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97)+番外
“好了好了,我知道。放心,大不了就再做一次黄泉路上的一对小鬼,你我生死都在一处。”
百般艰辛,万般苦楚,都抵不过与眼前人的相拥。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晏祈风抬手整理朔昱乱掉的颈带,突然开口,问:“去不去听萧阁?”
朔昱脸颊还有些发热,闻言没懂主上为何忽然有此想法,疑惑抬眸。
晏祈风看上去心情不错,挑唇神秘一笑。
宿及春回到听萧阁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宿陶。
他有心要好好聊聊,但把阁里上上下下翻了两遍也没找到人。
现在的阁内管事见状被吓一跳,战战兢兢凑到面前,小心翼翼问阁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管事年纪已过不惑,平日里还算清闲,原本正翻着账册,被东家的动静惊动后以为自己饭碗不保。
宿及春心情郁闷,没什么情绪,只是对他道:“没什么事,你先去做事吧。”
于是管事又战战兢兢走了。
宿及春想不清楚宿陶自己一个人能去哪里。
大皇子的眼线指不定在哪里藏着,他必不会抛头露面,京中安全的地方就剩下听萧阁和皇子府,他还能在哪?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从门外缓步进来。
宿陶抬头与他对视,似乎有些惊讶。
宿及春生怕这人又跑了,忙不迭拉着他的手腕扯进院子,问:“刚刚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你。”
宿陶听着他带着些许怨气的话,抿唇回答:“没去哪。”
宿及春伸手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冻人的凉意。
两人这算是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气氛有些奇怪。宿及春难得无措,原本憋在心里的一堆话此刻一句也吐不出来。宿陶更是,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还没有遇到过和爱人吵架应该怎么解决的问题,本来话就不多,这下更是如同锯嘴葫芦,半晌未言。
宿及春见人自闭,心中着急,不想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这事揭过去,试探着开口:“陶陶,别生气。”
宿陶依旧低着头,张张口,否认道:“我没生气。”
“那怎么躲着不想见我呢?”宿及春温声问。
宿陶闻言抬头,眉毛微蹙,表情十分不解:“是你不想见我。”
宿及春懵了。
宿陶语气平静,也没有不满或者委屈,就只是淡淡地说出口,像是肯定地陈述事实。
“我什么时候不想看见你了?!”宿及春微微睁大眼睛问。
天老爷,我冤枉啊。
宿陶抬眼看他,淡声道:“你走了。”
“啊?”
宿陶重复:“你走了。”
两人对视,宿及春艰难从他的话里解读出真正的意思。
我们吵架了,你在生气,所以离开了不想见到我。
但是我不知道该去哪,于是躲起来。
宿及春意识到,宿陶想得其实很简单,他在自己的行为里解读出了所谓“不想见”的指令,于是想去执行。但是,如今局势紧张,除了听萧阁和三皇子府,其他地方保不齐藏匿着晏承佑的眼线。
他无处可去。
宿及春都能想象宿陶被丢在阁里纠结半天,不知道躲去哪里能不被自己看到。
他闭了闭眼,无声叹了口气。
我真不是人啊。
宿及春兀自后悔,宿陶低头沉默,两人都没注意到躲在暗处的两双窥探的眼睛。
晏祈风眯眼,看到院子里对立着吹西北风的两个傻子,对身边的朔昱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看,还没和好。
朔昱眼神狐疑,但还是点点头:主上说得对。
晏祈风的目光在那两人中间转了几圈,嘴角忽然上扬,连带着神色都变得“不怀好意”。
他靠到朔昱旁边低声耳语:“你这样……”
朔昱听完猛地扭头。
晏祈风憋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朔昱犹豫,小声道:“主上,这……不太好吧。”
晏祈风:“没事,还有我呢。”
朔昱神色挣扎,半晌还是点点头,颇有些英勇就义的意味。
晏祈风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表情,内心憋不住发笑。
那边,还是宿陶率先开口打破寂静:“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宿及春这才回神,发觉宿陶冻得鼻尖都有点泛红了,于是又在自己的功德簿上又添一笔罪状。
“走走走,回屋再说。”
就在这时,被宿及春牵住手的宿陶忽然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刚想回头,后腰处却传来一股力,推他向前。宿陶刹不住,只来得及稳住脚下,上身却向前倒去。
宿及春听到动静的时候已经转身,在余光里看到一抹熟悉的黑色衣角,刹那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宿陶微微诧异的目光。他本想向后撤顺势卸力接住宿陶,没曾想自己后背也被一只手抵住后退不得。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宿陶的面容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他本能搂住宿陶腰身。
然后嘴唇磕到嘴唇。
尽管两人已经调用最大可能抵抗来人的推力,但还是撞在一处。
宿陶眼睛微微睁大,脑袋立马向后一撤,脱口而出:“没事吧?”
说着想松开原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去查看一下,结果挣了两下没挣开。
宿及春用空着的手摸了两下嘴唇,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确认只是疼了一下,向宿陶递了个眼神表示自己没事,随即抬眼看向罪魁祸首。
朔昱第一次干这种事,完全不知道之后该做什么,视线乱飘一不小心和宿及春对视上。
朔昱一顿,求助般看向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