟是不是练过?看起来身手不错啊。”
“对啊对啊。”
“哎呦,他就是一介武夫,会耍几下拳脚而已,算不了什么本事。”魏休辞笑意更甚,“要说本事,方才我听了几耳朵,听他们说您还出过海,这才是真豪杰啊,别说我,就是京中权贵,他估计都没见过。”
魏休辞面对着差点被偷钱的那位,一句连着一句地夸赞。
那人是个壮汉,一身腱子肉,看起来孔武有力。
壮汉瞥了眼和他隔着几个座位的那个人,忙摆摆手:“哎,不不不,这都是跟着我们老大干的,要说豪杰,我们老大才是真厉害呢。”
魏休辞闻言惊讶,看向那位老大:“真的?那这么说您更是厉害了?”
老大身形高挑,自始至终都在端着一个小瓷杯慢慢饮酒,端得一副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模样。
他听话题转到自己,才不慌不忙放下酒杯:“言过了,在下只不过是多下过几次海,攀过几次山而已。”
“老大你可别谦虚了,那是山?我跟你说啊……”壮汉一把抓住魏休辞的胳膊,十分兴奋,“你知道西南边境的那山不?高得能碰到天!陡得石块都站不住,就这样,我们老大都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