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于风鸣(253)+番外
它该欢欣雀跃的,因为时弋的呼吸乱了。
随后它瞬间被浸透,在由吮吸、吞吐、缠结、涌流和唔啊所构成的风暴里摇摇欲坠。
它得了一时解脱的,因为池溆又重现下跪的姿势,拍了拍面前的沙发,说时弋,坐过来。
“啊,它渗血了。”
它被时弋的指腹抚摸着,几乎要感叹世界上还是有好心肠。
“脱了。”
“不了吧。”
“乖。”
“哦。”
当阴影落下,它才意识到真正的危险降临。太陌生的事物,太粗糙的触感,一遍又一遍碾过它的身体,它就快脱离皮肤,它就要分崩离析。
不知过去多久,它意识残存,心存苟延残喘的侥幸。
“啊——”
它没预料会再一次被浸透,继而光荣阵亡。
没关系,给它时间,它还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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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溆太喜欢这张沙发了,大小刚刚好,可以让两个人挤在一起。
“坏了,你宝贵的头发丝儿。”时弋得撞下池溆的额头,才能成功引起注意。因为池溆就这么侧躺着目不转睛地看他,已经超过了十分钟。
他动了动左手小指,那里绕着一根头发。
池溆终于会被时弋眼睛之外的东西吸引了,他伸出手去,没有放它自由,而是打了个死扣。
“那你赔我点什么吧。”池溆貌似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将时弋的手拉到唇边,哈了口气,好像这样就成了孙悟空头上的金箍圈,如果时弋不听话,那他就可以念念紧箍咒,等时弋合手摇晃讨扰,说好啦饶了我吧。
“那我也赔给你头发,你的头发长,我得赔两根。”时弋故意不解风情,“你扯吧,我会忍着疼的。”
“我不要这个。”池溆又靠近了些,用鼻尖蹭了蹭时弋的鼻尖。
时弋视线下移,接着摇摇头,“我不能亲你了,你的嘴巴太可怜了。”
“可你不亲我,我很可怜啊,”池溆一副有商有量的样子,“那这样好了,你叫我声宝贝也可以。”
“哈?”时弋一整个震惊后撤,头就撞在沙发靠背,发出一声闷响。
池溆自然紧逼,“不优雅吃掉我,这样的话你不都说了么,”他是个惯会语重心长的大尾巴狼,“时弋,你甘心止步不前吗,嗯?”
人生在于进步啊,时弋都能猜到还有什么话在等着他,完全是哄骗小学生的套路,可谁让他就吃这套呢。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这首歌时弋没有忘词烦恼,因为歌词很简单。他起初看着池溆的笑眼,就决意要不知疲倦地重复,将池溆缺失的都填补上。
可不知道多少遍之后,他就发现池溆湿了眼眶。
“哎呀我不唱了,”时弋坐起身,似有抱怨,“这首歌我得唱给爱人的,你都没有答应我,你都没资格听。”
他的记性真差,从头至尾池溆想要满足的,也许只是不优雅吃掉自己的请求。
“时弋你真坏啊,”池溆伸手将时弋扯倒,又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话要明确,行动要彻底,对吗?”
“那你得先回应我的,我给你重新回应的机会,你的记性不会那么差吧。”
当时自己说的不要,时弋当然记得,他不想去狡辩什么人的心思变化无常,所以痛痛快快地说了,“我愿意,我可愿意了!做不成你爱人我得懊悔一辈......”
池溆剥夺了时弋表达完整的机会,他咬了时弋的下唇,却没把人咬得太疼,出现不了伤口。
他没有解纽扣的纠结,因为时弋的上衣是卫衣的款式,他将衣服推到胸口位置,时弋就自己伸手把衣服脱了,还嘟囔着什么这个房间热得要命。
池溆果然很善解人忧,闻言手滑至时弋腰上,将宽松的长裤扯了下来,随后指头又探进内裤边,一本正经问道:“请问我还能扯吗?”
时弋觉得自己把羞耻心抛弃得差不多了,欲望能战胜一切的,“你还挺礼貌的,你刚才都让我脱了,都那什么了,还......”
果然,池溆没什么耐心的,他想到池溆说的那句,压抑欲望很辛苦。
他看着池溆离开沙发,站在边上就要脱裤子,他忙伸出手制止,“你等等等等!”
池溆停下动作,“你要是没做好准备,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是不是,”时弋也坐起身,斟酌了会,“就是以前把你当成人生偶像来看的,虽然前几年破灭了很多,但你真光溜|溜出现在我面前,还是有点别扭。就说上次在浴室,我都没怎么敢看你。”
“接吻就行了?互相慰藉就行了?口......”他没再说下去,看着时弋有点困惑的表情,“有句话叫习惯成自然,你看久了,就觉得只是一副男人的身体而已。”
“瞎说!你看你这要胸有胸、要腰有腰的,腹肌还,”时弋上手摸了摸,“这么结实,”眼睛又往下瞟了瞟,“那里也,咳,很好,还大长腿的,所以怎么能是而已!”
“再说了,你还一直看着我,你的眼睛会放电,讲话还会让人丢了魂儿!”
这一通赞美听得池溆有点飘飘然,他奖励似的低头亲了时弋的额头,“在你眼里,我这么好啊。”
时弋没吱声,过了会,“嗯,你很好,所以我经常梦见你,还包括一些不可描述的梦。”
“时弋,能描述的,说来听听,比如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我啊,”时弋答得太快,险些要咬到自己的舌头,“因为我年轻,你是老人家了。”
他要坚定自己的立场,所以又强调一遍,“宝贝,不服老不行的。”他说完站起身,从包里掏了什么,随后将池溆的肩膀一揽,开始往卧室的方向走,可他没走几步就将手拿开了,因为他怕自己的紧张会被明确感知到。