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64)
张承真见到胡云轩,面色更加难看:“我道是谁在背后撑腰,原来是只狐狸精!”
这话说得极重,连林晚月都变了脸色。
胡云轩却不怒反笑:“修行之人,还执着于皮相?张道长着相了。”
张承真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还要再辩,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师弟,不得无礼!”
张天师拄着拐杖走进来,对胡云轩和林晚月拱手:“劣弟无状,让二位见笑了。”
原来张天师闭关结束,特意来看望林晚月,正好撞见这一幕。
张承真见到师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还是不服:“师兄,他们...”
“他们救了为师性命,更救了天下苍生。”张天师正色道,“你还在这里胡闹?”
张承真这才知道南方之行的详情,面露愧色,对林晚月深深一揖:“是贫道唐突了。”
林晚月连忙还礼:“道长言重了。”
张天师查看她的修为,连连点头:“五行圆满,神识初成。小友进步神速啊。”
他取出一个玉瓶:“这是老道新炼的‘五行丹’,或可助你修行。”
又对胡云轩道:“三太子伤势可大好了?”
胡云轩点头:“多谢天师挂念。”
两位高人寒暄片刻,张天师忽然正色道:“老道这次来,除了看望小友,还有一件要事。”
他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在幽冥教总坛找到的。”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让林晚月倒吸一口凉气——
“龙脉易主,逆天重生。九尾为引,幽冥再临。”
胡云轩面色凝重:“他们还想打龙脉的主意?”
张天师点头:“而且这次...他们找到了新的靠山。”
他指向南方:“那只眼睛的主人,已经找到了降临人世的方法。”
堂屋中一时寂静。刚刚平静的生活,似乎又要起波澜。
送走二张后,林晚月站在院中,望着南方的天空。
胡云轩来到她身边:“怕了?”
林晚月摇头:“只是觉得...永远没有真正安宁的时候。”
“这就是修行。”胡云轩淡淡道,“与天争命,与人争运,永无止境。”
他看向林晚月:“但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是啊,她有师父,有仙家,有万千同道。
她在《堂口簿》上记下这多事的冬月:
“冬月十五,龙虎山来访,知幽冥未绝。道途多艰,吾心愈坚。”
写到这里,她停顿片刻,又添上一句:
“但有明月在心,何惧前路风霜。”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院落。老梅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枝丫遒劲,仿佛在宣示着生命的力量。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无论前路还有什么在等待,她都已做好准备。
第34章 年关琐事
腊月二十三,祭灶。
林家屯飘起了细碎的雪沫子,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青烟,空气里浮着糖瓜的甜香。小孩子们揣着刚炒熟的瓜子满屯子疯跑,不时有炮仗在雪地里炸响,惊起觅食的麻雀。
林晚月起了个大早,将堂屋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香案上新换了红烛,堂单前摆着三牲五果,都是屯里人凑份子送来的。
胡云轩站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下,望着枝头初绽的红萼出神。他今日换了身崭新的红衣,领口袖边镶着银狐毛,衬得面色愈发如玉。
“师父,祭灶的时辰快到了。”林晚月提着食盒出来,里面是刚蒸好的灶糖和年糕。
胡云轩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自南方归来后,他时常这样望着某处出神,像是在思索什么难题。
祭灶仪式比往年更隆重。除了屯里人,还有不少仙家化身前来。黄小跑变成个黄衣少年,蹲在房梁上啃糖瓜;白灵素化作白衣女子,帮忙布置供品;连柳青风都难得现身,虽还是那副冷峻模样,却也带了一坛好酒。
“今年可算能过个安稳年了。”马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往林晚月手里塞了个红封,“拿着,婆婆给你的压岁钱。”
林晚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打开一看,里面不是银钱,而是一枚温润的玉佩,刻着“平安”二字。
“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马婆婆眼眶微红,“现在传给你。”
林晚月心中感动,郑重地将玉佩贴身收好。
祭灶完毕,众人围坐吃年夜饭。虽然修道之人不重口腹之欲,但年节的喜庆还是感染了每个人。连胡云轩都多喝了几杯,眼尾泛着薄红,比平日多了几分烟火气。
饭后,林晚月照例在《堂口簿》上记录。这一年发生的事太多,直写到月过中天才停笔。
合上簿子时,胡云轩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师父还没休息?”
“看看你写得如何。”他拿起簿子翻看,目光在“幽冥未绝”四个字上停顿良久。
林晚月给他倒了杯热茶:“师父在担心那只眼睛?”
胡云轩放下簿子,望向窗外:“那位的存在,比幽冥教主可怕得多。我这些日子推演天机,发现他似乎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
“还不清楚。”胡云轩摇头,“但必然与龙脉有关。”
他忽然转了话题:“你的五行灵根修炼得如何了?”
林晚月伸出手掌,五色灵气在指尖流转:“已经能自如操控了。”
“演示给我看。”
她依言施法。金灵化作一柄小剑,木灵催开窗台上的水仙,水灵凝成一朵冰花,火灵点亮烛灯,土灵让院中的石凳挪了位置。
五行相生,运转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